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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着急起来:“那咋办呀?”
杨兴建说:“你甭着急,咱们今晚先在我挑担(连襟)家住一宿,明日儿再相机行事。我仔细想过了,这事一定得找公安局。”
芳香又提出一个新问题:“明日儿他要还守在公安局门口咋办?现在医院那伙人都信他的,认定我有病,我说啥他们都不信,你说,公安局的人能信我的话么?”
杨兴建安慰她说:“你别想得这么多,猴都有打盹儿的时候,我就不信他刘俊杰能老守在公安局门口。再说,公安局的人不都会是李西吕那样的糊涂蛋。”
“你挑担家在哪达?”
“西王堡,不远,离西关只有三里来地。”
13.七巧遇救星(1)
杨兴建带着芳香来到挑担家。***大姨姐看了看芳香,把质疑的目光投向他。他急忙说:“这是芳香,是我的伯叔兄弟兴文的媳妇。兴文前年下世了,她带着两个娃娃日子过得’陌惶,把人都累c出了毛病。今日儿我陪着她来县城医院看病,大夫让她住院,可没带够钱,让回去取钱。天色太晚了,我就带她来你这儿住一宿。”
大姨姐刚才的疑惑是为妹妹负责。杨兴建这么一说,她放心了。她是个热心肠,马上热起来,问吃了饭没有。杨兴建说没吃,她赶紧去拾掇饭。
时辰不大,饭菜端来了。杨兴建问大姨姐:“我成才哥呢?”
大姨姐说:“他当了个芝麻绿豆官,一天到晚忙得不着家。你们吃你们的,不管他。”
正说着,杨兴建的挑担王成才进了家门。寒喧过后,主客围着桌子吃饭,边吃边拉闲话。王成才是西王堡生产大队的革委会主任,杨兴建当着生产队长,俩人脾气相投,过往甚密,无话不谈。一碗饭下肚后,杨兴建笑道:“成才哥,我看你忙得很么。”
王成才咽下一口菜,说:“这几日是有点儿忙。”
“忙啥哩?”
“生产队的事你也知道,杂七杂八的。公安局的周局长在我们大队蹲点,他那人工作扎实认真,我也不敢马虎。”
杨兴建杷举起的筷子停住了,急问道:“公安局的周安达局长在你们大队蹲点?”
王成才点点头。
“太好了!”杨兴建惊喜地拍了一下桌子。王成才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急忙说:“我正急着找周局长,你帮我引荐引荐。”
“你找他有啥事?”
杨兴建张口刚要说,芳香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他把张开的口又闭上了。王成才看了他俩一眼,笑道:“你们有啥事还要瞒着我?”
杨兴建对芳香说:“成才哥不是外人,给他就实话实说了吧。”
芳香犹豫不决。王成才笑着说:“不好说就别说了,不要为难了。”
芳香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这件事太紧要了,也把我闹怕了。”
杨兴建说:“给成才哥说了吧,他经见的事多。让他帮咱拿拿主意。”
芳香迟疑了一下说:“那你就给成才哥说说吧。”
杨兴建把事叙说了一遍,王成才呆了半晌,说:“刘俊杰我认得,那家伙奸得很,藏而不露,啥事都能干得出来。芳香说的这些事我相信。”
杨兴建向他要主意:“你说这事现在该咋办?”
王成才思忖片刻,说:“就找周局长,他是老公安了,那人虽说面冷,可心热,心里装着咱老百姓。他一定会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芳香和杨兴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成才哥,那就求你给我们引荐引荐。”
王成才说:“今晚周局长回县城了,明日儿他来了我想法让你们和他见面。”
一夜无话。
周安达在西王堡蹲点已三个月了。他刚到西王堡时,王成才给他安排吃小灶,他黑着脸把王成才批评了一顿,要王成才给他安排吃派饭,说这样才能真正和群众打成一片,也能真实地了解到村子的况。
第二天,王成才把他的派饭安排到白己家。午饭时,王成才带着周安达回到家。周安达剐在明间的椅子上坐下,西屋里c出来一个女人,叫了声:“周局长!”
就跪倒在他面前。
周安达吃了一惊,闪目一看,女人有三十卅头,颇有几分姿色,。他皱起了眉。这样的事他经见得不少,有许多人屁大个事非要找他,对这一招他有点儿反感。他很不高兴地责问站在一旁的王成才:“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王成才急忙赔着笑脸说:“周局长,她有冤。”
“有冤就去找法院嘛。”
“法院管不了。”
“法院都管不了,我就能管了?真是乱弹琴!”周安达嘴里虽这么说,还是弯腰伸手搀扶起芳香。“有啥话坐下慢慢说吧。”把他的坐椅让给芳香。
芳香哪里肯坐,说她站惯了,坐下就不会说话了。又说:“周局长,您坐,您不坐,我就不说了。”
周安达只好坐下。王成才又把站在一旁的杨兴建介绍给他,他点点头,摆手示意:“你俩也坐下,一起听听。”
芳香问:“从哪儿说起呢?”
周安达吸着烟,说:“从头说起,越详细越好。”
芳香便从头说起……
14.八祸起奸情(1)
大前年九月的一天晚上,芳香和兴文吵了一架。第二天一大早兴文出了门,晚上都没回家来。那晚兴文睡在大队部,刘俊杰那晚也在大队部,俩人谝了半夜闲传。兴文把他们夫妻吵架的事给刘俊杰说了,刘俊杰还劝了他几句。后来刘俊杰就回家了。
兴文肚里窝着火,天快亮时才睡着了,是电话铃把他吵醒了。电话是公社李秘书打来的,通知刘俊杰参加公社革委会举办的批林批孑l学习班,学期七天,白带被褥,上午就报到。兴文放下电话,赶紧穿好衣服,就去找刘俊杰。
兴文来到刘家,刘俊杰正准备出门。他给刘俊杰传达了公社的通知。刘俊杰说:“往常的学习班都在招待所办,这回咋叫白带被褥?你没有听错。”
兴文说没听错,他问了两遍,李秘书都是这么说的。刘俊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圈青,就说:“昨晚又没睡好?你跟芳香一天到晚瞎吵啥哩?”
兴文说:“她一天到晚老没事找事,无事生非。”
刘俊杰数落他:“芳香那么好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就知足吧。”又说:“女人嘛.耍耍小性子是常事,你得让着她哄着她。”他点头称是。临走时看见刘俊杰的老婆兰花从厨房伸出头来朝他笑,他还了个笑,就走了。
兴文走后,刘俊杰让老婆赶紧给他准备一床被褥。他把被褥捆扎在白行车架上,蹁腿上车,直奔公社。
到了公社,李秘书告诉刘俊杰况稍有变动,原定下午学习班开学,公社张书记在开学典礼上讲话,可张书记临时有急事,开学典礼改在了明天上午。刘俊杰埋怨李秘书不通知清楚,让他早到了一天。李秘书跟他很熟,笑着打趣:“丢不下你的俊媳妇?你可以逛逛街嘛。”
刘俊杰笑道:“屁长的一条街,有个啥逛头。那有搂着媳妇睡觉好。”他把
天不垦塑一l一被褥扔在李秘书的宿舍,骑车返家。
回到家,已是正午时分,院子静悄悄的,几只老母鸡在觅食。刘俊杰支好车子,径直回屋。跨进屋子,他傻了眼,炕上躺着一个男人,打着沉闷的鼾声,睡得十分香甜。他定睛仔细一看,炕头上呼呼大睡的男人是杨兴文。杨兴文怎么睡在了自己的炕头上?还光着膀子!炕头脱着一堆衣服,很是醒目。他愣了一下,随后就明白过来。
“狗日的给我戴绿帽子!”刘俊杰在肚里骂了一句,恨得直咬牙。他是那种阴鸷凶狠,心毒手辣的男人,凡事都要胜人一头。在刘杨村,他刘俊杰就是土皇上,杨兴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睡他的老婆!他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他眼里冒出凶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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