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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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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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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让他放香女走,他心里实在不愿意。强留住香女,他看着哭成泪人的香女也实在于心不忍。思之再三,他想不出个高招,干脆来了个白欺欺人的办法,不管你了,随你去吧。没想到的是,香女没有跪,留下来了。

    香女说:“你的钱来得不易。”

    大有说:“你是用身子还我的钱?可那钱你一分都没得到呀。”

    香女说:“不管咋说,你的钱反正是没了。人总得讲点儿良心。”

    大有说:“你是个好女人。”

    香女说:“我也看得出,你腿跛心不歪,是个好男人。”

    大有说:“你明日个回家去吧,这一夜咱俩就两清了。”

    香女说:“不,你太亏了。”

    孩子在炕那头哭了,要撒尿。大有松开香女,起身去端孩子撒尿。孩子撒罢尿,迷迷糊糊地哭着要妈。大有左哄有哄哄不乖,气得在孩子屁股蛋上扇了一巴掌,孩子的哭声更大了。香女起身,要过孩子,抱在怀里。女性特有的温软身子温暖了孩子,孩子立马不哭了,偎在香女的胸前,两手抓着丰满的**。不大的功夫,孩子又睡着了。

    大有和香女相对而视,都长长叹了一口气……

    4.二叶雨珠(3)

    “我不知道……”

    “你!”校长生气了:“你怎么能不知道!”

    “校长,你别问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她转身跑开了。***她怕校长看见她夺眶而出的泪水。

    放了暑假,雨珠回到了家。她竭力克制住自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做丈夫的妻子、做婆婆的媳妇。努力没有白费,整整一个暑假过得c出奇的平静。

    收假的日子终于到了。雨珠像出笼的鸟儿欢快地飞向学校。一进学校,就见到了校长。

    “雨珠,来了。”校长主动跟她打招呼,脸上的皱纹却有点儿异样。在一旁的李萍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提包,冲她笑着,也有点儿怪模怪样。

    雨珠只顾了高兴,竟什么也没看出来,欢快地跟校长和李萍打招呼,脸上写满了欢乐。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有说不出的舒坦,有一种笼中鸟重新飞回蓝天的愉悦感。

    吃罢午饭,雨珠坐在书桌前刚想翻一下久违了一个暑假的书本。校长来了,身后跟着李萍。

    校长跟她说了几句闲话,拿出一个信封来给她:“雨珠,这是你八月份的工资。”

    她诚惶诚恐地接过工资袋。每次工资都是去出纳处领,怎么这次是校长亲自来送?她感到诧异,困惑地看着校长。

    校长避开她的目光,低头大口抽烟。她转眼去询问李萍。李萍背过身去整理床铺。

    屋里的空气十分沉闷,使人感到窒息。雨珠有了不祥的预感。

    终于,校长开口了:“雨珠,县教育局来了通知,这学期给咱们学校分了一名师范毕业生,不再要代理教师……这是通知,你看看吧。”校长把一个盖有红印章的纸片递给雨珠。

    雨珠呆住了,没有去接那纸片。看那个纸片又有什么用?

    “雨珠,想开些。”校长安慰她,“家有二斗粮,不当孩子王。你家的况很不错,回到家有吃有喝的,啥心都不用操,不比当孩子王更省心。”

    她无话可谠,默坐着。校长又说了一些安慰她的话,起身告辞了。

    李萍闭上宿舍门,走近她身边说:“你知道么,这都是你婆婆和你丈夫搞的鬼!他们有个亲戚在县教育局做事,你婆婆亲白出马,找了她那个亲戚,说是你当了几天教师表了几篇文章就胡张狂,要跟他儿子离婚,说啥也要叫辞了你。

    这些都是校长跟我说的。”

    这时,她才猝然猛醒,怪不得整整一个暑假那么风平浪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她把校长留在书桌上的“通知”撕碎了,默默地收拾行李。

    “雨珠,回去后你别便宜了那个老妖婆,想个法儿整治整治她!”李萍给她出主意。

    她朝李萍咧了咧嘴,做了个笑脸。李萍看着她那比哭还让人痛心的笑,一下抱住了她的肩头:“雨珠,咱们女人想要做点儿事可真难啊!你心里难受,就哭几声吧。”

    她紧紧地抱住李萍,什么也说不出来。毕竟还是李萍理解她。她感激李萍,但她没有哭,把泪水吞进了肚里。

    傍晚时分,趁李萍上厕所的功夫,她悄然离开了学校。

    路上她走得很慢。她知道前边的道是一个乡下女人漫长的路……

    5.三郑文龙(1)

    郑文龙原先不叫这个名,立志学文后便改成了这个名,其意昭昭,不而喻。

    他立志学文是有缘由的,上高中时他数理化成绩不怎么突出,作文却出类拔萃,常被语文老师当做范文读。一次,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秋雨》,他写得趣盎然,老师帮他润了润色,推荐给本省《青年报》的副刊,竟然了个头条。

    他大喜过望,遂立下了学文的志向,并改名为“文龙”,以此明志。高考时,他在报考志愿表上赫然填上了“北京大学中文系”。可叹其他各科成绩拖了后腿,最终名落孙山。

    他本想振作起来,再做一番拼搏,可父母当了他的绊脚石。父亲说:“土地爷掉到河里了,你就再甭捞那个神咧,跟我土里刨食吃吧。”

    母亲也叹着气说:“咱这个穷光景供不起你,你就收了心吧。”家境他也知底,父母都是往六+奔的年纪了,身体又都不好,还有个妹妹读高一,需要钱供。他刚上高中时,父亲就有在先:“你能考上大学,我砸锅卖铁也供你。考不上,就跟我修理地球。”高考落榜,他不能抱怨父母,只怨自己无能。

    他本想去南方打工,可父亲不小心摔了一跤,左腿骨折了,家里里里外外都需要人照管,他走不了了。

    父亲有母亲照料饮食起居,倒不用他操心。挑水劈柴、田地里的活儿需他干,干完了还有空闲,他便揽了个送蜂窝煤的活儿补贴家用。送蜂窝煤的活儿不轻松,但没有把他的梦累垮。每天晚上他趴在桌上伴着孤灯在稿纸上涂鸦。两年下来,稿纸用了两大摞,在地区的报纸上了几篇散文、小小说,得了百余元稿(地区报纸稿酬很低,千字十元),再无更大的收获。

    夜静更深,对着孤灯稿纸,他不禁吟起了李太白的诗作:“噫吁喊!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一日,他与同窗张新明邂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位昔日学习成绩远在他之下的同窗已鸟枪换炮哕。那身时髦衣着且不要说起,就屁股下那辆豪爵摩托就让他羡慕不已。再看看自己蹬骑的破三轮,他的脸成了猴屁股。

    “老伙计,什么的干活?”张新明生**开玩笑,在他肩膀上使劲拍了一巴掌。

    “我的,土八路的干活。”他也来了点儿昔日的幽默。

    张新明瞥了一眼他的三轮:“买了点儿蜂窝煤?”

    他赤着脸说:“不是买,是卖。”

    “卖?”张新明一怔,随即就明白了:“哦,一天赚不少吧?”

    “赚不了几个钱。”

    张新明掏出烟递给他。他接过烟,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牌子。

    “好猫。”张新明有点儿显摆地说,“一天开销一包。”

    这烟是本省的名牌烟,价钱不菲,他不明白张新明怎么抽得起这么贵的烟?

    他抽的是一块八一包的窄板猴,常常还感到力不从心。

    张新明替他点着烟,得意地问:“咋样儿?”

    落魄的心令他品不出味,只觉得嗓子眼儿呛。

    “你现在干啥哩?”他想弄清同窗的职业。

    “我没啥能耐,干不了大事,贩点死鸡死狗啥的。”张薪明笑着说。

    他当然不信张新明的玩笑话。张新明邀请他到家里去坐坐(张新明的家就在镇上)。他想着自己如此落魄,不愿意去丢人现眼,推说煤还没有卖完。张新明却说他家刚好煤完了,这蜂窝煤他全要了。他再无法推辞了。

    来到张新明的家,郑文龙才知道他已经结了婚,媳妇就是他们的班花李淑梅。

    说起李淑梅,曾经跟郑文龙有过一段初恋。郑文龙的文章在《青年报》上刊后,在学校引起了一阵轰动,他一时成为校园明星。明星白然有粉丝,李淑梅便是他的粉丝。他俩不仅同级同班,也是同桌,有事没事李淑梅都愿意跟他说句话。起初他并没在意,渐渐地他觉察到李淑梅有点儿那个意思,他又惊喜又惶

    恐,惊喜的是被许多男生追求的班花竟然向他示爱;惶恐是自己还在求学,早恋肯定会影响成绩;再者他没有一点儿思想准备。最终惶恐战胜了惊喜,学业无成,何以为家!他慧剑斩丝,割断了这份缘。现在反思起来,他很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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