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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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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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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会儿在哪达?”

    “工地上。”

    “昨还让他上工地,你们这伙儿人真格是的!”她扔了剁草刀,刮风似的就往工地跑。我紧跟在她的身后。

    玉兰到了工地,拉着胜娃的胳膊,往家就拖。这位老兄还是死活不肯去。

    “你是要寻死呀!”玉兰数落他。

    他蹲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要是死了,我也就不活了……”玉兰哭了。

    大伙儿纷纷上前劝说他,他这才站起身,走到玉兰跟前说:“我给你丢脸了……”落下了两行泪。

    “你甭说了,你是为了我,都是我连累了你……”玉兰的泪水流得更欢。

    弟兄们鼻子都酸酸的,上前去安慰了一番。胜娃和玉兰相跟着走了,大伙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里。

    快到收工时分,忽然玉兰的小兄弟失急慌忙地跑了来,结结巴巴地说:“快……胜娃哥肚子疼……满地打滚……你们快去……”

    弟兄们大惊,扔下工具,慌忙奔向玉兰家。赶到玉兰家,只见胜娃抱着肚子满地打滚,一脸的痛苦不堪,头上滚着黄豆大的汗珠。玉兰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急得直掉眼泪。

    我慌忙问:“是咋回事?”

    玉兰抹着眼泪说:“我烙了个锅盔给他吃,他吃了半个就不吃了。我知道,他饭量大肯定没吃饱,硬要他把剩下的半个都吃了。他便吃了,又喝了两碗水,就喊肚子疼……”

    我急得直跺脚:“他饿了三天,你咋能叫他吃这么多!”

    “我只说他饭量大,怕他舍不得吃,没吃够……”

    “胀死我了!……把我的肚子割开!……”胜娃抱着鼓似的肚子打着滚,疯一般地喊叫。

    “都是我害了他……”玉兰大哭起来。

    大伙儿惊慌失措,一时竞失去了主意。就在这时,夜猫子他们几个赶来了。

    他们已经在工地听到了胜娃肚子疼的消息,只当是小毛病。夜猫子一进屋就喊:“胜娃,快叫嫂子谢我,餐证要来了!”

    回答他的却是胜娃的惨叫。他怔住了,手中的餐证掉在了地上。他问怎么了,我便简略地说了事惰的原因。他猛地一跺脚,了一声喊:“还不快往医院抬!”

    弟兄们七手八脚,慌忙卸下门板,抬起胜娃就奔医院。

    胜娃不住地喊叫,痛苦之声惨不可闻。渐渐地,喊声小了,随后竞没了声息。我一惊,回头去看,和我抬一头的夜猫子也回头来看,喊了声“停下!”

    放下门板,只见胜娃双眼鼓出,满脸痛苦之色,胸部瘪进,肚子似乎扣了个小锅似的凸着。夜猫子慌忙伸手去试他的鼻息,半晌,一屁股跌坐在脚地。

    胜娃死了,是撑死的。

    弟兄们都默默看着他,一时竟忘记了悲痛。

    “是我害了你呀!……”一声扯人心肺的惨叫,玉兰一头扑在胜娃的身上放声痛哭。

    弟兄们这才醒悟过来,朝夕相处的伙伴再也不能醒过来了,再也不能上工地了,再也不能吃喝了。悲伤的苦汁再也抑制不住了,泉涌而出……

    9.五(1)

    那个说快板的叫花子正是盘龙山的杆子头麻老五。***

    麻老五自从有了压寨夫人后,便把山寨事务交给两个副手管理,整天价和党小玉寻欢作乐。他三十多岁了才娶上了媳妇,而且媳妇年轻貌美,是他心仪已久的女人,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一天到晚都在偷着乐,黑脸上的麻坑也平展了许多。可党小玉没个笑模样,一张白格生生的俏脸板得像刚浆过的白粗布。时间久了,麻老五也乐不起来了,问党小玉到底是怎么了。党小玉恨声说:“朱明轩一天不死,我就一天高兴不起来。”

    麻老五为了讨她的欢心,就说:“你别不高兴,我就豁出去这一百多斤,也要宰了朱明轩那狗日的为你报仇雪恨。”当下派出几个探子下山去打探朱明轩的动静。

    不多时日,探子报上山来,说是朱明轩要娶小老婆,日子定在了农历九月初八。麻老五和党小玉闻讯大喜,都认为这是消灭朱明轩的大好时机,带着人马悄悄下了山。麻老五闯荡江湖多年,历经风雨,粗中有细。他怕朱明轩有诈,把人马隐蔽在县城附近的一个山沟里,亲白进城去打探虚实。九月初八这天,他扮成一个叫花子混进了警察局大院,摸清了况。他回到山沟跟党小玉把摸到的况说了一遍。党小玉大喜过望,当即就要带人马进县城。他急忙拦住说:“这会儿进城,很容易暴露目标走漏风声。晚上再进城不迟,今晚夕是朱明轩的洞房花烛夜,有道是连(交媾)在一起的狗不咬人。到时候看我咋收拾那狗日的。”党小玉觉得他说得很在理,强按心头怒火,耐着性子等天黑。

    夜幕终于垂下了。上弦月刚刚落下地平线,天地间一片混沌,麻老五和党小玉带着人马进了县城去偷袭警察局。警察局门口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岗哨背着枪,边抽烟边聊天,没有觉危险正在悄悄降临。麻老五正想上前收拾掉岗哨,党小玉一把拦住他,摆了一下手,示意越墙过去,麻老五带着人马绕到后围墙,架起人梯越过墙而人。党小玉俯在麻老五耳边悄声问:“朱明轩住在哪里?”她报仇心切,恨不能一把就擒住仇人。

    麻老五低声说:“在前边的二楼上,跟我来!”他白天已查看了警察局大院的况,此时带领人马绕过后花园来到了前边的大院。大院黑糊糊的一片,那座二层小洋楼在大院中央孤零零地耸立着,没有一星灯光,也没有半点儿声息。党小玉咬牙说:“我要亲手杀朱明轩那个狗东西!”抬腿就要上楼。

    麻老五一把拦住她:“别急,我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咋不对劲?”

    “大院静得有点儿奇怪呀。”

    党小玉不耐烦地说:“有啥奇怪的,黑天半夜的难道大院里唱大戏不成?你也太婆婆妈妈了。”

    麻老五说:“我就怕朱明轩有诈,那狗日的是狐狸托生的……”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声锣响,四下里亮起了灯笼火把,把偌大的院子照得亮堂堂的,如同白昼一般。

    麻老五和党小玉惊得瞠目结舌,头都竖了起来,一时竞不知所措。这时就听有人高声喊道:“麻老五,党大脚,你们的死期到了!”他们夫妇闪目疾看,只见朱明轩站在二楼上冲着他们呵呵冷笑。

    原来,朱明轩在娶小老婆的同时设下了一个圈套。他料定麻老五和党大脚会趁机打劫的,就故意把动静闹得很大,引诱他们上钩。几天前他就派出了许多便衣暗探窥探麻老五的举动,果然麻老五夫妇闻讯下了山。他暗暗得意,悄悄设下埋伏,只等着麻老五夫妇往里钻。他原以为麻老五夫妇会趁着新娘花轿进门之时来打劫,却出乎意料之外,麻老五夫妇没有来。他很沮丧,正在新房里生闷气,忽听大院里有人说快板,便出了屋扶住栏杆往下看,只见一个头戴破草帽身胚很壮实的年轻叫花子在说快板。他心中犯疑,这么年轻壮实的小伙子怎的去讨饭?

    他就故意问叫花子认不认得王家坡的王九老汉。叫花子说认得,还说他叫王九老汉叔哩。其实他是随机瞎编的。他看出了破绽,便扔了一块银洋赏叫花子,叫花子仰脸接钱时把草帽掉了,一张麻脸让他瞧了个清清楚楚,当下他就明白这个年轻叫花子就是麻老五。他本想当场抓了麻老五,转念又一想,麻老五肯定是不放心前来打探虚实,自己设下这个圈套不易,干脆放长绂钓大鱼,到时候来个一网打尽。他佯装不知,让穿便衣的中年汉子带麻老五去后院伙房去拿吃的。果然麻老五中了圈套,晚上带人马来偷袭警察局。

    10.五(2)

    朱明轩冷笑道:“麻老五,党大脚,我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了!”

    麻老五青了脸,吼了一声:“撤!”

    可是已经晚了,四下里响起了枪声。***麻老五抱住党小玉就地一滚,躲过了子弹。他推了党小玉一把,急道:“快跑,我掩护你!”

    党小玉不肯离去。这时门口的两个哨兵就要关闭大门,麻老五举枪打死了一个哨兵,另一个哨兵急忙卧倒,随即开了枪,打中了麻老五的左腿。麻老五跌倒在地。党小玉吼了一声:“拿命来!”抬手一枪打死了那个哨兵,急忙抱起麻老五,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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