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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抱着孩子在一旁抽泣着。
“还不去给你媳妇认个错!”姐姐大声命令他。
啥,还要他去给媳妇认个错?他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目光又燃起了凶焰,狠狠地瞪着姐姐。
姐姐并不回避他的目光,一字一板地说:“这回还是我的主意,你要还想杀人,就先杀我!”说着,把头伸进他的怀中。
他惊呆了,痴痴地看着姐姐,半晌,在白个儿胸脯上狠劲捶了一拳,抱着脑袋圪蹴在脚地不吭声了。
姐姐把媳妇拉到隔壁屋子,说着劝慰的话。媳妇渐渐地止住了抽泣。
姐姐又回到他的屋里,闭上门。
“你耍啥半吊子?”虽然还是训斥,却充满着姐弟之:“几个月前,你媳妇跟我说,她还想生个闺女,还说闺女跟当娘的亲。你让我咋说?虽然现在搞计划,可谁家不生两三个娃!你媳妇要再生个闺女,也是合合理的,我又能说个啥?我思前想后,让她跟旁人去生,还不如跟你姐夫再生一回。你没那个本事,我又能有啥办法?那天晚上我就点了头……”
“你咋不给我说一声!”他咆哮起来。
“咋,你想喊叫的叫满世界人都知道?”
他不吭声了。
“我想过要跟你说的,可又想到你媳妇会跟你说。没想到你媳妇没跟你说这事,可见她心里还存着那个啥。你要再耍半吊子,这个家就全完了!”
他呜呜地哭出了声。
“你心里难受,我心里就不难受么?我把你姐夫打到你媳妇住的屋里去,我一夜都没合眼.肚里就像有好几只猫在抓心……”当姐的说着也呜咽起来。
半晌,姐弟俩的呜咽声才止住了。夜幕降临了,屋里一团黑,可姐弟俩谁也没有要去点灯。
“我这么做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你不但不领,还……”
姐姐说着又哽咽起来。
他默默无。
“小时候,村里人骂咱俩是杂种,你知道是为了啥么?”
他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姐姐挂着泪水的脸庞。他隐隐约约听村里人说过,母亲年轻时跟他的一位表叔关系暖昧,似乎父亲也知道这码事。但在他的记忆里,父母亲的关系是十分融洽的。现在姐姐说这话是啥意思?杂种?这无疑是骂人的语,难道这语中还有其他含义吗?莫非母亲当真跟表叔有那个关系?莫非父亲跟自己一样,没有男人那种本事?
他的心狂跳起来,出了一身冷汗,酒完全醒了。
他怕姐姐的口再张开,狼似的嚎了一声:“你别说了!”
“你灵醒了就好。”当姐的尽着自己的职责,抹去脸上的泪水,继续开导弟弟:“忍得一时之气,能消百日之灾。”
“可我心里难受呵……”他小娃娃似的把头抵到姐姐的怀里,泪水打湿了姐姐的胸脯。姐姐搂着他,泪水也涌出了眼眶:“甭难受了,这个生了,她的心就不会再野了。她跟我赌咒誓说,这个娃娃不管是男是女她都不再生了,跟你好好过日子。记住姐的话,往后要善待你媳妇,就当是为了爹妈,为了这个家。”
“嗯。”他点着头,抹去脸上的泪水。
“到她屋里睡去吧。”
“那你……”
“我就睡这屋。”
他进了媳妇的屋,摸着黑上了炕,挨着媳妇睡下。他感觉到媳妇没有睡,伸出胳膊把媳妇揽在怀里。媳妇便把脸贴在了他的胸脯上,他心里燃起了**。
忽然,他的手触到了媳妇那隆起的小腹上,刚刚燃起的**顿时又熄灭了,心里泛起一股苦酸的滋味。
媳妇感觉到了他的冷淡,手也停止了动作。黑夜里俩人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睡意。
他突然想,姐姐睡着了吗?
原载2008午5期《延河》
1.一(1)
虎娃跟媳妇动拳头了。***
他有一身蛮力,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媳妇动拳头。怎奈媳妇珍珍接二连三向他动进攻。虽是女流之辈,却也有几分力气,加之拼力冲锋,抓挠齐上。他退避三舍,还是不能摆脱媳妇的冲锋进攻,忍无可忍,只好奋起还击。
于是就打了起来。
平心而论,珍珍也不愿起这场家庭战争。实在是虎娃太可恶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露体只穿一条裤衩去另一个女人的屋。是可忍,孰不可忍!
细细追究,当怨珍珍。
前些日子,一年轻女子上门借宿,说她是省城大学生,来此地写生。珍珍不明了何谓“写生”,后经对方再三解释,终于弄明白此女子是个面匠。
求宿者语恳切,神急迫,加之一口一个“大嫂”叫得很甜,并再三明愿付房租,实在不好拒绝。
珍珍绝不是贪几个房租。乡下人住房比较宽敞,留客人住宿从没有收房租这一说,只是不能什么客人都留。这几年,不地道的人多,几月前邻村一家人留客,没料到“客人”不等天亮便不辞而别,屋里的东西也不翼而飞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观这女子,绝不像梁上君子之辈。只是那一身衣裳太日怪,屁股大腿绷得紧紧的,裤缝随时都有开缝的危险。珍珍心里直嘀咕:“那裤是咋穿上的?”腰掐得只有一把粗细,胸脯却鼓得比奶娃的女人还高!还有那头,咋梳得像黑马的尾巴?不过,怪顺眼的。珍珍在电影电视里看到过这样打扮的女人,既羡慕又觉得有点儿碍眼。现在这样打扮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她只觉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尽管珍珍看不惯这城里来的女人,却生性心肠软,经不住她再三恳求,于是,这城里的女画匠便成了珍珍家的房客。
偏僻小村,很少有城里的人来往。女面匠给小村带来了股清新之气,也给珍珍家小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先是大姑娘小媳妇来看女面匠画画,但她们更感兴趣的是女面匠的马尾巴头和那身日怪衣裳。免不了说长道短。
“这裤子是咋穿上去的?”有位和珍珍有着同样想法的少妇提出质疑。
“你做件试试就知道了。”一位聪明的姑娘回答。
“那就丑死了。”
“只怕我二哥会更疼你。”
嘻嘻……
屋里一片笑声。女面匠白然也笑了。叙着闲话,女画匠拿出了面笔。待她们要离去时,突然现女画匠画下了她们。
“这是我们么?”她们又惊叉喜,“我们有这么好看!”
当然是她们了。
她们着实把女面匠的手艺夸奖了一番,怀着喜滋滋的心离去了。
常来常往,她们又现女面匠不光手艺高,且学问大,连月亮星星上的事都懂得!
草蛇不能和大蟒比。女面匠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光辉高大起来。闲暇之时,她们都乐意来听女面匠谝闲传。
再后,男人们也来看女画匠画画。白然他们是希望女画匠也能把他们画下,也想听听关于月亮和星星上的故事。还有一个不便于公开的目的,那就是饱览一下女面匠的玉容,和那在村里女人们身上本应看到却无法看到的美好东西。
乡下男人说话向来很粗野,年轻男人更甚。但凡来看女面匠画画的,却像是
风波l受了文明教育似的,个个都规规矩矩的,说话全没了脏字,连音量也降低了许多。
女画匠没有因为他们是男人而扭捏羞涩,反而显得格外热,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对每个人。说话像广播匣里的人儿似的,煞是好听。男人们心里都醉了,个个都希望能为女面匠出点儿力,怎奈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最终,什么也没做。
不几天,凡来看过女画匠画画的,没有哪个不夸女画匠手艺高学问大。来虎娃家串门的日渐增多。为此,虎娃小两口颇有得意之色,似乎有了捡到宝贝的荣耀和自豪。
物极必反,这话白有道理。男人们来看女画匠画画,没人管教的毛头小伙儿且不说,有妻室的免不了回家给老婆夸赞一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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