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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试图从头开始去创造美,与此相比,在美的基础上进行创造要容易得多。”这句话让我永生难忘。
我一生上过很多节音乐课,但迈克带给我的东西是前所未有的。从没有老师能像他一样如此清晰地从音乐中向我展示人生。即使我还没有完全读懂迈克,但他让很多事比以前更清楚地展示在我面前,而且他还会继续这么做。现在只不过是开始。
他在吉他上又弹了两个音符,然后问我觉得怎么样。又一次刺耳的撞击声,但是这次,我不敢这么说了。但他还是通过我的表知道了我的感受。然后,他演奏了两个听起来不同的音符。当这两个音符彼此碰撞时,我听到了一个轻轻的颤音,我告诉他这次听起来好多了。他告诉我它们还是同样的两个音符。这简直难以置信。
16.第三小节音长(2)
“同样的音符?”我问他。***
“当然了!”他答道,“我只是第二次时稍微作了下改变。拉长了音长,让你听到并有不同的感受。”
“等一下!”我说道,“你是在告诉我你弹奏音符的方式是我的听觉变化的原因吗?我是说,连调听起来都不一样。”
迈克没回答我。他走向我的书架,抽出另一张cd,把它放在播放机里。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坐了下来,看着我不一。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或者他这次的音乐选择是什么。所以我开始不断在心里猜测着。可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我看,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他知道我已经忍耐到极点了,才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播放键。音箱里流淌出的音乐让我目瞪口呆。我不知道那是谁的音乐。我简直不相信那是我的收藏之一。迈克就像故意要折磨我一样。这音乐是……天哪,是兰草音乐。
“我讨厌兰草音乐!”我大叫了出来。
“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好的。你非要那么说吗?”他终于开口说话。
“可这就是我头脑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你现在谈论的是什么?”迈克问我,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暂停键。
“兰草音乐!”我说。
“不!你不是在谈论兰草音乐!你在谈论你自己!”迈克说话时身体前倾。他狠狠地盯着我,两条乌黑的眉毛几乎挤到一块儿去了。
“听听你都在说什么:‘我讨厌兰草音乐。’你谈论的是你自己的感受,却不反思是自己对这种别具一格的音乐缺乏鉴赏力!”
虽然他是对的,但我觉得他是在故意打击我,而且好像不打算停下来。他继续着对我的抨击:“音乐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所有的音乐,像所有人一样,都蕴涵着美好的一面,而且都是有灵魂的。你没有意识到,这不是音乐的错。我们在谈论的是你。是你不识它的美好!但还有无数的人喜爱这种音乐。那你能告诉我这些人是错的吗?”
“我不是说他们是错的,我只是不喜欢兰草音乐而已。”
“你在谈论谁?”他问我。
“我自己。”
“这就对了!有进步。”
迈克坐了回去,闭上眼睛,面带微笑,就像刚打了一场胜仗一样。
看也没看,他按下了播放键,冲我点了点头。我拿起我的贝司准备随音乐演奏,但是他仍然闭着眼睛,把他的长拢到了右耳后面,轻轻地说:“听。只听就好。”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让我听什么,但我知道我若是表现得像他一样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听到他所听的了。于是我也向后靠,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分钟后,迈克说:“《肯塔基的蓝月亮》的作曲家比尔·门罗是兰草音乐之父。听听这张唱片上的贝司,看看你能不能也弹出这样的曲子?”
“我当然能了。乡村乐挺简单的。1-5-1-4-,没问题的。”
“先,这是兰草音乐,两者是有区别的。它与乡村乐虽然关系密切,但也受爵士乐的影响,这两者是近亲。你可能还没听过兰草音乐,将来会听到的。世界上一些顶级的即兴演奏者就弹兰草音乐,弹这种曲子可能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现在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并没听过太多兰草音乐或是乡村乐,所以他也许是对的。我不经常听到这种音乐,但是有一点我觉得他错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认为这种音乐是很容易弹奏的。
可是没过几分钟,我就又意识到迈克是正确的。他让我仔细地听这歌的贝司手是怎么弹每个音的。门罗先生这曲子里的内容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多,很多地方我以前都不太清楚。
“注意每个音是怎么开始、结束的,”他提醒我,“注意听他怎么弹每一个音符,并且辨别是长音、短音还是中音。感知每个音符的生命力。你能听清每个音的开始、中间和结尾吗?如果这个贝司手换种弹法或者改变音符的长度,会改变这歌的感觉吗?听一听。”
说完,迈克就继续往后靠着闭目聆听,我也照着做了,想要抓住每个有生命力的音符。
17.第三小节音长(3)
我现这个贝司手使用了所有的音符,只是没有让每个音都持续到最长。***而且我还现每个音要是再短些的话,整个曲子就会更轻快一些;若是每个音再拉长一些,整曲子就会感觉缓慢一些。
缓慢的3/4拍与比尔韵律明快的歌声相结合,使得整歌趣味十足。而且原音贝司与电贝司的弹法是不同的。我们能从贝司手弹每个音符的方法感知这曲子的乐感。这让我想起我自己的弹法。我很少让音符持续,通常都只是使劲地、硬硬地拨弄琴弦。这使我想起迈克提到的那一说法:每个音符都是有生命的。倾听这个贝司手的演奏让我意识到以前我很少会给音符足够的氧气。最让我惊喜的是:投入地听门罗的这曲子后,我开始喜欢上他的音乐了。
我睁开眼,现迈克在盯着我。他停止了音乐,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读过《霍顿奇遇记》吗?”
我不知道这与音乐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迈克有他自己的一套,便回答说:“我当然读过,苏斯博士。”
“你还记得那头可怜的大象在那粒小灰尘里现什么了吗?”
“在那里面有一个世界。”
“对!”他指着我说,“音符也是同样。如果你听得够投入,就会现每个音符里都居住着一个世界。音符与你和我一样都是有生命的,它们也需要呼吸。整歌曲决定了它们需要多少空气。没有严格的规定,但通常况下,你弹得越快,音符持续的时间就越短。反之亦然。
“我这次想让你跟着音乐呼吸。再听一遍这歌,每次呼吸都要随着贝司手的每个音符进行,这会让你明白我所说的话。
“然后,我想让你随着这曲子弹奏,并随着你自己的音符呼吸。如果你改变音符的长度,你也要相应地改变呼吸的长度。试着这么做,看看对你和音乐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今晚至少做两次后再睡觉。我们明天再继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包放在这儿。”
还没等我回答,迈克就戴上头盔,拉下护面罩,转过身拿着滑板从前门走出去了。
我盯着关上的门呆呆地坐着,愣了好一会儿神,回想着这个奇怪的人所说的话。我已经从他那儿学到了很多,很难相信我只是那天早上才第一次见到他的。
“随着音乐呼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从未如此听过或弹过任何音乐,但真照他的话做了的时候,事开始改变了。随着音乐呼吸让我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去聆听和感觉这乐曲。我可以感觉到音符与我的心跳融为一体,就像冥想一般。不知因为是我慢节奏的呼吸还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它都让我第一次去理解门罗先生的音乐。尽管我不愿承认,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至于这位迈克,他可是够狡猾的。十多分钟过后,我才意识到我实际上正在学如何弹兰草乐。为了能随着音乐呼吸,我必须要去学这种音乐。他诱骗我去做了一件我原本会直接拒绝去做的事。他那时肯定在微笑,反正我是。
要上床睡觉的时候,我看到迈克的包掉在了地板上,好像是从椅子的扶手上滑落的。包里的书露出一半。我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注意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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