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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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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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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日子定在了农历八月初八。今儿他是来叫红妍领结婚证的。

    红妍的母亲急忙问:“今儿是初几?”

    改民答:“初二。”

    老人呆住了,半晌说:“这咋行,只剩五六天时间了,咋能准备得及?”

    改民说:“啥都不要准备了,简单点儿办。”

    老人又问:“你跟红妍商量好了?”

    改民不吭声了。老人便用目光询问女儿。红妍愣愣地站在一旁,目光呆呆的,似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改民催促说:“走吧。”

    “干啥去?”红妍转过目光看着改民。

    4.二叶雨珠(3)

    “我不知道……”

    “你!”校长生气了:“你怎么能不知道!”

    “校长,你别问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她转身跑开了。***她怕校长看见她夺眶而出的泪水。

    放了暑假,雨珠回到了家。她竭力克制住自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做丈夫的妻子、做婆婆的媳妇。努力没有白费,整整一个暑假过得c出奇的平静。

    收假的日子终于到了。雨珠像出笼的鸟儿欢快地飞向学校。一进学校,就见到了校长。

    “雨珠,来了。”校长主动跟她打招呼,脸上的皱纹却有点儿异样。在一旁的李萍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提包,冲她笑着,也有点儿怪模怪样。

    雨珠只顾了高兴,竟什么也没看出来,欢快地跟校长和李萍打招呼,脸上写满了欢乐。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有说不出的舒坦,有一种笼中鸟重新飞回蓝天的愉悦感。

    吃罢午饭,雨珠坐在书桌前刚想翻一下久违了一个暑假的书本。校长来了,身后跟着李萍。

    校长跟她说了几句闲话,拿出一个信封来给她:“雨珠,这是你八月份的工资。”

    她诚惶诚恐地接过工资袋。每次工资都是去出纳处领,怎么这次是校长亲自来送?她感到诧异,困惑地看着校长。

    校长避开她的目光,低头大口抽烟。她转眼去询问李萍。李萍背过身去整理床铺。

    屋里的空气十分沉闷,使人感到窒息。雨珠有了不祥的预感。

    终于,校长开口了:“雨珠,县教育局来了通知,这学期给咱们学校分了一名师范毕业生,不再要代理教师……这是通知,你看看吧。”校长把一个盖有红印章的纸片递给雨珠。

    雨珠呆住了,没有去接那纸片。看那个纸片又有什么用?

    “雨珠,想开些。”校长安慰她,“家有二斗粮,不当孩子王。你家的况很不错,回到家有吃有喝的,啥心都不用操,不比当孩子王更省心。”

    她无话可谠,默坐着。校长又说了一些安慰她的话,起身告辞了。

    李萍闭上宿舍门,走近她身边说:“你知道么,这都是你婆婆和你丈夫搞的鬼!他们有个亲戚在县教育局做事,你婆婆亲白出马,找了她那个亲戚,说是你当了几天教师表了几篇文章就胡张狂,要跟他儿子离婚,说啥也要叫辞了你。

    这些都是校长跟我说的。”

    这时,她才猝然猛醒,怪不得整整一个暑假那么风平浪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她把校长留在书桌上的“通知”撕碎了,默默地收拾行李。

    “雨珠,回去后你别便宜了那个老妖婆,想个法儿整治整治她!”李萍给她出主意。

    她朝李萍咧了咧嘴,做了个笑脸。李萍看着她那比哭还让人痛心的笑,一下抱住了她的肩头:“雨珠,咱们女人想要做点儿事可真难啊!你心里难受,就哭几声吧。”

    她紧紧地抱住李萍,什么也说不出来。毕竟还是李萍理解她。她感激李萍,但她没有哭,把泪水吞进了肚里。

    傍晚时分,趁李萍上厕所的功夫,她悄然离开了学校。

    路上她走得很慢。她知道前边的道是一个乡下女人漫长的路……

    11.四刘红妍(3)

    “领结婚证去。***”

    红妍冷笑一声:“哼!你跟谁商量过这事?”

    改民说:“商量啥,咱俩都老大不小了,迟早都要办这事,晚办不如早办。

    也省得老人为咱操心。”

    红妍又冷笑一声:“你别花巧语了,你肚里打的啥算盘我明白着呢。今儿领结婚证,初八结婚,你简直真是来催命!”

    红妍的母亲这时才知道他们并没有商量好,便说:“改民,结婚是大事,不能草率,我想听听你爸你妈的意见。”

    改民说:“结婚的日子就是我爸请人看的,我的意见就是我爸我妈的意见。”

    红妍的母亲不由一怔:“你爸你妈咋不跟我招呼一声?”

    “我爸我妈要我今儿来顺便给你说一声。”

    老人有点儿冒火了:“你爸你妈咋一点儿礼数都不懂,眼里还有没有我和红妍?现在都这样,结婚后还不知咋样哩!”

    改民却不恼:“妈,你甭上火。我爸我妈说让你老担待点儿,早晚都要办这事,迟办不如早办。”

    “不行,这事得往后推。”

    “妈!”改民叫得很亲热,“看好的日子就不能改了,改了对两家都不好,也让旁人笑话。”

    老人迟疑了一下,说:“这个,只要红妍说行,我也不拦你们。”

    改民转脸对红妍说:“妈都同意了,咱们走吧。”

    红妍说:“我要不去呢?”

    改民说:“那我就不走!”

    “原来你是下通牒令的。”红妍的脸色青了,“今儿我偏就不去领结婚证!”

    改民不再说啥,在椅子上坐下。

    红妍更上火了:“你耍死皮也没用!”

    改民不吭声了,目光微垂,双手撑在膝盖上,似乎在练气功入了定。红妍知道他耍赖皮,气得甩手卅去了。红妍妈长吁短叹,不知如何是好。

    暮色将至,改民还稳稳地坐着,没有走的意思。

    夜幕拉开了,改民还是练功人定的状态。红妍妈着急地到女儿屋问怎么办。

    “甭管,由他去!”红妍恼怒地说,她没想到改民竟是这样一个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心里只想哭。

    红妍妈却不能不管,她用好饭好菜招待了改民,让改艮到红妍的弟弟屋里去安歇。

    就这样,改民在红妍家住了三日。红妍妈实在无法忍受了,劝说女儿:“你就认了吧,你迟早都是他的人,就依了他吧。”

    “不!”红妍吼了起来。这几天她让改民填了一肚子火,却没地方作。她抱住母亲大哭一场,到舅家去了。

    红妍走了,改民唱的戏没了观众,只好收兵回营。

    一星期后,红妍接到县文化馆的通知,去参加业余作者创作座谈会。文化馆没有灶,午饭在街上吃。红妍本不想上街,却又不能不去。

    大家在一家饭馆吃了顿便饭。出了饭馆,红妍和文化馆一位男性创作干部边走边谈她的一个新构思。改民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指似一柄灰色钢叉,直戳红妍的鼻子,嘴里嚷着:“好你个刘红妍,背着我拉野汉子!”

    红妍一怔,待看清是谁,顿时气得变颜失色,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边的文化馆干部二十郎当岁,血气方刚,顿时火冒三丈:“嘴放干净点儿,不许出口伤人!”

    “伤人?老子还要打人哩!”改民说着,出其不意地打了文化馆干部一个嘴巴,嘴里又骂出了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恶秽语,立马招来了一大群行人。

    同行者都冲上前呵斥改民,改民扯着嗓子吼:“我管教我老婆,你们管得着吗!”

    这群人不知道这一层,面面相觑,一时都哑了口。红妍的脸变成青紫色,浑身筛糠,眼珠突然一翻,一头栽倒在地。大家都慌了神,急忙打120,把红妍往医院落。

    半月后红妍出了院,当天就让介绍人把改民先前送的彩礼退了回去。

    第二天中午,改民领来几个愣头青小伙儿,先在街门口扯着嗓门大骂,接着冲进屋里,见东西就砸。幸亏村里人来强行制止住他们,不然的话,也许会闹出人命的。

    5.三郑文龙(1)

    郑文龙原先不叫这个名,立志学文后便改成了这个名,其意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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