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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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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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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痦子军官狞笑道:“你把裤裆的**割掉,老子就放了你!”骂着,一脚把小伙踹倒在地。他抬腿还要踹,黑衣汉子急忙上前赔着笑脸说:“长官,你甭火。他年龄小,不懂事,我来劝劝他。”

    痦子军官瞪着眼睛看黑衣汉子,收回了抬起的腿。黑衣汉子拍着白净小伙的肩膀说:“兄弟,甭哭甭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来来来,穿上。队伍上也好得很,管穿管吃,还管住哩。”

    狗剩也在一旁说:“这位大叔说得对。咱们已经落到了这一步田地,哭顶辰用。穿上衣服喂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白净小伙抽泣着,接住了黑衣汉子递过的军衣。痦子军官“哼”了一声,把盒子枪插回了枪套。

    这一夜,抓来的壮丁被关在一个大牲口棚里。六月的夜晚天气异常闷热。狗剩和衣躺在麦草铺上,闭着眼睛却无法入睡,他一边惦记着母亲和弟妹,一边寻思着怎样开溜。远处有隆隆的响声,不知是打雷还是炮声。

    子夜时分,果然天气骤变,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壮丁们都暗暗高兴,坐起身伺机逃跑。没想到痦子军官提着盒子枪走了进来,恶狠狠地吼道:“都给老子老实点儿,谁要敢逃跑,我让他吃铁花生(枪子)!统统睡觉!”

    壮丁们只好又躺下。这场暴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根烟的功夫,风过雨停,月亮又高高地挂在头顶。不知过了多久,狗剩睁开眼睛欠起身。牲口棚没有围墙,他逃跑之心不死,一双目光搜寻着逃跑的路线。

    月亮明晃晃地照着,几个哨兵在四周游移,枪刺在月光下闪着冷森森的暗光。

    一个哨兵走了过来,他急忙躺倒身子。脚步声在耳畔消失了,他又欠起身想趁机开溜,忽然胳膊被人拉住了。他大惊,转脸一看,是躺在他旁边的黑衣汉子。这时只见一队巡逻哨走了过来,他慌忙躺倒身子,闭住眼睛。几道手电光在他们的身上扫来扫去,还有人从头到尾把他们数了一遍。许久,巡逻哨走了,可四周的哨兵依然在游移,手电光不时地扫射过来。他心中明白了,今晚是跑不掉了。

    他终于迷糊丁过去,忽然被一阵枪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壮丁们都被惊醒了,爬起身,面面相觑,不知生了什么事。

    此时天已蒙蒙亮,景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壮丁们正在惊疑不定之时,只见一伙兵抓回来一个人。那人瘦筋巴巴的,满脸污血,被倒扭着胳膊。狗剩定睛细看,大惊失色,是白净小伙。

    原来,后半夜黑衣汉子和白净小伙等人偷跑,黑衣汉子和另外两人跑了,白净小伙却被抓了回来。狗剩心里暗暗为黑衣汉子他们庆幸,却为白净小伙捏了一把汗。

    这时痦子军官来了。他的脸色铁青,嘴角的痦子更紫了。他喝令士兵把白净小伙吊起来。便有几个士兵把白净小伙吊在场院中央的老槐树上。痦子军官又喝令壮丁们围着老槐树站成一圈,随后又命令两个士兵用皮鞭抽打逃跑者。皮鞭每抽一下,白净小伙就cl一声凄惨的号叫,壮丁们浑身都是一颤。谁都明白,痦子军官是杀鸡给猴看。

    抽完四十皮鞭,白净小伙已经奄奄一息。痦子军官立起眉毛瞪着眼珠子,狠狠地对壮丁们训斥道:“谁再敢跑,他就是娃样子!”

    3.一(3)

    在那一刻,狗剩心里想,若是昨晚开溜,跑不脱这一顿皮鞭也难以免掉。

    简单地吃了顿早饭,队伍进行临时整编。抓来的壮丁被分派到其他连队,只留下狗剩一个给了痦子军官。痦子军官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老子忙活了半天,只给了我一个兔崽子,这仗往后还咋打!”可也无可奈何。

    队伍又往西前进。痦子军官看了狗剩一眼,把一肚子的怨气都撒在他的身上:“给他一个子弹箱!”

    一个大个子粮子把一个子弹箱压在了狗剩的肩膀上,阴鸷地一笑:“崽娃子,这里边装的是铁花生,可别偷着吃。”

    狗剩认出他就是捆绑自己的那个粮子,恨得牙根直痒痒,可在人家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他默然地扛起了子弹箱。

    6.三(2)

    麻老五这次偷袭朱家寨虽然没有打死朱明轩,但血洗了朱家,总算给小玉出了一口恶气。小玉没有食,回到盘龙山的当天晚上就睡到了麻老五的炕头。麻老五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衣扣,她伸手拦住了,泪水流了出来。麻老五一愣,不高兴地说:“咋,你反悔了?”

    小玉摇头:“我不反悔。”

    “那是咋了?”

    “朱明轩还没死。”

    麻老五说:“我当是啥事呢,你放心,我们做了夫妻,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一定杀了他。”

    小玉躺倒在炕上,闭上了眼睛,任凭麻老五为所欲为……

    4.二(1)

    起初,狗剩并不觉得肩上的子弹箱有多重。随着脚下路的延伸,而且昨晚下了暴雨,道路有点儿泥泞,那子弹箱便越来越显出了分量。他开始左右换肩,愈来愈频繁,最终两个肩膀都被子弹箱压得生疼,肿起了两个核桃大小的肉疙瘩。

    虽是如此,他一双眼睛却没闲着,偷偷地四下张望。这一带他以前常来,地势也熟悉,想找个机会开溜。可抓他的那个大个子班长在他身后盯得很紧,不时地赏他屁股几脚,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黄昏时分,队伍在一个镇子外边停下了。狗剩卸下肩上的子弹箱,一屁股跌尘在黄土坡上。他揉着肿疼的肩膀,喘息了半天,便偷眼察看周围的景物和地势,认出西边的镇子是双庙镇。他曾去双庙镇赶过庙会,现在镇里已驻满了队伍。

    “妈的,他们开到镇里去享福,让老子在这个荒天野地里放哨!”痦子军官骂骂咧咧的。在这个小天地里,他是皇上。

    狗剩已经知道痦子军官是个连长,姓吴。他恨死了吴连长和抓他的那个大个子班长李德庆。这六七十号人中他俩最凶。他偷觑吴连长,却与吴连长射过来的目光相撞了。

    吴连长走了过来,用盒子枪点着狗剩的额颅:“兔崽子,偷看啥?想开溜?

    妈的,老子没长眼,这玩意儿可长着眼!”

    狗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吴连长走了,他这才感到额颅一阵生疼,用手一摸,起了一个大包,在肚子里愤愤地骂:“日你妈,不得好死!”

    士兵们吵吵嚷嚷地吃过饭。吴连长打着饱嗝走到狗剩身边,扯着嗓子喊:“张良文!”

    “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士兵持枪跑了过来。他身体很壮实,是块当兵的料。

    “这个小鬼头交给你了,跑了他,拿你问罪!”

    “是!”张良文打了个立正,随即从腰间拔出了刺刀,扯着狗剩的耳朵,恶声恶气地说:“小鬼头,你要敢跟老子过不去,就割了你的耳朵!”

    狗剩低着头没吭声。吴连长哈哈大笑着走了。这时过来了一个东北口音的老兵,年龄约莫四十岁上下,腰里插着一个短烟锅,满脸的皱纹,老成厚道,端着一碗锅巴。

    “张良文,别吓唬他。”

    “是老兄你呀,我是做给连长看的。”张良文笑着说,把刺刀插回腰间。“妈的,给老子派了这样一个臭差事,成心是不让老子睡觉。你端的是啥?”

    “锅巴。这小鬼还没吃饭哩。”东北口音的老兵说着走过来,拍了一下狗剩的肩膀:“小鬼,饿了吧,来,填填肚子。”

    狗剩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老兵。他脸上挂着笑,把碗塞到狗剩的手中:“别害怕,吃吧。你们陕西人把我们当兵的叫粮子,这个叫法真是恰当极了。当兵当兵,吃粮打仗,我跟你一样,也是被抓来吃粮的,他也是。”老兵指了一下张良文。

    狗剩抬眼看了一下张良文,这才认出他就是和李德庆一块抓他的那个粮子。

    张良文冲他一笑,说:“别记恨我,抓你是连长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你叫啥名?”老兵问。

    “张狗剩。”

    张良文笑着说:“那咱俩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

    老兵也笑了:“我叫孙来福,在炊事班,是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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