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休止符(全本)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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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用了略为低沉的嗓音。
“是音调!”我大喊道。
迈克独自笑起来:“你反应虽慢,但最终还是想起来了。音调是第七个。很好,那下一个呢?”
“分节?”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很好,分节,”他说,“我们回头再仔细看这点。还有两个元素。”
我坐在那冥思苦想了好几分钟后,迈克才话:“你能一直演奏吗?”
“啊,是间隔!”我总算想起来了。
“是的,间隔,休止非常重要!这一个元素至关重要,却未被充分使用。试想一下,如果音乐没有休止,那么音乐就会一直播放下去了。”
一想到这一点,我就觉得后果很严重。大概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真正庆幸有这么一个元素的存在了。
“还有最后一个。”迈克说。
我又陷入了沉默和思考中,最后还是迈克帮了我一把。
12.第二小节音符(2)
“我说话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什么?哦,我在倾听!我知道啦!倾听是最后一个元素。***”我答道。
“非常好。现在我们已经找全十个元素了:音符、音长、技巧、感、力度、节奏、音调、分节、空间以及倾听。还有上百、上千个元素可以列出来,但我们暂时先看这十个元素,你觉得可以吗?”
“这十个元素对我来说足够了。”
“好的。比较下这十个元素,然后告诉我老师们在讲音乐理论的时候,讲哪点最多?”
我想了几秒后答道:“是‘音符’吧。”
“好的,还有什么吗?”
我使劲地想,也想不出老师还讲过什么。
“音符。”我重新说了一遍。
“这就对了。”他大笑着说,“音符、音符,再无别的了!学音乐理论最让人受不了的部分就是:大多数老师只教这十个元素中的一个!他们讲的理论就是如何使用音符,而且他们只懂理论!就没有别的什么了!他们不会讲力度、乐感,也不会讲音长或其他元素,只讲音符!他们所讲的更像是音符理论,而不是音乐理论,因为他们并没有教给你音乐。
“你可以在谈音乐的时候压根儿不提音符,可是绝不能只讲音符。我可以在电脑上编辑音符来播放,这听起来绝不像是音乐。只有其他元素都全了,才是完整的音乐!否则,音乐就是死气沉沉的,理论也是肤浅、不完整的。音符是重要的一部分,但我们不应该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音符上面。”
天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用力地说话。听起来就像是要证明什么观点。我当时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迈克默默地望着地面,所以我决定说些什么。
“我理解你对音符的观点了,那么你能给我讲解下其他几个元素吗?”
“好的,我们会分别看一下这几个元素的。我们已经开始研究音符了,就再深入地研究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
“好,咱们接着来吧。”
我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不知什么原因,我竟然同意了让这个男人向我展示音乐。他的观点虽然有趣,可是我并不知道他是否真懂音乐。他是否专门在什么地方学过,还是只是业余爱好而已呢?我坐着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听见迈克大喊。
“音符的作用完全被夸大了!”他一边喊着,还一边用拳头打另一个张开的手掌。
“被夸大了?看你的样子好像还要继续夸大它。”
我的这种感觉被接下来所生的事证实了。
“大多数音乐家认为音乐是由音符组成的。可是他们忘记了音符只是音乐的一部分,而且是一小部分。如果没有音符的话,还是会有音乐。想一想,为什么那么多音乐家在刚开始弹奏的时候,尤其是在开始独奏的时候,这么惘然若失呢?那是因为他们过度地靠音符来表达音乐。音符只有十二个。若是只用十二个字来表达整个一门语的话,会怎么样呢?
“你看,对于音乐家,尤其是对于贝司手来说,律动才是最重要的一点,但律动却不是靠音符来体现的。因此音乐家们只弹奏十二个音符的话很快就技穷了。”
我明白他的话,但同时也有种罪恶感。我在音乐课上学的大都与音符相关,因此我在弹奏的时候经常遇到难题。我所了解的关于动感的知识都是自学而得。没有一位老师,也没有一本书告诉过我它到底是什么。我意识到迈克想跟我说的是,律动平时并没有得到过应有的重视。
我看到过许多专写音符的书,但我还没有看到过专写休止、音、音色的书。我现其他九个元素很少有专门的教程。大多数音乐家需要靠自学。现在已经越来越有趣了。我可以浅尝到一点儿音乐的博大精深,这也让我思考为什么大多数老师都把音乐局限到十二个音符上呢?我希望迈克能再多说一点儿。
他继续说道:“许多音乐家都小心地处理这十二个音符。若是一个弹错了,他们马上就慌了,而且赶紧重弹,找到正确的那个音。这就是大家通常况下的反应,就像你要找‘调’一样。不管你弹哪个音,只要你对它友好一点儿,它都会带你走向你的目的地的。
13.第二小节音符(3)
“大多数没有经验的贝司手在弹任何曲子前必须要找到乐谱,这种想法实在很不成熟。我第一次叫你弹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在听你弹的是什么,而是一直地找‘调’。你若是第一次没完全弹对的话,你就会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直到弹出正确的音为止。”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我廉价的电子琴旁,“现在,仔细地听着。c大调的规则是只能弹白键,但如果你一不小心按到黑键了该怎么办呢?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看按错的这个键两边的键就可以了,你看到什么了呢?”
“正确的音。”我自豪地答道。
“非常正确!你离那个正确的音从不会超过半步远,从不会的。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你肯定没问题的。如果万一你真按上一个错音,那就往两边任何一个键上按,就又回到正轨了。‘我曾走错过路,但现在又找到方向了。’即使我闭上眼向键盘上扔飞镖,会有一半以上的概率打中正确的音。‘我曾经失明过,但现在看见了。’”
他对音符的看法让我也从一种全新的视角去看待音符。如果像迈克所说,我离正确的音永远不会超过半步的话,那就容易多了。这让我感觉放松了许多。迈克能读懂我的思想(也许他真的能知道我想什么)。
“这是种解放,是吧?”他继续说,“真正的美就在于:当你自内心地去听那个错音的时候,你会现它原来比那个正确的音还悦耳。”
他重新拿起吉他,弹了一支简单的曲子。他看着我,边弹边对我说:“别担心弹错音,顺其自然地弹。我想让你做的就是去听这个音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想对还是错。如果这个音弹对了,你就可以告诉自己你在跟着乐谱走;如果弹错了,就将手指轻轻地向左或者向右移一品,就又弹对了。”
我拿起了贝司,想都没想就用手指弹出了一个音,不太好听,于是我迅速地向下移了一品。迈克是对的,这回我弹的音很好听。我想检验一下他的理论,于是我故意又弹了一个错音,然后马上向上移了一品,这回又弹对音了,我开始微笑了起来。
我还现了一点。我开始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因此就试了好几遍。每次都以不同的错音开始,接着就重复以前的试验。我为自己所现的大为惊奇。我想告诉他自己的现。他看了看我的表,于是先开了口。
“快说吧,告诉我。”
这很难去解释,可是我还是说了:“我现每次在我从错音弹到正确的音,并重复地弹下去的时候,我现错音也逐渐听着顺耳了。到后来,我重复的次数越多,错音就不再像错音了。”
“为什么呢?”他问我,“这些错音为什么听着顺耳了,像正确的音了呢?”
“也许是因为错音也有一个方向吧。重复地弹错音让我的耳朵知道了它的方向,因此也就听着像正确的音了。”
我连我自己都弄糊涂了,可是迈克却理解我在说什么,这让我很惊讶。
“非常好。”他微笑着说,“我把它称为‘摸音’,在弹错后去改正是很好的方式。我想把它当成改变过去的一种方式。”
“我喜欢这么做。”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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