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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花满楼那双已盲的招子招呼了过去。
手中合上的折扇轻轻巧巧的将马行空那双恶毒得向着两眼处抠过来的手掌向外一拨,马行空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忽然冷冷说道:“霍总管好心请了你们去喝他的酒,怎料你们竟不是成心来喝酒,原是来寻事的。”只见马行空忽然向着自己的腰间一探,便取出了一截鱼龙紫金滚龙棒来。
马行空口口声声道着的却是那珠光宝气阁年轻的总管霍天青,马行空却不是阎铁珊雇来的帮手,方才在席间,对着阎铁珊的时候他倒是反而不见几分恭敬,而却独独在对着那珠光宝气阁的总管的时候,面上的神色竟是十分讨好和谄媚,而能让这样一个成名于二十多年前的在江湖上算是赫赫有名的好手放出这般低下的姿态的,想来那珠光宝气阁的总管也不会是个极为简单的人物。
马行空是随在霍天青之后再出手的,阎铁珊说完“擒住那书生”这话之后,后退了几步,竟当场就要离去,陆小凤自然起身要去追,而霍天青就是在这个时候动的,霍天青向前只迈出了一步,却已经稳稳妥妥的挡住了陆小凤一时间所有的去路,陆小凤因而便不得不对上了霍天青,而马行空也是在霍天青踏出了那一步之后才动手的。
陆小凤看了一眼马行空,然后回过头来再仔细打量着霍天青,一个能让马行空这般的人物急于上前讨好的又怎会是个简单人物,陆小凤将自己知道名字的认识的江湖上的青年才俊都一一在霍天青的身上比较了一番。
陆小凤不得不承认,在青年一辈之中,霍天青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几个十分不凡的人物之一,霍天青的背脊挺得很直,唇角也拉得很平,霍天青很少低头,眼中的傲气凛然,看得出他是个十分骄傲的人,陆小凤并不讨厌十分骄傲的男人,更何况霍天青确实有他自己值得骄傲的地方,年纪轻轻,却早已经习就了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身手,他的骄傲也许有是因为他的家世,更多的却只是因为他霍天青这个人。
苏少卿不动是因为阎铁珊要他动手的竟是他最为忌惮的那个书生,那个书生就那么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席间闭着眼在浅浅的笑着,文文弱弱的,在江湖中人看来,岂非不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在手中的蝼蚁,一个几乎手到擒来的普通人,然而,苏少卿却只觉得自己心底陡然泛起的一阵寒意。
不错,他确实在害怕,他在怕着那个书生,现下竟是怕得要命。
一只狐狸,一只兔子,一个青玉葫芦,一根青竹棒,还有那个白衣翩翩的书生。
苏少卿心下竟是不由苦笑。
苏少卿想要杀了他眼前的那书生,然而,方才动了这般的念想,他却竟是忽然觉得自己现下便是想动,自己的双手双脚竟像是忽然被灌了铅水一般的沉重,双腿甚至因着那阵突然承受下来的分量而隐隐的打着颤。苏少卿腰间的长剑已经抽出,剑尖上却眼见着忽然像是凝成了一层白霜一般,剑尖更是渐渐地开始打着颤,那层莫名结下的霜水顺着剑尖一路下滑,最后在剑尖凝成了水珠,再落到了青石板铺就的地上,发出啪嗒的一声声响。
他的身体像是生了锈的老轱辘,他的脑中越是拼命地想着快动,他的身体却始终一动不动,他能听,能看,能见,可就是不能说,更不能动,触不到,摸不到,手上的五感更是散了大半,他知道自己的手中握着一把剑,可他却半分也感受不到自己手上长剑的分量,他的意识越清明,可他的身体却越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这种意识与身体之间的不统一的感觉无疑是让人不觉感到惊恐的。
那书生笑意盈盈地瞧着他,唇角微微的勾着,那笑意看上去是那么温柔,那么可爱,既无害又迷人……这莫非当真就只是个无害的书生吗?
那书生稳稳地在席间坐着,随手处干干净净地放着那根的青竹杖,狐狸盘在了他的脚边,兔子窝在他的怀里,原来竟当真还有一只红眼的白皮兔子。
纯白的兔子,白色的狐狸,白衣的书生,茶盏之中氤氲而起的白色的雾气渐渐地散开,好似在那书生的周围都健健笼上了一层飘飘渺渺的水汽,如烟如雾,如真如幻……
微醺的热风吹过了脸颊上,额前垂下的一缕碎发微动,额上却已不觉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了一滴黄豆大小的冷汗,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马行空早已向着花满楼挥着手上的滚龙棒攻了过来,龙头上更是散开了劲道十足的一片暗器,然而,马行空却竟然还是在花满楼的手上当真走不过十招,力有未逮,有所不敌之后,最后竟是被花满楼轻飘飘的信手便抛入了那荷花池中,溅起了一层的水浪。
花满楼虽不知苏少卿因何竟忽然只立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起来,但见自己的朋友现下无恙,便不觉已是大松了口气。
一直到花满楼向前走过几步,挡在了苏少卿和苏折中间的时候,苏少卿只见那方才所见在那书生周围氤氲而开的一片白色雾气一瞬之间忽然向着那书生手中的那杯清茶中陡然收拢了起来,随后,又见那书生一勾唇角,随手再轻飘飘地将手上的那杯清茶向着水阁旁的湖面上洒下,一片泼洒开的白色的飘渺朦胧的水雾。
那杯中的茶水送入那湖面之中的一瞬,苏少卿竟是忽然陡地向后退了几大步,眼中已是难掩几分浓浓的惊惧之意,苏少卿只觉得自己背后都是忽然被浸湿了一大块。
那书生……又岂会只是个简单的人物?
再说到那阎铁珊一路转身便已将要出了那水阁的回廊之中,然而,脚下的步子竟还未曾迈上几步,面前竟又见有一人堪堪挡住了他眼前的去路。
一个一身白衣如雪,面目俊朗却面色如冰的年轻人,一柄寒光吞吐,银光闪烁,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
一个人,一把剑。
阎铁珊脸色忽然大变,阎铁珊忽又大声喝道:“你也要拦我。”
持剑之人冷冷地看向了阎铁珊,道:“你是阎铁珊。”
阎铁珊道:“你又是谁?”
那白衣人便冷声道:“西门吹雪。”
阎老板的脸色立时又已大变。
第22章 金鹏+讹兽(五)
阎铁珊死了。
“拦住他,拦住他!”阎铁珊一面大叫着,一面向着身后踉跄地退去。
他的心中此时想必已经恐极,他原以为此行他本该胜券在握,霍天青,马行空,还有江湖上甚至都颇有几分薄名的几个好手,莫非还拦不住一个陆小凤和花满楼吗?
那西门吹雪呢?苏少卿?苏少卿能拦得住一个西门吹雪吗?
苏少卿垂剑而立,现下他的眉间已经聚上了一层浅浅的青色,他的脸色已经泛白,他拦得住西门吹雪吗?苏少卿不由自问,西门吹雪的年纪虽与苏少卿相仿,甚至年纪还要更一些,然而,苏少卿还只是个江湖上初出茅庐的小子,而西门吹雪少年成名,已是江湖上成名十载的好手。
未战先败,苏少卿已经怯了,他便已经败了,可他少年的傲气却由不得他退上半步,他若退了,江湖上只会说峨眉的三英四秀之一的苏少英竟是个贪生怕死的江湖小儿,在江湖上比命更重要得多的是名声。
“你使得可是峨眉剑法?”
“正是。”
“峨眉三英四秀?”
“正是苏少英。”
苏少卿不是苏少卿,原原是峨眉掌门独孤一鹤的关门大弟子,正是江湖上颇有几分薄名的三英四秀之一苏少英。
苏少英怕死,可他还是不由侥幸地想着,西门吹雪的年纪瞧上去与他相差无多,他就一定不能从他的手上讨上半分的便宜吗?
西门吹雪道:“二十年,二十年后可与一战。”
苏少英面上不觉闪过几分怒色,苏少英道:“二十年太久了,我已经等不及了。”说罢,将长剑横至了胸前,便已持剑上前。
苏少英向着西门吹雪一共使出了十三招,第十四招的时候,西门吹雪出剑了,只听得——铿锵!一声,长剑出鞘,只出了一招,苏少英在西门吹雪的剑下竟走不过只一招!
剑上的寒光在眼前只闪过了一瞬,苏少英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那剑光出现得实在太快,苏少英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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