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莂克一回到古堡中便率先冲进了自己多年收集的破烂堆里,顾不得上面布满了铁锈,老朋友一般对着那些残兵破盾又亲又吻的。
亚蓝却还是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不想和莂克一起出去寻宝,他一直将自己关在小房子中,对着格子小玻璃窗户,看着外边,看着这片枯黄的大地与那昏沉的苍穹,显得那么寂寞。
弗岺则一直呆在冰棺中日日夜夜不停的治疗,那次的创伤使她还没有从重伤之中完全愈合。
夜晚再次降临了,那熟悉的夜曲【夜幕下的葬礼】,女声幽怨而悠扬的曲调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以前亚蓝都从未注意过,但是就在今夜,他却感觉那曲调是那么的忧伤,触及心灵,一个人的灵魂在那一刻被鞭打了,他泪流满面的看着窗外的夜景,感觉到安详,感觉到内心彻彻底底的疲惫了,他盖上厚实的被褥,退到床角的边蜷缩着,难过成自己不知道的摸样。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一分的疲惫,有感觉自己更加的苍老了,正当他在床前感受着刚睡醒的惬意,然后接着感受到巨大的沮丧感的冲击,脸上满是落寞而难过。
小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酙娄的可爱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看了亚蓝一眼,然后笑咪咪的走了进来,双手别在后边,可爱的说道:
“亚蓝哥哥,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亚蓝苦笑着摇了摇脑袋。
“好吧,我给你带来了,噔噔——噔噔,祝你生日快乐。”酙娄将藏在后边的双掌摊在亚蓝面前,那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吊坠。
亚蓝吃了一惊,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心中满是感动,招着手让酙娄过来,在她额头上甜甜的亲了一下,然后双手轻轻的捣乱酙娄的纯白色长发:
“呵呵,谢谢我们的小酙娄。”
酙娄不满的嘟着嘴,将被捣乱的头发重新梳整齐,看着来自亚蓝脸上的甜笑,心中也是甜甜的。
亚蓝双掌仔细的揣摸着这个精致、小巧、可爱的吊坠,久违的笑态如太阳一般炽烈。莂克的脑袋也探了出来,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昨天晚上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可是看见你睡着了,你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所以我们就没有吵醒了你。”
“谢谢你莂克。”
“我们都是兄弟,不存在,知道不。”莂克笑呵呵的说着。
“既然你说我们是兄弟了,那么怎么没有看见你的礼物呢?”
“呃——这个吊坠的绳索是取自于我那堆宝物中的,这颗吊坠可是我和酙娄一起努力着呢,对吧酙娄?”莂克对着酙娄使了个眼色,酙娄仰着脑袋点了点头,接着低下脑袋小声的抱怨着莂克的懒惰与粗心,害的莂克尴尬的大笑起来。
“亚蓝你都好几天没有出去了,那么今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去寻宝了吧?”
“我今天睡得还不够,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莂克将酙娄先支了出去,关上门,满脸坏笑,伴着浓郁的猥琐气息说道:
“亚蓝啊,不就一个女人而已嘛,今天我可以给你多介绍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哦”
看着莂克那邪恶的笑脸,亚蓝不禁叹了口气,罢了罢手。
“喂,别这么不信任我好吧,好歹我也是拥有王的身份呐,你不相信我?”莂克装出不高兴的交叉这双臂。
“莂克,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告诉我好吗?”
“什么事情?”
“甫卢兰那句:除非你敢当着亚蓝的面,再一次将我的胸膛刺穿!是什么意思?”
亚蓝的话一出口,房间里温馨的氛围突然完全变僵了,变得安静了,亚蓝直视这莂克,莂克却低下脑袋,沉默不语。
“说呀,我只想知道真相,行么?”亚蓝恳切的看着沉默的莂克,双眸中满是悲悯。
“亚蓝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你还是无法认清事实呢?甫卢兰已经离开你了,她也不配和你在一起,她想要伤害弗岺和酙娄,酙娄可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莂克恼怒的说着,转身推开门离开了。
“那天夜里,你究竟对甫卢兰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你是在害怕么?”亚蓝不甘心的走了出来,跟在莂克的身后。
莂克转过身来,俩人目光交织到一起,闪着火光,酙娄发现气氛不对立刻又走了过来,不高兴的喊道:
“别吵了好吗?你们怎么总是喜欢在争吵中度过啊,自从你们从南境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从前的那种温馨都回不去了吗?”
酙娄还是第一次在他们两人面前发怒,她喘着粗气,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正在瞪眼的两人。
39.风暴的前奏-第39章 夜幕下的葬礼
夜晚再次降临了,万籁寂静的空旷无尽黑暗中,那悠扬悲情的曲调再次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亚蓝站在床边,仍凭着泪水淌下来。酙娄悄悄的走了进来,踮起脚尖将旁边的大衣给亚蓝盖上。
“酙娄,今天抱歉呐,亚蓝哥哥不应该在你面前和莂克哥哥吵架才对。”
“没事的。”
酙娄再次露出那灿烂如阳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着酙娄在自己难过的时候摇着脑袋展开的笑靥,亚蓝总会感到一股莫名的难过洋溢而出。
“哥哥,你怎么哭起来了呢?”
酙娄仰着脑袋,对着亚蓝高大的身体,那张充满了悲伤的脸庞,显得很迷惘。
“呵呵,我只不过感觉这首【夜幕下的葬礼】很伤感,催人泪下,一时忍不住而已。”
“哦哦,那个女人也曾经哭着对我说过她的故事呢。”
“嗯?什么女人,什么故事?”
“就是哼这首曲调的女人啊!”
“你——”
亚蓝一时语塞了,莂克曾经说过夜幕下的葬礼是每当死亡绝地入夜之后,都会不停地哼唱,千百年来,从未间断过,没有人知道它的出处,它就好像来自于广袤的天地间,滋生于万物。
酙娄为了让亚蓝相信,说要带亚蓝去见证,亚蓝只能笑着答应了。酙娄的小手牵着亚蓝的大手,立刻飘了起来,快速的向着外边飞去,速度快的让亚蓝感到很不真实。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飞行术?”亚蓝很好奇。
“呵呵,我早就学会了,可是你都没有时间听着我说,在你去南境的时候,我和老先生学了很多东西呢。”
看着酙娄那兴奋的样子,亚蓝心中一阵苦涩,回来的这些时间,他都没有好好的和酙娄聊过一次,陷入了昏迷过后,接连而来的甫卢兰的离去,亚蓝都沉浸在悲伤之中,无力去关心这个自己捡来的妹妹。
“那现在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我聊天了,你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酙娄兴致勃勃的向亚蓝讲了自己在学习魔法过程中的趣事,讲到了魔法的历史,讲到了术士的可怕,最后讲到了冰棺中的玄秘。
亚蓝还记得曾经自己躺在冰棺中,便会重复着做着同一个梦境,梦见一个持大剑的男人,可是酙娄却说冰棺里的梦境是给她讲故事,一个很老的老婆婆。
“她现在都没有出来和我讲故事了,都很久没有看见她了,是一群胖矮的巫师取代了她,还有那群会说人话,可恶的大肥黑猫。”说到这里,酙娄难以掩饰自己的失落。
亚蓝很想追问下去,可是一想到弗老先生的嘱咐之后,那关于【法典】的限制不允许禁制的扩散,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不去追究了。
“那老婆婆离开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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