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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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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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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芳香说:“我嫂子走了,你日子过得也难,可还老想着我。这叫我咋谢你才好…”

    刘俊杰说:“快别这么说了。我和兴文跟亲兄弟一样,他不在了,我帮帮你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比你好过得多。”

    俩人正说着话,杨兴建挑着水进了门。他也时常过来给弟妹挑两担水或劈劈柴。家里没了男人,这些力气活他得帮一把。

    杨兴建把水倒进水缸,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刘俊杰十分客气地递给他一支烟,他没客气地接住了。刘俊杰又打火给他点烟,他吸着烟,看着刘俊杰诡谲地一笑:“领导又来关心群众了。”他听别人说,刘俊杰常来芳香家,今日正好让他碰上了。

    刘俊杰觉察到什么,不禁红了一下脸,掩饰道:“兴文不在了,芳香日子过得不容易。听芳香说,你经常帮她挑水,真谢谢你了。”

    杨兴建笑道:“我们是自家人,还说啥谢字。要说谢就该谢你。你常来关心芳香,送点儿油呀肉呀,还有救济款,兴文泉下有知,也会感谢你的。”

    刘俊杰摆手说:“快别这么说了,一提起兴文我就难过……”说着眼圈红了。

    芳香撩起衣襟擦眼睛。杨兴建心里也不是滋味,转了话题,问开会的事。俩人说着话往钋走,芳香留他们吃午饭。杨兴建笑着说:“吃了你的饭,把我家的饭剩下咋办?俊杰你就在这儿吃吧。”刘俊杰说,他在公社吃过了。俩人相跟着出了芳香的家……

    几天后,杨兴建有事去找刘俊杰。来到刘家,他看见芳香在院子正和刘俊杰说话。芳香把一个小布包塞到刘俊杰手中,说道:“我给你做了双鞋,不知合不合适。”

    刘俊杰打开布包一看,灯芯绒鞋面,千层鞋底,做工十分精细,俨然是姑娘做的嫁妆。他喜出望外,连声说:“合适,合适。”

    芳香抿嘴笑道“你没试,咋就知道合适呢。”

    刘俊杰笑眯眯地说:“你做的鞋肯定合适。太谢谢你了。”

    芳香说:“谢啥哩,你给我帮了不少忙,就不兴我给你做双鞋。往后有啥针线活就传一声。”

    杨兴建咳嗽了一声。俩人转过头来,禁不住都红了脸面。他瞧在眼里,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头。刘俊杰笑着脸跟他打招呼,他看看刘俊杰,又看看芳香,嘿嘿地笑了起来。芳香被他笑红了脸,垂下头说:“你们有事,我走咧。”

    刘俊杰说:“急啥哩,兴建哥不是外人,咱们到屋里坐坐。”

    芳香说:“不了,我还得回去给娃们做饭。”说着转身就走。

    刘俊杰望着她的背影,恋恋不舍。好半天,他才收回目光。杨兴建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笑道:“你看她咋样?”

    6.三月老牵线(2)

    刘俊杰赞叹道:“是个难得的好女人。‘“我看你对她有那个意思?”

    “啥意思?”刘俊杰红了脸,“你别瞎说了。”

    “谁瞎说了,你脸红啥?”杨兴建嘿嘿笑着。“想不想和她过?”

    刘俊杰瞪大眼睛看着杨兴建,看出不是戏弄取笑他,连忙说:“想想想。”

    掏出香烟赶紧递上一支,随后又打火给他点着,笑逐颜开地恳求:“兴建哥,你给我撮合撮合。”

    杨兴建悠然地吐了口烟,慢吞吞地说:“你拿啥谢我哩?”

    刘俊杰笑道:“少不了你一顿喜酒。”

    “那咱们可就说定了。”随后,杨兴建又叹了口气说:“芳香带着两个娃日子过得。晒惶,你又当爹又当妈也不容易。我看她对你有那个意思,你对她也有那个意思。你们俩合在一起过是个大好事么。”

    刘俊杰急忙说:“谁说不是呢。这事就拜托你了,事成之后除了喜酒,我还要重重地谢媒呢。”他掏出那包刚拆封的金丝猴香烟塞进了杨兴建的衣兜。

    杨兴建有点受宠若惊:“刘支书,这可使不得。”

    刘俊杰笑道:“这有啥使不得的。你是媒入么,按说我得请你吃鸡蛋油饼,鸡蛋油饼先欠着,这包烟是鼓劲烟,你可得好好给我鼓把劲。”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哩,事成之后咱们可就成了一家人了。”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7.四洞房惊雷(1)

    在杨兴建的撮合下,刘俊杰和芳香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结婚的日子定在了农历八月初八。芳香不想大办,说娃们都大了,简单办一下就行了。刘俊杰却不同意,说一定要大办,办简单了对不起芳香。他订好了厨师,买好了酒肉,给亲朋好友了请帖。

    他们结婚的前一天,村里出了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是日,李有信赶马车去镇上拉化肥,驾辕的是匹红儿马(骟了的公马),性十分暴烈。解放前李有信有一辆铁轱辘大车,养着两匹马和一头骡子,赶车他是行家里手。如今他虽说年过半百,可手脚还十分麻利,赶车的技术更加成熟老到。尽管他头上戴着“地主分子”帽子,可生产队的车把式这个重要岗位还非他莫属。

    有信老汉牵出红儿马去套车。红儿马扬头振鬣长嘶一声,前蹄刨着地,显得比往日更为暴烈。他在它的脖子上轻柔地挠着,边挠边说:“老伙计,甭耍脾气了,出工吧。”红儿马这才安静下来,嘴巴在他的手背上吻了吻,温顺地跟随他走。他天天套车出工,又爱惜牲口,红儿马没有阶级斗争观念,在红儿马的眼里他就是它的主人。红儿马虽说性暴烈,但在他的跟前温顺得和绵羊一般。

    有信老汉套好了车,与往日一样坐在车辕头上,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晃,红儿马就迈开了步子。车轮辚辚有声,滚滚向前。

    车出村口,迎面走来了刘俊杰,有信老汉大老远瞧见他,“吁一一”的一声,喝住牲口,赶紧跳下来,躬着腰笑着脸打招呼。尽管刘俊杰比他要小二十多岁,按乡俗还得叫他一声“叔”。他可从不敢以“叔”自居。他是个聪明人,十努清楚在阶级斗争的年代里,刘支书是大爷,他是孙子。

    刘俊杰板着脸问:“干啥去?”

    有信老汉躬着腰回答:“去镇上拉化肥。”

    “哦。”刘俊杰看了看空荡荡的车厢,又看了看有信老汉,脸色缓和下来:“我正好去公社有点儿事,把我捎上。”说着,一跃身坐在了外手的车辕头上。

    刘支书坐他的车,真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有信老汉受宠若惊,不敢再往车辕头上坐了,徒步赶着空车。车速也因此慢了下来。刘俊杰点燃一支烟,说:“这么走,走到啥时候去,坐上赶吧。”随手给他了一根烟。

    有信老汉惶恐万分,赶忙接住了烟,坐上了车辕头,挥了一下鞭子,吆喝一声:“嚅儿起一一”红儿马迈开碎步小跑起来。

    村子距公社驻地姜原镇有七八里地,道不算远,但中间隔着乌龙沟。乌龙沟坡陡路窄弯急,路沿着坡边盘旋而上,一边是刀削般的陡崖,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大沟。这段路常出车祸。去年正月初二,姜原镇的一个小伙娶媳妇,媳妇家在沟北边。路远,鸡叫头遍车把式就赶着车去娶亲,在新娘家多喝了几杯,回来时走

    到大沟天刚蒙蒙亮。车把式头晕,糊里糊涂把车赶到了深沟,新娘和一车的人都摔死了。

    那天,有信老汉犯了同样的错误,把车赶到了沟里。车上的人一死一伤,伤者是刘俊杰,死者是他,那匹红儿马在劫难逃。

    事后,刘俊杰心有余悸地回忆当时的景。他说,下坡时他关照有信老汉拉紧闸慢慢下,有信老汉嘴里答应着却没当回事儿。也怨他掉以轻心了,他只说有信老汉是个赶车高手,这条沟少说也走了千儿八百回了,闭着眼睛都能赶过去。

    也该那天出事,车到半坡,突然从草丛中飞出一只野鸡,惊了红儿马。红儿马长嘶一声,狂奔起来,有信老汉咋的也拦不住。在急转弯处车翻了。幸亏他跳了车,虽说磕破了头,总算捡了条命。

    有信老汉的死,在村里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一个“地主分子”死了,社会主义少了一份不安定因素,这应该说是好事。如果死的是刘俊杰,活的是他,大队革命委员会一定不会放过他这个“地主分子”的,会让他感到生不如死。

    刘俊杰说,有信老汉是因工丧命的,丧葬费由大队革委会出。他的这一举动在刘杨村赢得了一片赞誉。

    8.四洞房惊雷(2)

    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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