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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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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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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心去投奔在盘龙山拉杆子的表兄。一个风高月黑之夜,她离开了表姨家去了盘龙山。

    小玉的表兄是个麻子,排行老五,江湖人称麻老五。麻老五因为满脸的麻子坑,三十出头了还没娶上媳妇。他比表妹小玉年长十多岁,年幼时每每去舅家,小表妹都哭闹着要他抱着玩儿,从不嫌弃他的麻脸。因此他对小表妹十分喜爱。

    长大成|人之后,这份喜爱变成了丢舍不下的爱恋。后来他拉起了杆子当了山大王,便让他的师爷带着一份厚礼去舅家求亲。他的舅舅和舅母一口回绝了,一来嫌他当了土匪,二来嫌他是个麻子。他勃然大怒,本想带上人马去抢亲,却念着姑舅亲这层关系,还是强咽了这口恶气。再后来,他先后抢了好几个女人上山来做压寨夫人。可那几个女人都不识抬举,宁死也不做他的压寨夫人,两个上了吊.一个跳了崖,还有一个吞了大烟,闹得他虽然名震三县,可还是打着光棍。

    表妹这时来投靠,他大喜过望,大摆宴席盛款待,而且收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让表妹居住。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朱明轩搜捕不到党小玉,便派出密探四处打听她的下落。一日密探来报,党小玉投了麻老五当了土匪。朱明轩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麻老五是北原县最大的杆子,有百十号人七八十条枪,威震周边三县。加之盘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保安大队几次出兵围剿,都铩羽而归。警察局只有五六十号人,开到盘龙山等于给虎口送羊。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眼珠子转了半天,带着人马去抄小玉的家。他以通匪的罪名把小玉的父母和两个年幼的弟弟全都杀了。

    消息传到盘龙山,小玉叫了声:“爹!妈!兄弟!……”身子往后一仰,就昏倒在地。麻老五慌忙抱起她用拇指就掐人中。半晌儿,小玉苏醒过来,徐徐睁开眼睛,看清抱她的人,说道:“五哥,你可要替我报仇雪恨……”未罢,已是满脸泪水。

    麻老五朗声说:“表妹别伤心,你的爹妈也是我的舅父舅母,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可是,几天过去了,却不见麻老五出兵。小玉报仇心切,催促麻老五赶紧出兵。麻老五手捏着水烟袋呼噜噜地抽烟,抽罢一袋烟,这才笑着脸慢悠悠地说:“表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别心急,先安心在这里住下,一旦有好时机,我就出兵下山灭了狗日的朱明轩。”说着话,一双大眼珠子贪婪地直往小玉丰满的胸脯上瞅。

    小玉是何等乖觉的女子,看出了表哥的花花肠子,明白表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她略一思索,咬牙说道:“五哥,只要你肯出兵为我报仇雪恨,我就嫁给你!”

    麻老五喜上眉梢,放下了水烟袋,拉住小玉的手说:“请表妹屋里说话。”

    小玉知道他想干什么,站着没动,冷冷地说:“别以为我是个女人,可我吐摊唾沫砸个坑!你今晚把朱明轩灭了,回来我就是你的媳妇。”

    麻老五知道表妹是个烈性子,不敢强求。当下他就大喊一声:“集合!”要带人马下山去灭朱明轩。小玉说:“五哥,给我支枪。”

    麻老五一怔,问:“你要枪干啥?”

    小玉咬牙说道:“我要亲手毙了朱明轩!”

    麻老五说:“这个仇我替你去报,”

    小玉说:“我一定要去!”

    麻老五拗不过小玉,把他的双枪给了小玉一支。小玉把枪插在腰间,又盘起了辫子,顿时显得威风凛凛。

    是夜风高月黑,麻老五和小玉带着人马直奔北原县城。去县城朱家寨是必经之地。小玉天生一双大脚片,她报仇心切走得风快,竟然把一伙儿男人扔在了身后。就是麻老五撩开长腿才勉强跟得上她。

    17.九(1)

    在家住了十多天,又去工地。

    回到工地,我现短短的十多天胜娃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多岁,胡子拉碴的,额头眼角的皱纹刻得更深了,霜打了似的,整天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也没哪个敢和他说笑话。吃饭时见到杨清水,他倒满面春风,年轻了好多岁。

    接着,便听到了一则惊人的新闻:杨清水和“小常宝”结婚了!者和听者都叹息不已,显然都在为“小常宝”抱不平。

    惊愕叹息半天,我不禁向新闻布者一一夜猫子提出质问:“杨清水不是和玉兰都那个了,咋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杨猴那号货,有肉吃就不吃豆腐了。”

    “可’小常宝‘能看上杨猴?”

    “啥叫看上看不上?”他翻了我一眼,教训说:“比方说你是个女人,想到城里去当工人吃国库粮,可没门路。人家杨猴有门路,你去求他帮忙办事.他要你嫁给他做老婆。你还管他是洋猴土猴吗?小老弟,懂得了吗?”

    我想他说的有点儿道理,不禁呆。他一副忧国忧民的神,喟然长叹一声:“唉!世间多少不平事,打破酒杯问英雄。”

    我灵醒过来,只管问我不懂的事:“那玉兰的肚子……?”

    夜猫子转过目光看着我,半天,怪笑起来:“小老弟,你操的心还真不少哩。

    嘻嘻,跟老哥说说,是不是也看上了玉兰?”

    我红了脸,也了火:“你少胡说!”

    他这才说:“不用你操心,打掉了。”

    “打掉了?”我吃了一惊。

    “是胜娃陪她去的医院。”

    我又吃了一惊。

    “咋,胜娃没跟你说这事儿?”

    我摇摇头。

    “那我就先给你说说。”他取出烟,边抽边说。

    原来,杨清水的婚礼是在工地上举行的,白然十分红火热闹。。工区都来了好几位领导,宴席摆了几十桌,餐桌上天上飞的水中游的地上跑的全都有,光空酒瓶就拉了两架子车。这边一片欢声笑语,那边却是一阵悲切啼哭之声。玉兰的一双弟妹哭肿了眼睛,他们的姐姐不见了!

    后来,玉兰的弟妹到工地来找胜娃,说是他们的姐姐不见了。胜娃一听脸就变了颜色,慌忙去找,大伙儿也都帮忙去找。还是胜娃有心计,在村后的土崖上找到了玉兰。玉兰木头人似的站在崖头上,任凭崖头风吹散着头,苍白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冷的泪珠。胜娃没敢惊动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后边一抱抱住她。她回头看是胜娃,号啕大哭,挣扎着要跳崖寻死。胜娃怎肯放手,把她拖开崖边,劝她想开些,说只要玉兰不嫌弃,他愿给玉兰当上门女婿,词恳切,就是铁石人听了也会动心的。玉兰一头扎进了胜娃的怀里,热泪流了他一胸膛……

    再后来,玉兰决意要把肚里的孩子打掉。胜娃不同意,却犟不过玉兰。玉兰去医院那天,他不放心,便跟着去了。

    听了夜猫子的讲述,我长出丁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暗暗庆幸。

    吃罢晚饭,胜娃要我陪他出去转转。我随他来到工地的草坡坐下。他递给我一根烟,我便抽了我人生的第一根烟,味儿很苦,很呛人,呛得我流出了泪水。

    没有月光,阴云罩住了星星,天墨黑,只有工地上的电灯亮着,远远地照到这边来。夜风轻轻拂着脸颊,很惬意。四周很静,不知名的小虫在草丛中啾鸣。

    我俩并肩坐着,抽着烟。他给我说了他和玉兰的事,大体和夜猫子说得差不多,只是夜猫子说的少细节。我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说。

    讲完了,他问我:“我这么做是给先人丢脸吗?”

    我说:“我不这么看。”

    “旁人呢?”

    “那些人狗屁不懂。”

    沉默半天,他突然又问我:“你还看得起我吗?”

    “我过去没小瞧你,现在没小瞧你,将来也不会小瞧你。”

    “你看得起玉兰吗?”

    “她过去是个好姑娘,现在是我的好嫂子。”

    “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说过骗人的话,但绝不会骗你。”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都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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