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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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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 第 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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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房空荡荡的,他垂头平整了一下官服,站起来时一个踉跄。

    我忙扶住他。

    他虚抓着我的衣袖,疲惫地闭着眼,似乎还有些头重脚轻。

    身子依旧僵着,肩膀却抵在我身上稍微地靠了一靠。

    第一次啊。

    我低声道,“别担心,还有我在呢。”

    衣袖似乎被揪紧了一些,我顺势将他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

    他怔了怔,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匆挣脱我,疏远地退到一边,“下官不敢劳烦世子,下官先行告退了。”

    门外的雪和汉白玉都白的剌眼,他一身官袍,浓重地行在雪白的一色中,匆匆转过朱红的宫门,消失在我眼前。

    我是不是在做梦?

    雪面上甚至影影乎乎地映出我抬起一只手,徒劳地挡住牧观的视线去亲云礼的脸。

    他已经见过云礼了,不止是真容还是易过装的假面。他会想些什么我用脚趾头都猜得到,我自作自受。

    云礼今日又是一个完胜,他确实很开心。临我出宫时,他拎着我的领子悄声道,“朕听说现在的羊都厉害得很,你这一次出去务必规矩,不要也招惹人家,小心被顶到山里,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我呵呵干笑。

    云礼又拍拍我道,“记得给朕和皇姐带礼物回来。”

    “是。”我点头哈腰地倒退出去,一出宫就被自家的家丁押送回家。

    家里早就备好了行装,我爹现在更急着让我走了。小羊也被押来了,就关在我院子里喝茶。

    我一进门,他扑扑衣襟,站起来道,“是不是不想走了?我已经想好办法了。”

    我道,“不用了,收拾收拾走吧。”

    小羊疑惑地上下看我,“牧观兄又被罢官又是退婚,这么紧要的当口你不留下,居然要走?”

    “什么退婚?”

    “柳家退婚啊,罢官的圣旨刚下,柳家就退婚贴了,一定是算计好的。小宝,”小羊不悦地看我,“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光被皇上拉着团团转了。

    “现在牧观兄孤家寡人,你不是也想弃他不顾吧?这事你可也有份。”

    没错。

    我禁不住道,“若你对云箴也这么有情有义就好了。”

    小羊微蹙起眉心,道,“既然你不去,那咱们就上路。”

    我不是不去,是不知道怎么去。我到现在都没想好怎么和他解释云礼的事。

    我与小羊牵马走出城门。

    最后一拨送我们的家丁也走了。

    小羊勒住马道,“等我一天,我要回去。”

    我道,“后悔了?”真是不到离别不回头啊。

    “我去看看牧观兄再走。”他将行李甩给我,头也不回地抄入小路走了。

    我静默地停在路中央。

    云礼确实是我祖宗,把我的小日子搅得越看越像一团乱麻。

    不远处就是一家茶馆,我将行李都托寄在那里,也跑回了城里。

    进门时,小羊正坐在厅中陪着牧砚和佳仪玩游戏,听到两个孩子喊我,也只抬头看了我一眼,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我问,“牧观呢?”

    佳仪看上去很开心,“大哥正在书房清点东西,我们要回老家去了。羊哥哥还说来看我们,宝哥哥你也来么?我老家可漂亮了。”

    “我去找他。”

    我寻去书房,牧砚跟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蹲下来,他极认真地与我道,“大哥是被人陷害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你也知道,对不对?”

    我点头。

    “你真知道?”

    “我真知道。”我摸摸他的头,目送他回去厅里找小羊和佳仪,自己朝书房寻去。

    书房门窗半敞。

    半枝梅花探进窗前,缀着点点寒霜。

    牧观坐在桌前,若有所思地正摸着一蓬灰扑扑的毛皮。

    我看得很清楚,那正是我替牧砚买给他的皮筒子。

    他反覆地又摸过几遍,突然很像自嘲地一笑,将它们都扔进一只细柳筐中。

    筐上贴着他新写的字,“变卖”。里面凌乱地推着些杂物,筐旁边是一只开口箱子,整整齐齐地码着半边书和一些衣物,再旁边还是一只细柳筐,写的却是“典当”。

    我走进去拾起那一对皮筒子,他漠然地看了一眼,继续埋头整理东西。

    我道,“为什么突然就与我那么讲话?”

    他终于抬起头望我,“在朝中总要讲规矩。”

    “那你为什么要扔这皮筒子?”

    他淡淡道,“我要回家准备明年的春闱,不需要的东西,便打算卖了。”

    我觉得自己笑了,就是可能笑得有点耍澳锹舾野伞!?br />

    他望着我,平静地拒绝道,“宝友兄买了做什么?这只是个普通的玩意儿,比不得名贵的貂裘漂亮可人。”

    “我喜欢。”

    “宝友兄是贪一时新奇吧。其实这种皮筒子随处可见,只要有银子多少都买得来,并无特别之处,只怕宝友兄三五个时辰之后便要后悔,或弃如弊履或束之高阁,还是变卖给真切需要它们的人吧。”

    他拿过皮筒子,又扔在了筐中。

    我立刻捡出来,道,“我就喜欢。”

    “宝友兄,请便。”他答得干脆利落。

    我想我头昏了。

    清亮亮的巴掌扇到我脸上时,我已经把他按在了桌上。

    手腕被扣到头顶,他的目光依旧清亮,清亮的像冰面上的冷光。

    我吻下去,他却偏过头,死咬住牙关。我执着地堵着他的嘴唇,半拖半抱地将他带进房中。

    狠心使功夫将人硬按在床上,我抵着他道,“我本来不知道我该拿你怎么办,现在我全清楚了。”我连拉带扯地拽开他的衣带,“我应该给你做几个酸味儿月饼。”

    身体紧紧贴着身体,我撩开他额前挣扎得微有些凌乱的头发,“跟我一起吧。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现在也有点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吧。”

    我等他答应我。

    紧贴的皮肤微涔出些寒凉的薄汗。

    片刻时光长久得好像一两个时辰。

    他咬着字眼,极缓地道,“凭什么?”

    “你想凭什么?”

    我接得极快,问得非常坦然。

    他要谈条件,我就和他谈谈,我确实不觉得被反诘得很难堪。

    他为我的坦然怔了片刻,蓦地笑了,“我确实凭不了什么。”

    我,我冤啊。

    是谁发明这么高深的中国话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气势也跟着黯淡不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觉得我凭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的脸色并未缓和多少,“不娶妻,不纳妾,不去花街欢馆,更………”

    我截住他,“你不用说了。”

    了然的笑容极轻地掠过他的唇边,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他错了。

    我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只看你一个,只想你一个,一辈子心里都只喜欢你一个么?我做得到,只要你也认了,一辈子都死心塌地跟着我。”

    半晌过后,他闭上眼,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就像火星子落在了柴禾堆里。

    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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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X们说不够激|情,俺就改激|情些~~XD

    8,再来一次

    窗外的雪,白得发亮。

    清惨惨的月光照在雪上,反衬得冬夜更加冷漠冰寒。

    我打开窗,迎着料峭寒几,寂寥地眺望远方。

    小羊裹着皮氅连跑带窜地匆匆过来关窗,顺带不屑地白了我一眼,“小宝,你好没出息。”

    我默认了,唉地长叹了一声。

    心里是热的,可怀里手里却都冰凉。我只要闭上眼,就能看见牧观微敛着眉,抓着我低声呻吟的模样。

    我想他啊。

    我是真想他啊,哪怕我刚离开他已经三天了,我确实没有出息。

    我想他抵在床头,身体半遮半露,压抑地咬住下唇的模样。

    他双手紧扣住我的肩头,在痛、悦交织的那一刻,紧蹙双眉忍隐我的模样。

    他低声喘息,目光一瞬不离,定定地看着我的模样。

    还有他倒头躺在我的怀里,一脸疲惫沉沉睡去的模样。

    我都想啊。

    我怎么就忘了轻一点慢一点,好把这些细节全部深刻在脑海里呢?

    “因为你心急,怕到嘴的熟鸭子‘呼’地又飞了。”

    我面无表情地转头。

    小羊盘脚坐在床上,又气又笑地挤兑我道,“你幸福地都快和傻子一样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脸上明明非常很平静。

    我跳上床,印颉向里让了让。

    我刚要开口,他立刻伸出巴掌按住我的嘴道,“睡觉。”然后一翻身转床里去了。

    我挨着他躺下,抄起双手垫在脑后。

    还没安静过一柱香,印颉突然坐起来,抱着被子气哼哼地下床去了,“疯了疯了,我要找掌柜再开一间房。”

    我提醒他,“就这一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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