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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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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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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本少不会熬药也是一个原因。

    “真有劳叶兄了。”秦牧观说着起身站到门口,“牧观且尽地主之谊,亲自恭送叶兄。”

    秦牧观伸出右手摆出一个“请”。

    他居然没有问我大半夜的为什么我会在这儿,小羊也会在这儿。

    他言辞疏远,“谢”一字轻描淡写,赶我的意思却表达得清楚明白,直接了当。

    我眼见着一只乌鸦顶着羊印颉的脸,自本少头顶飞过,嘎嘎地兴灾乐祸。

    秦牧观突然闭了闭眼,用力抓住门框,紧紧蹙起眉毛。

    本少情急之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他。

    秦牧观立刻挣开本少的手,双手都抓扶住门框。

    他的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

    我扶也不是,不扶又心疼,尴尬地站在一边看着他难受。

    也许小羊讲得对,聪明如牧观,未必就一点都不知晓本少的心思。更何况少爷我刚刚不止亲了他,还和小羊在院中胡扯了半晌。

    小羊留了半句,也未必就是逗我,灵俐如他,只怕是早就看出秦牧观与我无意,只是不好点破。

    少爷我于被推开的一瞬突然豁然开朗,本少远秦牧观,是怕慕思外露,而秦牧观远本少,是不想与本少纠缠。

    想想也是,本少不是如花似水的颜如玉,本少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秦牧观当然不愿招惹本少这个麻烦,换作本少自己都不情愿,我又如何肖想牧观?

    只是本少有点傻,有点拙,自以为瞒天过海,实际却已经闹得路人皆知。

    面上扯开了,本少反而不畏手畏脚了,左右都暧昧不明,本少何不当机立断抱起秦他,速速送回床上?

    本少就是关心他,无论他领不领情,本少都要实实在在地关心他到底。

    我一脸通红地将他按在床上,取被盖好,“就算逞强也不必在本少面前。在我叶宝友的眼里,你无论怎样都是最好的,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秦牧观的表情像是被我点了||穴,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床上。

    本少也讷讷地怔在床前。

    真,真肉麻啊。

    本少这是打哪想出来的,居然说出这么酸软动情的傻话?

    四目相对,牧观错愕,我发傻,秦牧观蹙起眉心避开了目光。

    我也匆匆拉下帏幔,“快睡吧,天就要亮了,明日还要照顾弟妹,你应多养精蓄锐。”

    帐内静了片刻,传出窸窸地安寝的声音。

    我仔细地替他掩上房门,站在廊下。

    我这算,算表白了吧?

    乖个咙咚锵,那少爷我今天还真是干了一件大事。

    我把窗户纸捅了个窟窿,秦牧观没讲什么,可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会把那个洞洞封上。

    冲动是魔鬼啊,小羊的家乡话果然句句都这么精辟!

    我迎风抹了抹脸,悲壮地走出秦家大门。

    街头已经摆了点心摊子,我望着红彤彤的炉火,内心和锅里的羊汤一样沸腾,辛香甘辣,诸般滋味都有。

    其实———讲破了也好。

    讲破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待秦牧观好。我不用再像个小媳妇似的忸忸怩怩,藏着掖着了。我要做的所有事全都变成一个意思,我要对你好,多简单,多直接,多明了啊。

    人啊,果然还是活在见光的地方舒坦。

    只是如此一来,恐怕秦牧观也不必忍着斟酌着了,我明示了,他也不必旁敲侧击了,一句话就能拍死我的心思,两厢都干脆了。

    真是有利就有弊啊,怪不得两情相悦之前,大家都爱端着,都爱言辞闪烁,斗法似的试来探去,怕的正是这句,“见光死”。

    我坐等天亮,包了两笼包子送回秦府,从今起,少爷我就要坦坦荡荡地正式对秦牧观好了。

    推开门,秦家的下人居然都站在院里,秦牧观也已经起了,肃穆地坐在厅中。

    阴风阵阵,萧瑟满庭,院里的人都扭头直勾勾地盯着少爷我。

    这是干什么?

    难不成秦牧观料到本少会厚着脸皮回来再纠缠他,所以准备聚众将本少打出秦家?

    本少环视院内,院中加上秦牧观一共站了五人,皆为老弱妇孺,不大像是本少的对手,难不成暗藏玄机?

    府中萧瑟,小风卷着纸钱在地上打旋,尘土飞扬。

    本少镇定地穿过院落,直坐在牧观对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道,“牧观,你要我代买的东西,我都买好了。”

    秦牧观不动声色地点一点头,又转向院中道,“上来领银钱,早些上路吧。”

    院中的人都哭丧着脸上来领钱。

    少爷我松一口气,原来他是在遣散家丁。本少作贼心虚,想得也忒多了。

    那秦家还真是清静,各色人等一共不过五人,还没我院子里的人多。

    我看着四个人默不作声地拿钱走人,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说,在心底替牧观凄凉。

    秦牧观待人走净了,冲我勉强一笑,“不知牧观有请叶兄代买什么东西?”

    我掏出包子,献宝似的用双手捧到他眼前,“很香的,还热着,叫牧砚和佳仪一起过来吃吧。”

    秦牧观摇了摇头。

    我带着一脸正气,温声劝解他道,“牧观,你可以讨厌我,但你不能讨厌这些包子。包子是无罪的,你不能因为它们是我买的〖奇+书+网〗,就连带着看不上这些包子。”

    秦牧观居然笑了?

    就像清洌洌地山泉里突地溅起一小簇水花,出人意料的一个惊喜。

    秦牧观微抿起唇角,轻轻点了点头,“牧观替弟妹谢过叶兄了。”

    我将包子递到他手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家在祖籍还有些田产,足够我们兄妹日常用度,我准备带他们回去。”

    “那科考呢?”应该不会就此放弃了吧。

    “还赶得及在家乡登录考籍。”秦牧观说道抬头看一看厅外,“不早了,我要去叫牧砚和佳仪起床,叶兄请自便。”

    秦牧观说罢起身。

    我锲而不舍地追问,“就你们三人?路上可有人照应?”

    答“没有”吧,那我正好————

    “有。”答得干净利落,只是声音很轻。

    “谁?”

    他却没有再答我,转身走出客厅。

    他不答我,是因为不须片刻我便能看见那个人。

    那个人一身戎装,风风火火地闯进秦家大门。

    她的眉间也有一点小小的褐痣,长得很像她姐姐,却比柳如烟更加漂亮,英姿飒飒地冲我抱拳,“小观呢?在哪里?”

    我怔了怔。

    我又笑了笑,指了指秦牧观离去的方向。

    柳姑娘大步去了。

    我站起来,悄声走出秦家大门。

    我清楚地记得牧观在答“有”的时候,将包子放在了桌上。

    也不知等他们再出来时,是不是都已经凉了。

    12,其实我只想对你温柔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更之,收藏咋还这么低捏???)

    小羊照例来探消息。我愁肠万千地向他坦白,秦牧观神灵护体,本少想偷摸他,结果被劈了个天火,指尖有如针扎,想起来少爷我就手痛。

    小羊怔怔地张大了嘴。

    我哀声叹气地喝茶,冷不防头顶叭地一声钝响,羊贤弟生猛地拍了我一个爆栗。

    我抱着头,羊印颉在一边几乎暴走,“无知小儿,那是静电,静电!!什么神仙护体?明明是自然现象!!亏你想得出来。”

    我听傻了。

    清紫在门口掩着嘴,盈盈道,“少爷,有请贴。”

    我接过来看,原来是柳帅做东,请大家为牧观践行等云云,看来柳帅很想保住自己的面子。

    小羊也收到一份,赴宴之时,竟连云箴也列入被邀之列。

    我与云箴是王子,坐在了次席,小羊他爹的官阶稍逊,自己又没官职,只能坐得远些了。

    柳元帅先当众冲着牧观陪了一个不是。

    秦牧观当然只能宽宏大量地认了。

    我与云箴私下里相互碰了碰靴子,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柳帅这老头很不厚道,竟用几句空话去换人家老爹祖母的两条性命。

    柳帅又当众宣布了牧观与柳如岚的亲事,轻描淡写地把一桩丧事改成了喜事,接着就由秦牧观携柳如岚挨桌敬酒。

    我的脸更沉了,云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低声道,“看开一点。”

    错!

    不是少爷我妒恨秦牧观和柳如岚的亲事,而是柳帅居然好意思让秦牧观敬酒。

    别的且都不说了,单看这院子里摆的十几桌,除却一些与秦柳两家交好的大臣,还有几十个太学的学生,牧观现在身子正虚,这一桌桌地喝下来、撑下来,这不是作践身体么?

    主席上的事,我管不着。

    我们这桌是次席,刚一喝完,我就突兀地站起来道,“牧观兄且留步,你我还有一些旧事尚未明了,不如就趁今日今时,借柳帅这块福地了结了吧。”

    我的话音不高不低,拿捏得尚好,正好全席的人都可听个清清楚楚,通通望向我两。

    云箴在背后扯我。

    我拨开他的手,保持微笑,“牧观兄明日便要起程,若是错过今日,只怕是———”我晃了晃酒杯,故意吊众人胃口。

    秦牧观望着我,揣测我的意思。

    我则坦荡荡地回望向他。

    牧观,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怕我还能讲什么出格的话,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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