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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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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2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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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两次,夫唱妇和,共表赞美之词。三次四次,内当家不免心中犯疑,警觉起来,这么老夸人家女人是啥意思?听听那口气,咋那么酸?

    2.一(2)

    小村的女人不是爱吃醋,可这样的事不能不防着点儿。***女人们细细一回想,便忆起许多破绽:男人们看女面匠画画时,却不看画画,老往女画匠脸上身上瞅,眼神很是暖昧不清;女面匠出门画画时,男人们常常驻足张望,竟忘了手中的活儿。

    这些死鬼男人!

    “也别尽怨男人。这城里的女人穿衣长相也太惹眼了。还有见男人时那笑模样,那说话声气,狐狸精似的!”这是公论。

    支面匠的形象在小村女性公民的心目中褪色了。

    内当家一道禁令,男人们没谁再去看女面匠画画了,只是虎娃除外。

    虎娃能有此幸运,一是沾了地利便宜,二是内当家珍珍宽宏大量,三是他的长相丑陋。

    再后几日,生了一件奇事。女画匠的形象在小村男性公民的心目中也黯然失色了。

    最先报道这一奇闻的是一个在河边放羊的半大男孩儿。

    “看哩,女面匠在河里耍水哩!”

    男孩虽对世俗之事懵懂,却对女人白日下河耍水颇感新奇。

    时值中伏上午,火老虎正逞威风。在地头树荫下大张着口喘气歇息的几个男性公民听到喊声,先是一愣,面面相觑。俄顷,跌跌撞撞朝河边跑去。

    “在哪达?”先到者喘着粗气问。

    “看!”新闻报告者指点着。

    几个男人引颈张望,讨论着一个最为关切,同时也最为担心的问题。

    “脱光了衣裳?”

    “不会吧。”

    “脱光了,你们看!”

    赫然一堆衣裳,正是女画匠的。

    是牙疼病犯了?还是新奇的现刺激得牙床痒?

    干活的人们都朝河边聚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到了河边,间,议论纷纷,中心问题是衣裳的问题。

    男人们放肆地笑着,说着粗话。女人们往地上吐着唾沫,溻得贴在身上的衣裳往严实里拉,似乎有人要脱她们的衣服。

    便都明白了。一时下意识地把被汗水女面匠向岸边游来。男人们都睁大了眼睛。女人们虽说骂着“羞死人了!”

    却没有谁走开。

    女面匠上了岸,竞不是光屁股!

    男人们很失望,眼睛却睁到了最大限度。能如此近距离地目睹一个女人的风采,也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幸运。

    女人们虽说没有看到她们想象中的丑模样,却也惊愕得一塌糊涂。珍珍竟然捂上了眼睛。

    女画匠不以为耻,反而笑盈盈的,招呼大家下河洗澡。

    “真热,下河洗洗吧。”

    平日男人们也是下河的。几个毛头小伙儿跃跃欲试,却谁也没敢下。小村虽地处偏僻,却村风纯正。男女混杂下河,成何体统!珍珍最先灵醒过来,连呼“娃他大!”虎娃竞没听见,痴痴地看女面匠。

    内当家勃然大怒,几步抢上前,在男人的光膀子上狠扇了一巴掌。

    “死鬼,丢了魂了!还不往回滚,不怕脏了眼!”

    虎娃如梦初醒,白知对媳妇有愧,不敢辩解,诚惶诚恐跟在珍珍身后走了。

    接着,众人都灵醒过来。大姑娘们躲瘟神似的逃走了。女人们骂着男人:“死鬼,往回滚!”毛头小伙儿心里虽不忍离去,却竞都走了。

    白此,女面匠的形象在众人的心目中一落千丈,没谁再夸她手艺高学问大了。并因此而祸延到城里所有女性。

    “城里女人都是这熊样!不知羞耻!”小村的人都这么说。

    再没谁去看女面匠画画了。虎娃也失去了幸运,被珍珍严加管束起来。

    虎娃小两口脸上没了得意之色,也没了捡到宝贝的荣耀和白豪,反倒像做了贼,没脸见人。珍珍开始大吃后悔药,悔不该当初留女画匠住宿。现在撵她走吧,心肠软的女主人做不i出这样的事。

    最终,珍珍还是做了出来。

    一日上午,虎娃下地回来,赤日炎炎,他只穿着一条短裤。他的五官不怎么对得起众人,可那伟岸的身躯和那饱满结实的肌肉却无人能比。

    女画家隔窗看见这一形象,竟不回避,反而跑出屋来,看一件稀罕物件似的仔细瞧着,半晌,出一声惊叹:“真美!”

    1.一(1)

    李四老汉抱着肚子在冰凉的土炕上打了半天滚儿,两腿拼命一蹬,身子一挺,二目网睁,三魂六魄便脱离了**,驾鹤西去。***

    欲往西天极乐世界,地府是必经之路,并需在阎君那里报到签名,领取通行证。李四老汉的魂魄一路飘行,只见前面半边天明半边天黑,十分惊奇,随即明白过来,知道到了阴阳交界之地。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面目丑陋狰狞的大肚子怪物厉声喝喊。

    李四老汉的魂魄慌忙站住,在阳世时常听人说阴间有个大肚鬼,肯定就是他了,急忙赔着笑脸说明来意。

    “拿路条来!”大肚鬼把手伸了过来,那手长满了黑森森的毛,很是吓人。

    “路条?”李四老汉的魂魄打了个哆嗦,愕然了,“到这里来还要路条?”他是没有路条的,却又不知该上哪里去领取路条。

    正在为难着急之际,一人的魂魄飘飘而至。仔细一瞧,认出是早他三天赶赴黄泉的村东头的郑大老汉,不知为何走在了他的后头。异乡遇故友,他大喜过望,急忙迎上前打招呼。

    “兄弟,你咋也来了?”郑大老汉的魂魄大为惊诧。李四老汉小他十多岁,按说阳寿是不该尽的。

    “唉……”李四老汉的魂魄长叹一声,“老哥,我不来能行吗?我儿子孙子一大群,可躺倒在炕上三天,却没个狗大的人给我端碗凉水。我成了摊臭狗屎,还在阳世上活啥哩,就撵你老哥来咧。”

    “你是一一”

    “我吃了老鼠药。”

    俩人的魂魄都默然了,落下了凄惨的泪点儿。郑大老汉有一儿一女,女儿远嫁河南,儿子媳妇容不得老汉。老汉便和老伴分居单过。三天前,老汉去村后山坡割羊草,上了年纪腿脚不利落,一没小心踩空了脚,从山坡上滚了下去,结束了阳寿。

    半晌,李四老汉的魂魄问:“老哥,你咋才走到这达?”

    “唉,没路条,过不了鬼门关。”

    “到这达来还要路条?”

    “阳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王法。”

    “那到哪达领路条呢?”

    “不是领,是牛头马面哩!”

    “牛头马面是谁?”

    “他俩是阎王爷手下的催命鬼。阎王爷点了谁的名,由他俩去催命,顺便给进鬼门关的路条。”

    “我咋没见着牛头马面?”

    “咱俩的阳寿还都没到哩。”

    “怕是罪还没受够!”

    “你算说对了。”

    “这么说,咱俩成了天不收地不要的野鬼了。”

    “谁说不是呢。”

    正说着话,刮起了一阵阴风,铺天盖地,飞沙走石。俩人的魂魄慌忙躲避,却躲不及了,被刮得魂飞魄散。好大一阵,阴风才止住了。李四老汉的瑰魄好不容易收住了脚,低头一看,现被阴风刮回到白个儿院子的上空,又四下环顾,不见了郑大老汉的魂魄,顿觉伤感惆怅。

    突然,从屋里传出一片哭号声。李四老汉的魂魄吃了一惊,不知出了啥事,倏然飘进屋子。只见他的四个儿子和四个儿媳把低矮窄小的陋屋挤得满满的。好多年来,儿子媳妇们还从没这么齐整地来过他的住屋。今日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他真有点儿感激儿子媳妇们,想跟他们说句亲热话,他说,他很想念他们,舍不得离开他们,放心不下他们;他的阳寿未尽,大肚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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