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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狗剩就知道抓他的人是李德庆。他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李德庆不知从哪里又摸来了半截竹竿,没头没脑地抽打他,边打边骂:“你这个兔崽子,我让你跑!”
狗剩疼得满地乱滚,双手抱住头,却紧咬牙关不向李德庆求饶。
11.六(1)
麻老五死后,依照山寨的规矩,党小玉被立为山寨之主。***她派人下山打探消息,想摸清朱明轩还有什么举动。第二天打探消息的喽哕回来报告,麻老五的头被割下来挂在了县城的门楼上示众,党小玉痛叫一声:“五哥!”哭倒在地。众喽哕慌忙把她搀扶起来。她手指县城方向,咬牙切齿地骂道:“狗日的朱明轩,我与你不共戴天!”
是时,正值秋收季节。每年秋收季节山寨的匪徒都要下山去吃大户,为过冬和来年春季筹集储存粮食和衣物。所谓吃大户就是抢劫,对象自然是富绅大户。党小玉虽是女流之辈,却见识过人。她现在被立为山寨之主,就要以山寨的利益为重。
虽然她对朱明轩恨之入骨,但还是暂收复仇之心,带领人马下山为山寨筹款筹粮。
党水玉扬长避短,躲开官府的锋芒,昼伏夜出专拣远离县城的村镇袭击。女人一旦狠了心比男人更凶残。党小玉打劫时使出的手段匪夷所思,令人毛骨悚然。她受够了大户人家的欺辱,因此痛恨所有的富绅。当了杆子头后,她竟然以兽性的疯狂对富家大户进行残忍的报复。她从不招惹穷家小户,矛头直指富家大户,人室后抓住掌柜当家的就扒光衣服吊在屋梁上,用竹扫帚蘸上清油点燃往身上戳,勒索银钱。遇见硬汉舍命不舍财,她也有办法对付,给财主的生殖器缠上棉花,再浇上清油,点灯。任你就是铁打铜铸的汉子也得求饶。如跑了男的,那就抓内当家,用棉花搓成捻子,蘸上清油塞进下身,也点灯,就是女金刚也得屈服。闹得北原一带富绅大户人心惶惶,谈虎色变。北原县的头头脑脑也大为惊慌,急令警察局务必抓住党小玉。
朱明轩接到命令,白思凭警察局的力量根本消灭不了党小玉,说不定,自己还会死在党小玉手中。思之再三,他决定去向表兄彭子玉求救。是时中央军新编第五师刚从湖北调到陕西,彭子玉的168团驻扎在咸宁市。咸宁距北原一百六十里地,朱明轩带着两个随从护兵骑着快马直奔咸宁求救。
傍晚时分,朱明轩到了咸宁市。见到表兄彭子玉,他哭诉了全家被灭的惨景,请求表兄出兵相助,剿灭党小玉。彭子玉大为震怒,咬牙说道:“匪患如此猖獗,令人指。”随后又安慰表弟一番,让他暂且安歇,明日儿再商议出兵剿匪之事。
也是无巧不成书。就在当天晚上,党小玉潜入了北原县城。她此次来北原县城,目标对准的是朱明轩。她已派人打探清楚,朱明轩嫌警察局太吵闹,前些日子搬到了后街。她闻讯大喜,心中骂道:“狗日的死期到了!”她胸中的仇恨一直难以释怀,稍有机会就要置朱明轩于死地。人多目标大容易走漏风声,她这次进北原县城只带了两个随从。
子夜时分,党小玉她们进了城,随后潜入了朱明轩住的院子。院子一片漆黑,没有一星半点儿光亮。党小玉这才注意到天是阴的,心里说:“朱明轩这狗日的住在哪个屋?”一双眼睛四处搜寻,却啥也看不清,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系边屋子忽然有了亮光,接着”吱呀“响了一声,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子打着灯笼走出来,奔后院茅房去了。党小玉眼尖,借着灯光瞧见门楣上贴着”乔迁大吉“,心想十有**朱明轩就住在这个屋。她悄声说了句:“进屋去!”带着两个随从如轻风似的飘进了亮灯的屋子。
进了屋,党小玉却傻了眼,屋子竟然空无一人,床上的红缎被子掀到一旁,散着女人的余温。三人面面相觑,都有点儿不知所措。
忽然,门外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年轻女人上茅房回来了。党小玉紧握手中枪,给两个随从示了个眼色。两个随从会意地点点头,一左一右隐藏在门后。
那女人刚一进屋,党小玉就猛地蹿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胸口。
女人吓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灯笼掉在地上,燃了起来。党小玉一脚把灯笼踩灭了。女人醒过神来,扭头想跑,可屋门已被两个壮汉封住了,凶神恶煞似的瞪着她,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6.二(3)
“李班长,手下留点儿,他还是个娃娃。”有人看不过眼,替狗剩讲。
“孙来福,没看出你还是个大善人。”李德庆手中的竹竿并没有停下来。“我要让这个兔崽子长长见识,老子不是好糊弄的!”
孙来福跨步上前,一把抓住李德庆的胳膊:“李班长,还是积点儿德吧。要打仗了,积点儿德会有好处的。”
李德庆一怔,瞪了孙来福一眼,这才悻悻地扔了手中的竹竿,冲着跑过来的张良文说:“张良文,这兔崽子打着你的旗号要开小差,被老子抓住了。”
没等张良文说啥,吴连长就跟屁股来了,没问青红皂白,左右开弓打了狗剩一顿巴掌,随后又赏了张良文两个耳光。
“妈的,这个兔崽子要再开小差,抓住连你一块儿枪毙!”吴连长骂骂咧咧地又回去睡觉。
张良文吃了哑巴亏,又挨了两个耳光,又气又急,在狗剩屁股踢了一脚:“你他妈的,成心想了结老子的伙食账!”他还要踢,被孙来福拦住了:“算了算了,已经够他受的了,别再跟他过不去了。”
张良文还真听孙来福的,余怒不息地抓着狗剩的胳膊往回拖:“你要再开溜,老子可真对你不客气!”
12.六(2)
党小玉揪住女人的胸衣,把她提了起来,凶狠狠地问:“朱明轩哩?”
女人说话不利落了:“他……他……去咸宁了……”
“你敢说谎!”党小玉把手中的枪抖了一下。
女人吓得直哆嗦:“我……我……不敢说谎……”
“几时去的?”
“今日儿上午……”
“干啥去了?”
“我……我……不知道……”
党小玉谅女人不敢撒谎,恨声骂道:“又让狗日的躲过了这一劫!”随后又问:“你是他的小老婆吧?”
女人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地点了一下头。党小玉冷笑道:“我是来杀’猪‘的,可只逮了只’鸡‘。那就拿你垫刀背吧。”
女人泣声求饶。党小玉哪里肯饶她?低喝一声:“带走!”
两个随从用破布堵住女人的嘴,架起往外就走……
7.三(1)
翌日清晨,队伍又向西开拔。狗剩带着遍体鳞伤被迫又扛起了子弹箱。
中午十时许,队伍升离双庙镇不到二十里地,突然响起了一阵紧急的号声。
随即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背上的传令兵大声喊:“停止前进,原地待命!”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弄不清为什么突然停止前进。清晨出时,吴连长说围住了共军一个纵队,让火速前进,怎么刚开拔又停止了前进?去问班长,班长白然也不清楚,班长去问排长,排长也是个糊涂神。排长去问连长,连长去了团部,好长时间不见回来。
士兵们坐在路边,抽着卷烟,议论纷纷。
“说是围住了共军,恐怕又是共军围住了咱。”
“就是,咱哪儿能是彭德怀、王震的对手!”
“彭德怀、王震的口袋阵真个是厉害!”
“唉,咱们的气数尽了……”
一股惶恐不安的绪在士兵中迅速地蔓延。
吴连长终于回来了,一声令下,队伍又往回走。士兵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怨四起,说是不是搞错了,咋又往回走?吴连长恼怒道:“瞎嚷嚷啥!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上峰叫咱往哪儿走,咱就往哪儿走,不许口出怨!”
再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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