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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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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2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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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一屋人都默然了,他们都有同感。

    在屋梁上飘荡的李四老汉的魂魄委屈得要哭了。他想给儿子们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想死,他想活,可那猪嫌狗不爱的日子咋个熬?

    这时老三又开了腔:“这屋子得好好收拾收拾,明儿亲戚朋友来了就不好看了。”

    4.一(4)

    一屋人都环视着这个不像屋子的屋子,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这里曾是李家四兄弗的生命摇篮,可此时他们感到很陌生,也有点儿看不过眼去。

    儿子媳妇们散了,回白家屋去睡觉。李四老汉的魂魄却不知该上哪儿去歇息。这间小屋已不属于他了,只能放着他的**。想想无处可去,只好暂且在屋梁上歇息一宿,明日再想办法。

    李四老汉的魂魄在屋梁上躺下,做了一个在阳世的梦:他饿着肚子去给在县城上中学的老大送馍;他顶着烈日打胡基,攒钱给老二订媳妇;老三有病住了医院,要输血,他伸出胳膊抽了300cc;老四要学手艺,他拿着烟酒东奔西跑给儿子求拜师傅……

    朦胧中,忽听屋外响起一片鼓乐唢呐之声。李四老汉的魂魄一惊,飘下屋梁,现黑暗的小屋亮堂了许多,仔细一看,屋里变了大样,不知何时何人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李四老汉的魂魄飘到屋外,又大吃了一惊。不知何时院里搭起了一座彩棚。

    棚内置放着一口富丽堂皇的黑漆油光的五寸柏木棺材,棚内棚外挂满了筒纸、贯钱纸、金银斗。两班乐人吹手分站两厢,各执其事,鼓乐声齐鸣,唢呐声震天。

    四个儿子率着子侄孙辈逐队而出,人人身穿孝袍,头戴麻冠,手拄哭丧棒,哭号着进屋抬出他的遗体,放置在棺材内。

    棺材上了盖,儿子媳妇们团团围定棺材,顿足捶胸,哭天号地。这景铁石人见了也伤心。李四老汉的魂魄也动了感,禁不住为自己的**能穿上这么体面的衣服、能装上这么好的棺材而落了泪。

    哭声终于停了。一张八仙桌放在灵堂前,两旁悬挂着数十面铭旌,正中央一面铭旌十分宽大,上写一行白色醒目大字:“大德望父亲李老大人之灵柩。”八仙桌上放置一个做工十分精巧的亭子,金童玉女两厢站立。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贡品,飘散着诱人食欲的香气;两根大红蜡烛燃烧着烈焰,一炉香烟袅袅升腾。

    李四老汉的魂魄嗅到贡品的香味儿,顿觉饥肠辘辘。他赶赴黄泉时,三天未见五谷,连口凉水都没喝上。此时看到美味佳肴,怎能不馋涎欲滴。可那些东西他永远吃不到了。他已是隔世之人了,再也不能享受阳世间的东西。他只能隔世强啁馋涎。

    时辰不大,前来吊丧的人接踵而来。这些人李四老汉的魂魄绝大多数不认得,但他明白,这些人都是四个儿的三朋四友。

    挽幛挂满了彩棚,便往棚外挂,又往院子里挂,再往街门外挂。街门口还搭着一座彩棚,彩棚四周挂满了闪着五光十色的灯泡,一架录音机正播放着《诸葛亮吊孝》。

    不觉到了晚上,院内院外灯光一片通明,前来吊丧的人还络绎不绝。街东在放电影,街西在放电视录像。戏台搭在村外的麦场上,《哭祖庙》唱得正欢。

    李四老汉的魂魄在夜空中飘荡,心里只觉得十分难过。他不是心疼儿子们的钱。他知道四个儿子都很有钱。可他不明白,他在阳世时,他们舍不得出三十元钱的生活费,这会儿竟这么慷慨大方?他不明白,他在阳世时这些吊丧的为啥一次都不来看他,而这会儿痛哭流涕好像他是他们的亲爹老子?难道失去魂魄的**比有魂魄的**值钱?如果是这样,他真该早点儿离开阳世。

    李四老汉的魂魄正在感叹之际,郑大老汉的魂魄忽然飘到近前。他欣喜万

    鬼一竺』分:“老哥,你上哪达去了?”

    郑大老汉的魂魄说:“那阵阴风来势凶猛,我也闹不清被刮到了啥地方。我胡乱走着,听得这边有鼓乐唢呐声就赶来看看。兄弟,是谁家干啥哩?”

    “是我那四个后人在给我办丧事。”

    郑大老汉的魂魄一声冷笑:“哼,还真舍得花钱!昨日个我那孝顺儿子也给我唱皮影戏,念《金刚经》。猪鼻子插葱,装象!我在阳世时他要能给我端碗热汤热水,这阵就是叫狗把那堆臭肉吃了,我都没有怨。”

    李四老汉的魂魄连连点头,深有同感。

    13.六深入虎|||穴(1)

    拂晓,护送伤员的小分队返回268高地。单龙见到李玉泉“哇”的一声哭了。战场上的牺牲是很平常的事,他已经见得很多很多了。上次班长的牺牲令他十分痛心,可他还是强抑住痛苦,没有失态。金雪梅的牺牲让他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感,他放声大哭,哭得十分伤心。李玉泉急问怎么了。一排长红着眼圈说:“金医生牺牲了。”

    李玉泉惊呆了。一排长把金雪梅牺牲的经过说了一遍。单龙哭着说:“连长,我没保护好她,你枪毙我吧……”

    战士们听到噩耗,都流泪了。那样一个活泼可爱花朵般的姑娘,本应在医院挽救更多的生命,却在战场上凋谢在了敌人的枪弹下,谁能不为之落泪!

    俄顷,李玉泉拍了拍单龙的肩膀:“小单,别哭了,这不能怨你。”他转过身去,双手搓了一把脸。他不想让单龙和战士们看到他的泪水。

    单龙抹去脸上的泪水:“连长,我要为金医生报仇!”

    李玉泉转过脸看着单龙。单龙咬着牙说:“我冲进美国佬的阵她,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

    “胡扯!”李玉泉生气了,随即缓和了一下口气说:“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不能蛮干。今天你不要出去,好好休息。”

    “连长……”单龙还想说啥,李玉泉摆了一下手:“这是命令!”转身走了。

    单龙木橛子似的杵在那儿,无可奈何。好半天,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束金达莱上。金达莱开得火样红,浓浓的香气飘满了坑道。睹物思人,泪水又一次涌出了他的眼眶,他狠狠地咬着牙,暗暗打定了主意……

    子夜。一钩残月,斜吊在西天。

    单龙悄悄地出了坑道。雪后初晴的夜晚更加寒冷,夜风扑面而来,刀割针刺/99

    200般地往皮肉里钻。他全身燃烧着仇恨的怒火,一点儿也没觉着寒冷。山川原野上的雪还没有完全消融,泛着星星点点的光。美军阵地上的探照灯交叉照射着阵地前沿。灯光射过来,一切景物清晰可见;灯光移开,眼前一团漆黑。

    单龙这次单独行动给谁也没说。他明白再怎么给连长说,连长也不会答应的。他本想叫上刘二虎,可想到私白行动是违反纪律的,再者,刘二虎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便打消了叫刘二虎的念头。他要独闯虎|||穴,给班长和金雪梅报仇!至于闯进美军阵地怎么个打法,他还没有想好,到时见机行事吧。他自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能闯出去。

    单龙顺着战壕偷偷地摸到了美军阵地前沿。探照灯照射过来,他急忙趴在雪地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紧盯着前方。探照灯刚一移开,他猛地蹿出去。当探照灯再照过来时,他又趴在地上不动了。如此三番五次,他蹿到了探照灯照不到的死角。

    借着探照灯的灯光,单龙清楚地看见岗楼上有两个美国鬼子,端着冲锋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心想:美军加强了防备,难道现了白己?他伏在那里不敢贸然前进。

    好半天,不见有什么动静。他再仔细瞧,两个美国鬼子背靠背端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他明白了,美军是加强了防备,但并没有现他。

    单龙匍匐茼进了几十米,看见一个硕大的圆形碉堡跟前停着三四辆吉普车,车灯都开着,把四周照得一片通明。碉堡顶部的电线密如蛛网,碉堡门口站着双岗。他猜想:这里一定是美军的指挥部。如果能把狗日的炸掉,那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只有几颗手榴弹,就是拼死冲进去,也不管用。他后悔来时没带上炸药包,如果有炸药包,他拼上命也要把碉堡炸掉。

    单龙猜得没错,这个大碉堡就是美军的指挥部。他再仔细观察,现这是个子母堡,那个圆形大碉堡的四周还有几个暗堡,几个流动哨来回地在四周巡逻。

    如此戒备森严,根本无法靠近。他脑子里急速地飞转着,想什么办法才能炸掉这个大碉堡?

    15岁那年,他跟着父亲上山去打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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