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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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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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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稿费?”婆母脸上挂着笑,话语中却绵里藏针,直刺玉珠的心。雨珠本想奋起还击,却还是忍住了。她不愿落个顶撞婆婆的恶名。

    就这样也就忍了,可婆母一双眼睛却整天价在雨珠身上转,看得雨珠周身凉,手心直冒冷汗。

    “一天到晚不下蛋,还尽骚闲!”婆母大声骂鸡,却明显地有所指。

    雨珠心头的怒火直往上撞,却不知该往哪儿。晚上雨珠蒙上被子嘤嘤地哭,玉峰却响着叫贼吓老鼠的鼾声。

    8.三郑文龙(4)

    郑文龙陪着李淑梅,默默无语。***两人就那么泥塑木雕般地呆坐着。天色将晚,郑文龙站起身,说:“已经这样了,你也甭太伤心了,娃还要你养。”又说:“往后有啥事,我会来帮你的。”

    郑文龙说到做到。

    秋收秋播时,他忙完了淑梅家,才去忙白家。隔上三五天,他便去淑梅家一趟,帮淑梅磨面挑水劈柴。时间久了,生出一些闲碎语来,也吹进他的耳朵眼儿里。他并不在意,白信身正不怕影子歪。

    不觉到了冬季。

    这一天北风呼啸,雪花满天飞舞。郑文龙买了一车蜂窝煤给淑梅送去。到淑梅家时,他成了一个雪人。淑梅把他迎进屋,帮他扫身上的雪。孩子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他忍不住上前亲了一下。淑梅说:“他刚睡着,别把他弄醒了。”

    递过一杯滚烫的浓茶让他暖身。他啜了一口,是甜的,抬眼看淑梅,淑梅一双乌眸正含脉脉地看着他。他心一颤,慌忙垂下眼皮,去对付双手捧着的糖茶。对付完那杯糖茶,他要回家。淑梅执意不肯,强留他吃饭。却之实在不恭,他只好留下。

    吃罢饭,他起身告辞。拉开屋门,北风吹得更紧,雪下得更猛,且夜幕已经拉开。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迈开了脚步。淑梅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风雪这么大,你咋走!”

    他怔住了,一时不明白淑梅的意思。

    淑梅一双毛眼眼痴痴地看着他,柔柔地说:“你就住下吧。”

    他心里忽地腾起一股**,嘴里却说:“不不,别人会说闲话的。”

    淑梅说:“别人爱咋说咋说去。咱们是为白个儿活着,不是为别人活若。”

    他讷讷地说:“闲话我倒也不怕,只是觉着有点儿对不住新明。”

    淑梅忽然生气了:“你以为我忘了新明?你要走就走吧。”抹起了眼泪。

    他惶然了,不知该怎样安慰淑梅。

    稍倾,淑梅抹掉泪水,似怨似嗔地看着他,随后把手伸给他。他握着她的手,他感到淑梅的手炙热滚烫。

    那天晚上,他留下了。

    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感受到了从没有的温暖。女人似水的柔融化了他。

    在**之时,不知怎的,他想到了张新明,顿时从激之峰跌到了低谷。

    “你咋了?”淑梅一下就感觉到了。

    “我……想起了新明。”他实话实说。

    “你真是个好人。”淑梅喃喃地说,泪水涌出了眼眶,用温柔的**把他贴得更紧。

    两人默默无语。许久,淑梅说:“新明的死都怨他太贪。”

    他一怔,不明白淑梅话的意思。

    “我早就劝他别干那种事了,钱挣多少是个够?种个大棚菜啥的,收入虽然少点儿,可心里安然。可他就是不听,还说现在的社会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郑文龙不解地问:“那你当初为啥要我跟着新明干?”

    “你那时太穷了。人不能没钱,挣了钱就要知足,不知足就会出事的,你说是不是?”

    “你说得对。”郑文龙把淑梅抱在怀里,“我现在就知足了。”

    淑梅抚着他的胸脯:“打新明出事那天起,我就想劝你别干了,可又怕你不听我的。”

    “你的话我咋能不听。我原本打算挣足了钱再去搞文学创作,跟你说心里话,我对文学的热一直没有减,真希望有一天能写成一本书。”

    淑梅不无激动地说:“我支持你!”

    郑文龙说:“就怕我没那份儿才气。”

    “你有!你一定能写成一本书!”淑梅在他的耳边激励他说:“往后咱们一起过日子,白天咱们一起干活,晚上我忙家务,你读书写文章……”淑梅i出气如兰,憧憬着他们未来的新生活。

    “你真是个好媳妇!”郑文龙把淑梅紧紧抱在怀中。

    柔柔的,浓浓的爱把他们融化了……

    9.四刘红妍(1)

    笔耕几载,刘红妍的一部中篇小说终于在一家省级文学刊物表了,并获丁个不大不小的奖。随后就有媒体来采访,称她为“新锐女作家”。这条新闻迅速在她的家乡传扬开来。她,一个农家女儿,在众人的心目中立刻闪起光来。只有她知道,她还是她。

    这天中午,刘红妍把自己关在屋里爬格子(那时她还没有电脑)。她写作时不希望有人来打扰。突然,屋门被推开,她泉涌的文思顿时遏止了,恼怒地回过

    头。来人是改民,她转怒为喜。用城里人话讲,改民是她的男朋友,用乡下人的话说,是未过门的女婿。小伙子在县城做服装生意,衣着自然十分气派,也称得上帅哥;嘴上叼的是“芙蓉王”,足以显示出他的经济实力。

    红妍和改民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改民嘴很甜,能说会道,也会来事,是个精明人。红妍有时也觉得改民有点儿油嘴滑舌,可其他方面没啥挑剔的。她懂得“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个理儿,依着乡俗和改民订了婚。这是半年前的事了。

    红妍放下手头的活儿,给改民端凳倒茶,谝了一阵闲传,又去厨房帮母亲拾掇饭菜。今儿的午饭必须改善改善。

    午饭是丰盛的,有酒有肉,持续了近乎一个钟头。饭后,红妍收拾碗筷、刷锅洗案。红妍的父亲在新疆工作,母亲陪着改民闲聊。红妍收拾好厨房,看表四点已过,改民和母亲却谈兴正浓。她心里着急起来,手头这篇稿子是编辑部的约稿,已经来电话催过两次,不能再耽搁了。还好,母亲觉察到了她的烦躁,借故起身出去了。母亲刚走,改民就凑到她的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要亲嘴。这种事他们以前有过,可那是在别的地方,现在在自己家里,她觉着十分别扭,再者,心里烦躁没那个激。她推开了改民。改民脸上立刻不是了颜色:“成了作家,木认人了?”

    “别讽刺人好不好。”红妍红了脸,“你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

    “啥地方?丈母娘家里就不能跟老婆亲热亲热。”

    “你说话别这么粗行不。”

    “咋,你不是我老婆了?”

    “你这人真个是!”红妍别过脸去,“你来有啥事?快说吧,我还忙着哩。”

    “哟呵,下起逐客令来了,咱们几时办事?”

    “办事?”红妍一时没明白过来,“办啥事?”

    “还能是啥事,结婚。”

    “咱们不是说好了,再过两年嘛。”

    “我等不及了。”改民笑着脸,又往红妍跟前凑。

    红妍推开他,嗔道:“男子汉大丈夫,别说话不算数!”

    改民说:“我怕你变卦。”

    “我几时变过卦?”

    “以前是没变过,可现在是作家了,再过两年,名气更大了,还能看上我这个个体户。”

    红妍笑了:“结了婚我想离,也能离嘛。”

    改民笑笑:“结了婚我立马给你下上种,等你生了娃娃,你就是想离也没那么容易。”

    红妍戳了他一指头:“你的坏心眼儿倒不少。”

    “瞅上你这貌美又有文化的女人做媳妇,就得要有点儿坏心眼儿。”改民说着又搂住了红妍的肩膀。

    红妍心里老大不愿意,还是顺从了改民,让他亲了一下。

    改民走后,红妍坐在书桌前,对着稿纸愣,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几天后,红妍去县城寄稿子。她刚从邮局出来,就听见改民扯着叫驴似的嗓门喊叫:“红妍!刘红妍!”引得一街的行人都朝她行注目礼,指指戳戳,议论声一片。她低着头,装作耳聋,匆匆而行。改民从店铺跑出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没听见我喊叫你?走,到店里歇歇脚。”

    她没有理由拒绝。

    一个红毛冲着改民大声叫:“布景真不错,你狗日的好艳福。”

    改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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