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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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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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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扬起两只胳膊,哭闹着要香女抱他。香女从窗口探出半截儿身子,在孩子的脸蛋上不住地亲吻着,泪水流了孩子一脸。

    大有也忍不住落了泪。

    “过些日子我再回来……”香女说。

    一声汽笛长鸣,火车徐徐开动了。大有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呆立在站台上,痴痴地望着远去的列车……

    下一个相聚的日子在何时?

    原载2008年《秦都》第五期

    7.三郑文龙(3)

    郑文龙心里“咯噔”了一下,忍不住说:“这有点儿缺德吧。***”

    张新明瞥了他一眼:“你往社会上看看,挣邪钱的哪个不干缺德事?咱这要叫缺德,那些人就缺了八辈子的德。老同学,你该不是扣在盆底下过日子吧?”

    郑文龙当然没有扣在盆底下过日子,社会上的事他不比张新明知道得少。他觉得张新明说得有道理,与那些干邪事的人相比,他们是小巫见大巫。他不再吭声了。

    他默默地骑着车,在肚里盘算,照这样的速度前进,脱贫奔小康不是很遥远。

    半个月下来,郑文龙不再面嫩了。为了扩大战场,他跟张新明各自为战。

    “收鸡咧一一死鸡活鸡都要!”

    他吆喝得字正腔网,不比张新明的气势差,且面不变色心不跳。

    生意是成功的。几个月下来,郑文龙已迈出了脱贫的第一步,坐骑换成了嘉陵125,身上的行头也非昔日可比。

    一日,张新明突然对他说:“伙计,该有个媳妇了。”

    他怔怔地看着张新明,心里暗想:这家伙莫非是他肚里的蛔虫?

    “女人可是个好东西哩,白天给你做饭洗衣服,晚上给你暖脚暖腿。”胀新明拍着他的肩膀,嘻嘻笑着,“我给你介绍一个吧。”

    他憨憨地笑了。

    张新明说话办事利落,两天后就给郑文龙牵了一根红线。初次约会,郑文龙就否定了那个姑娘。平心而论,姑娘长得有几分墨水,可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脸黄脖颈,紧接着被浓烈的脂粉味呛了一个大喷嚏,顿时他只觉得胃里的东西往喉咙眼儿翻腾。他怕在姑娘面前出丑,做痛苦状逃也似的跑了。

    此后,张新明又给他介绍了几个对象,都被他一一否定了。张新明忍不住说:“伙计,穷汉娃别嫌馍黑,标准别太高了。”

    他不知说啥才好,只是一个劲儿地挠头,似乎头里藏着一大堆虱子。

    李淑梅在一旁数说丈夫:“怨你眼里没水水,这回我出马,一定要给文龙物色个够标准的。”

    不几天,李淑梅给郑文龙物色了一位姑娘,谁知郑文龙还是没看上眼。李淑梅有点儿不高兴了:“你究竟要挑个啥样儿的?”

    郑文龙抬起头来,一双目光痴痴地看着李淑梅。李淑梅虽然已经有了孩子,姿色不仅不减当年,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丰|||乳|肥臀,细腰长腿,虽素面朝天,却显示出天生丽质。

    李淑梅见郑文龙痴痴地看着她,便有所醒悟,面泛红霞,低声说:“你别瞎想了,安心找个女人过日子吧。”声音柔柔地充满着关切。

    郑文龙一惊,慌忙收回了目光,尴尬得面红耳赤。那夜他失眠了,辗转反侧,回忆往昔,深感自己还恋着李淑梅。但这怎么可能呢?她已成了朋友之妻,自己还抱着非分之想,真有点儿太不是东西了。东方欲晓,他才以慧剑斩断乱丝。

    此后,他便不再上淑梅的家了,尽管张新明多次热地邀请。

    八月的一天,张新明出了车祸。

    这个噩耗,郑文龙最先是从烧鸡店老板的口中得知的。他俩几乎每天都要在烧鸡店见面,可这一天他没有见到张新明,他以为张新明家里有事没有出工。万万没有料到,张新明是出了车祸!

    先一天下午他跟张新明分手时车子突然动不了,张新明帮他弄好了,他还幽默了一句:“伙计,三克油。”张新明笑着还了一句:“古得拜!”古得拜后的张新明却没有回家,他踩了个新点,那个养鸡村不知怎么搞的,这些日子死鸡特别多。张新明木想给他分一杯羹,独自去了,往回返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天上没有月亮,漆黑一片。迎面的车灯晃得他睁不开眼,豪爵被一块石头挡了一下,倒在了路上,那辆大货车呼啸而过,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郑文龙慌忙赶到张家。张新明躺在门板上,头部缠着绷带,早已气绝身亡,那辆豪爵变成了一堆废铁。李淑梅哭成了泪人儿。目睹此景,郑文龙禁不住也泪如泉涌。

    葬罢张新明,亲友们渐渐离去。李淑梅抱着吃奶的孩子木雕似的呆坐在屋里,短短几天,她憔悴得失了形。好半晌,她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现屋里还坐着一个人,眼珠又动了动,认出是郑文龙。

    2.二叶雨珠(1)

    杨玉峰的脾气愈来愈坏了,可叶雨珠怎么也想不到竟坏到撕她书的地步!

    那天晚上和以前许多夜晚一样,叶雨珠趴在书桌看书写东西,杨玉峰躺在床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不知过了多久,烟雾充满了整个房子,着了火似的,呛得雨珠咳嗽起来。

    “别抽了,行不行!”雨珠忍不住说。

    “不抽让我干啥?”玉峰怒气冲冲。

    这样的矛盾不是第一次。这次也和以前许多次一样,以雨珠的缄默忍让而告终。

    又过了不知多久,玉峰下床冲到书桌跟前,一把抢过雨珠手中的书撕成两半掷在脚地,狠地说:“我叫你看!”

    雨珠一惊,呆呆地望着玉峰,一时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雨珠目光转向书桌,闹钟的时针指在凌晨一点。

    “你跟我结婚,还是跟书本结婚?”玉峰拉开了吵架的阵势。

    雨珠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她真想和玉峰大吵一场,把一肚子怒火泄出来,可她还是忍住了。隔壁是婆婆的屋子,她是个极要脸面的人,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和玉峰的矛盾。

    雨珠捡起脚地撕成两半的书,放进抽屉,关掉台灯,默默回到床上。玉峰也回到床上,想和雨珠亲热。雨珠却侧过身面壁而睡,给他了个硬脊背。玉峰使劲扳雨珠的肩膀,却怎么也扳不过来,便赌气地转过身去。

    俩人谁也没睡着,各想各的心事。

    雨珠和玉峰的关系在婚前和蜜月都是十分融洽的。雨珠是代理教师,玉峰在镇上的机修厂干临时工,天平是平衡的。雨珠喜欢看书写东西,常在县、地区的报纸上表散文、随笔以及新闻通讯和人物特写等文章。处朋友时,她跟玉峰说:“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

    “将来不许你干涉我的白由,你能做到吗?”

    “能!”玉峰拍着胸脯打保票。

    此后,玉峰常给雨珠买来许多文学书刊,还说:“你需要啥就传一声,天上的月亮星星我摘不来,买个书呀本呀的是小菜一碟。”

    雨珠笑着在他额头戳了一指头:“这会儿不要你献殷勤,我要你将来待我好。”

    蜜月里.雨珠打破白己多年养成的晚上读书写作到深夜的习惯,陪着玉峰,把一个女人全部的和爱献给了玉峰。一个良宵,雨珠偎在玉峰怀里,柔柔地说:“咱们晚两年生孩子,行吗?”

    “行,我听领导的,领导说咋办就咋办。”玉峰调皮的话语中充满着温。

    “我不要当领导,夫妻是平等的。”

    “那我就妇唱夫随吧。”

    “你真好!”雨珠在玉峰结实的胸脯上动地亲了一下。

    过完蜜月,雨珠回到学校,又恢复了原来的生活习惯。周六晚上回到家,也不像蜜月时那样一刻不离地陪着玉峰,把许多热给了书桌。起初,玉峰没有微

    词,偶尔开玩笑地说一句:“你对书桌比对我还亲。”

    每逢这时,雨珠回眸一笑,给玉峰一个飞吻。

    渐渐地,玉峰忍耐不住了,大口抽烟,大声咳嗽。雨珠数说他几句,他便嬉笑着搂住雨珠要亲热,雨珠也就顺从了他。时间长了,雨珠烦了,不再理他了。

    他便过来死缠雨珠。雨珠生气地数说他:“你这人真个是的!也干点儿正经事嘛。”

    玉峰涎着脸说:“生孩子这事就是最正经的事。”

    雨珠气恼地推开他:“我可跟你有约在先,两年之内不要孩子!”

    小两口的感出现了裂痕本可以弥合,却偏偏在这时婆母出冷冷语让雨珠听。

    “雨珠,这个月挣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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