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拴住了,她的心也就不往瞎处想了。这种事姐经见过,姐还能日弄你?你好好想想看。”
他不吭声,垂擦着红的眼睛。
当姐的继续替他出主意谋划:“这事得严实点儿,一定要找个可靠的男人。
我思谋了半晌,就叫你姐夫帮你吧,他能行。”
姐姐有两个儿子,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姐夫的能力不用怀疑。
“你姐夫不是外人,绝对不会张扬出去的。你回去再跟你媳妇好好说说。”
他的头动了一下。他自己闹不清是反对还是同意。但他姐却认定是:摇头不算点头算。
那天晚上,他不住地在炕上烙肉饼。姐姐的主意一直在蛊惑着他。子夜时分,他终于拿定了主意。
媳妇早已和他两头睡了。他摸着黑爬到那头钻进媳妇的被窝。然而,熄妇一扭身,又给了他个硬脊背。他厚着脸皮扳着媳妇的肩膀,巴结谄媚地说:“这事都怨我,咱们抱养一个吧。”
3.二(2)
媳妇像块儿石头,动都没动。
“唉,话又说回来,抱养的不如白个儿生的亲,也让人说咱的闲话。你看这么办好不好……”他把姐姐的主意说了出来,但却没说是姐姐的主意。
“放屁!”媳妇突然骂了一句。
“别价。娃娃是从你肚皮里生出来的,总归跟你亲。我都愿意,你还怕个啥?”他又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精神往透彻地讲了一番。媳妇一声不吭,他以为媳妇睡着了,轻轻扳了一下媳妇的肩膀,竞扳了过来。他知道得到了默许。
冰冻的土地开始重新有了温暖,他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
第二天,他跟姐姐通了气。几天后,他便打媳妇到姐姐家去住。媳妇离家的那天夜晚,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大口大口地喝酒。不知怎的,他眼前老是出现媳妇光着身子跟姐夫睡觉的景。他的牙根在痒疼,好几次都穿好衣裳想去姐家把姐夫狠揍一顿,把媳妇领回来。但最终他连屋门都没迈出一步。他觉得自己似乎得了软骨病,脚软得像面条一样撑不直身躯,不得不瘫倒在炕上。他无法想象,此时此刻姐姐独守空房心里是啥滋味。
十个月后,媳妇生了个儿子。他对这个“儿子”怎么也爱不起来,心里一直憋屈的难受。万万没料到媳妇的肚子又大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姐夫,心里腾地就蹿起了怒火。
19.八战地死神(2)
很快,单龙就否定了白己的想法。***美军的狙击手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在隐蔽处用枪口寻找着自己的破绽,白己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
忽然,一个光斑在他的脸上晃了一下,他立刻意识到那是敌手的瞄准器反的光,急忙缩回了头。就在这时,一颗子弹飞了过来,他感到头皮一阵热,摘下帽子一看,帽子被子弹穿了个洞。好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狗娘养的,不给你点儿厉害瞧瞧,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哩!”单龙咬牙骂了一句,寻找了一个更为隐蔽的地方隐藏起来,只露i出一双犀利的目光和黑洞洞的枪口。
这个敌手十分狡猾,也转移了藏身处,瞄准器在单龙隐蔽的地方四周搜寻扫射着。当敌手瞄准器的光斑再一次在单龙眼前晃动时,他狠狠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出了枪膛,呼啸着飞了过去。
这一枪打得真准,击碎了敌手的瞄准器,钻进了他的左眼里。敌手当即一命呜呼了。
单龙龇着虎牙轻蔑地笑了一下,正准备寻找下一个对手,忽然听到身后有喘息声,回头一看,通讯员小王匍匐而来。
单龙压低声音问小王:“你来干啥?”
“连长让你撤回去!”
“为什么?”单龙以为听错了,愕然地看着小王。
“刚才接到团部命令,八连来接替我们,天黑后八连上来换防,咱们撤下去休整。”
单龙感到这个命令有点儿突然。其实不突然,二连在268高地坚守了一个多月,减员很厉害,亟颏休整。他抬眼看天,西斜的太阳怯怯地躲进了西山,天色暗淡下来。起风了,凄厉的西北风卷着枯黄的落叶,贴着山坡滚动,出一阵沙沙声。再有半个小时,夜幕就要拉开。
“你赶快撤,我去通知刘二虎他们。”小王猫着腰匆匆离去。
马上要撤离,单龙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突然,他看见美军的阵地上露出了一颗头,钢盔在残阳的照耀下闪着亮光。他想都没想,探出身子抬手就是一枪,弹头击穿了钢盔,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仅听声音,他就知道自己击穿的只是一个钢盔,心里说:“不好!”急忙侧身。一颗子弹擦肩而过。他再次躲过了死神。
“狗日的,跟老子玩儿这一手。”他狠狠骂了一句,脑子里想着对策。兵不厌诈。老子也玩儿他这一手。他捡了个石块扔了出去,却没有动静。他脑子一
转,脱掉棉衣,包了一块石头又扔了出去。还是没有动静。看来这个对手非同一般,不上他的当。怎么办?他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
他想起一次跟父亲去打猎,遇到了一只老狐狸。那只老狐狸躲在山洞里,他们在洞口守了一整天,老狐狸都不出洞。眼看天黑了,他急得要往洞里扑,可洞口太小,又曲里拐弯的,根本钻不进去。父亲让他折些枯枝,准备用烟熏。忽然,狐狸的尾巴从洞里探了出来。他们父子俩一起开了枪。这时,那狐狸射箭似的从洞里蹿了出来,等他们换上子弹,狐狸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他们父子俩只打到了半截狐狸尾巴。那狐狸舍了半截尾巴,却逃了一条命。
眼前跟他对阵的不是一只狐狸,而是一个远比狐狸狡猾的猎手。现在是猎手与猎手对阵,智者与智者对阵,对阵的双方既是猎手也是猎物,不管哪一个稍有疏忽大意和急躁,就会丢掉性命。
忽然,他瞧见不远处有个小木棍,急忙匍匐过去,把木棍抓在手中。他摘下帽子,挑在木棍上,准备往高挑,却又停住了手。刚才对手使这一招玩儿他,他如果不变点儿花样,对手肯定不会上当。
他停止了动作。他要给对手一个错觉:他在偷偷观察,寻找机会。好半晌,他用木棍慢慢地把帽子往出推,让对手感到他在悄悄探头观察况。
果然,对于上当了,对着军帽开了枪,美式冲锋枪,整整一梭子弹打得军帽开了花。对手开枪时把白己的身体也暴露出来了,单龙不失时机地扣动了扳机。
等对手醒悟过来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其时残阳落了山,天地一片昏暗。
是夜,八连上来换防,二连顺利地撤离268高地。二连在268高地坚守了32天,毙敌768名,其中单龙一人用442子弹,毙敌214名,创下了远东朝鲜战场冷枪狙击射杀最高纪录。他虽然屡次遇险,却毫无伤,全身而退,书写了一个中国狙击手的神话。他的赫赫战功永载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辉煌史册,令后人仰慕和赞叹。
原载2009年《杨凌文苑》第六期
4.三(1)
一瓶老白干见了底。***
他的眼珠子红得似乎要往外滴血。他似一只受了伤的狼,在屋里四处搜寻着什么,目光终于落在了劈柴的斧头上!
他想去杀人!杀那个狗娘养的姐夫!杀那个表子女人!也要杀了那个杂种(村里一些人用这个恶毒的字眼骂过姐姐和他)姐姐!再后杀了自个儿!
“都他妈的别活了!”他在心里狂喊着。
他刚抓起斧头,屋门“哗啦”一下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个女人,是姐姐和媳妇。
他愣住了,酒也醒了一半。
姐姐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笄头,一下子就明白了,冷笑了一声:“咋,你想杀人?那就先把我砍了!”说着把头伸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砍呀!咋不砍?”姐姐抓起他拿斧头的手腕,扬起往自个儿身上砍。他却手一软,斧头“当啷”一声掉在了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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