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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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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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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天地间一片混沌,麻老五和党小玉带着人马进了县城去偷袭警察局。警察局门口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岗哨背着枪,边抽烟边聊天,没有觉危险正在悄悄降临。麻老五正想上前收拾掉岗哨,党小玉一把拦住他,摆了一下手,示意越墙过去,麻老五带着人马绕到后围墙,架起人梯越过墙而人。党小玉俯在麻老五耳边悄声问:“朱明轩住在哪里?”她报仇心切,恨不能一把就擒住仇人。

    麻老五低声说:“在前边的二楼上,跟我来!”他白天已查看了警察局大院的况,此时带领人马绕过后花园来到了前边的大院。大院黑糊糊的一片,那座二层小洋楼在大院中央孤零零地耸立着,没有一星灯光,也没有半点儿声息。党小玉咬牙说:“我要亲手杀朱明轩那个狗东西!”抬腿就要上楼。

    麻老五一把拦住她:“别急,我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咋不对劲?”

    “大院静得有点儿奇怪呀。”

    党小玉不耐烦地说:“有啥奇怪的,黑天半夜的难道大院里唱大戏不成?你也太婆婆妈妈了。”

    麻老五说:“我就怕朱明轩有诈,那狗日的是狐狸托生的……”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声锣响,四下里亮起了灯笼火把,把偌大的院子照得亮堂堂的,如同白昼一般。

    麻老五和党小玉惊得瞠目结舌,头都竖了起来,一时竞不知所措。这时就听有人高声喊道:“麻老五,党大脚,你们的死期到了!”他们夫妇闪目疾看,只见朱明轩站在二楼上冲着他们呵呵冷笑。

    原来,朱明轩在娶小老婆的同时设下了一个圈套。他料定麻老五和党大脚会趁机打劫的,就故意把动静闹得很大,引诱他们上钩。几天前他就派出了许多便衣暗探窥探麻老五的举动,果然麻老五夫妇闻讯下了山。他暗暗得意,悄悄设下埋伏,只等着麻老五夫妇往里钻。他原以为麻老五夫妇会趁着新娘花轿进门之时来打劫,却出乎意料之外,麻老五夫妇没有来。他很沮丧,正在新房里生闷气,忽听大院里有人说快板,便出了屋扶住栏杆往下看,只见一个头戴破草帽身胚很壮实的年轻叫花子在说快板。他心中犯疑,这么年轻壮实的小伙子怎的去讨饭?

    他就故意问叫花子认不认得王家坡的王九老汉。叫花子说认得,还说他叫王九老汉叔哩。其实他是随机瞎编的。他看出了破绽,便扔了一块银洋赏叫花子,叫花子仰脸接钱时把草帽掉了,一张麻脸让他瞧了个清清楚楚,当下他就明白这个年轻叫花子就是麻老五。他本想当场抓了麻老五,转念又一想,麻老五肯定是不放心前来打探虚实,自己设下这个圈套不易,干脆放长绂钓大鱼,到时候来个一网打尽。他佯装不知,让穿便衣的中年汉子带麻老五去后院伙房去拿吃的。果然麻老五中了圈套,晚上带人马来偷袭警察局。

    10.五(2)

    朱明轩冷笑道:“麻老五,党大脚,我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了!”

    麻老五青了脸,吼了一声:“撤!”

    可是已经晚了,四下里响起了枪声。***麻老五抱住党小玉就地一滚,躲过了子弹。他推了党小玉一把,急道:“快跑,我掩护你!”

    党小玉不肯离去。这时门口的两个哨兵就要关闭大门,麻老五举枪打死了一个哨兵,另一个哨兵急忙卧倒,随即开了枪,打中了麻老五的左腿。麻老五跌倒在地。党小玉吼了一声:“拿命来!”抬手一枪打死了那个哨兵,急忙抱起麻老五,失声叫道:“五哥,你咋了?”

    麻老五咬牙说:“挂彩了。”摸了一下左腿,满手的血。

    这时就听朱明轩的人大喊:“活捉麻老五!活捉党大脚!”

    麻老五猛地站起身,举枪打死一个喊叫最凶的警察,一把推开党小玉:“快走,别管我!”

    党小玉痛叫一声:“五哥!”流下了悲愤的泪水。

    麻老五红着眼睛催促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党小玉抹了一把泪水,带人冲出了大门。麻老五跛着腿边打边退。退到大门口,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举枪射击,凶狠狠地骂道:“狗日的,不要命就来吧!”冲在最前边的几个警察都做了冥间客,后边的人都卧倒在地,不敢往前冲了。

    朱明轩眼看着党小玉跑了,急了眼,大声吼道:“不要活的,往死里打!”

    一阵乱枪密如雨点,麻老五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喊:“小玉,给我报仇!”

    5.二(2)

    “你老实点儿,别让我交不了差。***”张良文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紧攥着狗剩的手脖子,身不由己地加入到打呼噜的队伍之中去了。

    狗剩一直闭着眼睛,身子困得像卸了套的牛,却半点儿睡意也没有。他想家想母亲。此时弟妹睡了吧?母亲在于什么?母亲一定知道他被抓了壮丁哭成了泪人。想到此泪水涌出了他的眼眶,他没有去抹,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尽管白净小伙逃跑被抓住挨了一顿皮鞭,尽管吴连长用盒子枪敲着他的头,警告他不许逃跑,可他心里打定跑的主意一直没有改变。他虽说只有十六岁,但国民党军队的行径,他早就见识过。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土匪抢动了他家。那年他只有五岁,父母抱着他躲在土楼上,眼睁睁地看着没有跑脱的爷爷被土匪绑在院子的槐树上,用竹扫帚蘸着清油烧烤,逼要银洋烟土。爷爷不是守财奴,知道命比啥都值钱,可家里实在没有银洋烟土。土匪哪里肯信,硬是把爷爷活活烧死了。

    事后父亲给他说,烧死爷爷的土匪就是国民党的地方粮子(保安大队),兵匪是一家,要他千万记住这个仇恨。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也就是前年,他家再一次遭抢,还是国民党的地方粮子所为。他的父亲夏收时不慎从拉运麦子的牛车上跌了下来,摔伤了腰,躺在炕上不能动弹。可是,毫无人性的粮子土匪竞连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残疾人也不肯放过。一把火又烧死了他的父亲!

    两代血海深仇铭刻在心,狗剩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谁知大仇未报,却被贼人抓了壮丁。他后悔当初不该往家里跑,如果钻进玉米地就不会落到粮子的虎口。现在悔之已晚。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身黄皮子不能穿,说啥也要逃出去!”

    约莫子夜时分,狗剩试火着翻了个身,把张良文的手挣脱了。他憋住气等了半晌,不见张良文有啥动静,依旧呼噜打得震天响。他胆壮了许多,慢慢爬起身,向窑外张望。外边一团漆黑,几堆篝火闪着亮光。他又试火着推了张良文一把,轻咳了一声,张良文仍没有动静。他侧耳细听,砖窑里的呼噜队伍也没有出现异常。他的胆子又壮了许多,站起身,蹑手蹑脚地在人腿中寻找插脚之地,慢慢朝窑外摸去。

    终于摸到了窑外,狗剩心里一阵狂喜。吃饭那会儿,他已经看清了窑洞几十米外处有条沟,杂草丛生,是个逃命的好去处。他便朝东边摸去。没走多远,脚下一绊,一块石头扑咚咚的顺着斜坡滚下了沟。更深夜静,响声很是响亮。吓得他爬在脚地不敢动弹,头都竖了起来,额头鼻尖沁出了冷汗。

    “谁?”一声断喝,枪栓拉得哗啦啦响。

    狗剩不敢吭声。

    “不吭声,老子就开枪啦!”

    不是吓唬,响起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狗剩急中生智,答道:“是我,撒尿。”

    “你是谁?”

    狗剩略一迟疑,又是灵机一动:“张良文!”

    “妈的!”那人骂了一声,脚步声朝这边一直响来。狗剩知不好,慌忙爬起身就跑。后边的脚步声也急急地追了过来。

    “再跑,老子就开枪啦!”

    狗剩不但没有站住,反而跑得更快了。

    枪声响了,子掸贴着狗剩的头飞了过去。他浑身一激灵,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一慌,脚下又是一绊,扑倒在地。没等他爬起来,衣领被揪住了。这时其他哨兵和宿营的士兵们都惊动了,纷乱的脚步声朝这边奔来,几道雪亮的手电光交叉射过来,罩住了他。

    “妈的,我一听声音就不对头,心里琢磨是这个小兔崽子要开溜,果然是他!”抓狗剩衣领的人得意扬扬地向其他追来的士兵们显摆他的功劳。

    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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