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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个书生在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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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个书生在见鬼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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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伸手去挡,苏少英的手快不过西门吹雪的剑。那么轻,那么快的剑,苏少英几乎不可置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剑法。

    二十年,二十年实在太久了,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少年来说,苏少英又如何能承认与西门吹雪之间近乎天埑一般的差距,尽管一直到那把轻得近乎不可思议的快剑触到了那温良的脖颈的血管的时候,苏少英才不得不承认,西门吹雪确实是一个从不轻易说谎的人。

    苏少英死了,死在了西门吹雪的剑下。

    “可惜。”剑身上正有一滴血珠慢慢地从从剑身向着剑尖滑落下来,从剑身上滑落下来,落得越来越快,西门吹雪将剑横至了自己的身前,西门吹雪看着他的剑,像是男人在看着自己情人一样温柔的眼神,西门吹雪向着像抵在唇边的笛子一样的长剑吹了一口气,那么轻,那么柔,血色的水珠从那把长剑上的剑身上划下,滑至了剑尖,然后落到地上,渗入了身下的青石板之中,渗入了青石板之下湿润的泥土里……

    西门吹雪吹得从来不是雪,而是他剑上的血。

    西门吹雪叹了一声“可惜。”

    西门吹雪看着苏少英,眼中闪过几分惋惜的神色,一种十分怜悯的神色,这种近乎可笑一般的怜悯如果是出现在别人的脸上,大多都会觉得这是个十分虚伪伪善之人。然而,若是由西门吹雪说来,却是那么真诚,那么的悲哀,好似他确实正在为这个年轻的剑客的死去而感到惋惜,为自己日后也许会成长为一个不错的对手的年轻人的早早的逝去而感到可悲。

    花满楼面上不由显出几分恻隐之色,花满楼道:“你本可以不必杀了他的。”

    西门吹雪道:“不能。”

    花满楼面上一叹,不由问道:“为何?”

    西门吹雪冷声道:“我只会杀人的剑法。”

    阎铁珊向后惊惧地退上了几大步,他张口或许是想要说话,“不要杀我……”他也许是想这么说道,然而,再多的话他或许都已经一句都不能说出口了,因为死人是不用说话的。

    阎铁珊确实如愿没有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然而,阎铁珊还是死了,死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一个从荷花池里忽然窜上来的漂亮的黑衣女人的手里。

    一个*的从荷花池里蹿出来的女人,女人的手里握着一把长剑,而那一把长剑已经从背后深深地刺入了阎铁珊的胸口,女人好像生怕阎铁珊没有死绝一般,又转动着剑柄在阎铁珊的胸口搅动了几下,她的眼中闪过了近乎好似深入骨髓一般的恨意,然后,再将手中的长剑拔了出来。

    阎铁珊转过了神来,然后,他看见了这个女人,一个*的穿着一身黑衣的漂亮女人。阎铁珊瞪大了眼睛,他的眼中闪过了十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杀了他一样,阎铁珊最后张口只喃喃的说了一个字,“你……”

    然后,阎铁珊就死了。

    阎铁珊的眼睛瞪得很大,头歪向了一边,那黑衣的女人就这样婷婷地立在了水阁的边上,伸手拢了拢自己一边的头发,那充满了恨意的眼神似乎忽然变得茫然了起来,然而随后,上官丹凤又继续恨恨地说道:“我终于亲手杀了他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此时也已经向着此处笼了过来,霍天青在西门吹雪杀了苏少英之后便已抽身离去,陆小凤与花满楼解决了四下的伏兵之后,便向着这处笼了过来。

    上官丹凤的脸上不觉闪过了几分的哀色,女人的眼睛是一汪盈盈的秋水,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而当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柔柔地看着一个男人的时候,说不得这世上大半的男人都会柔软下来的,若是平时的时候,陆小凤岂非不是个极为怜香惜玉的男人?陆小凤向来便是一个见不得女人在自己面前流泪的性子向来风流的男人。

    然而,现下,陆小凤便是见到上官丹凤,一时想到的却竟是那兴许现在正趴在上官飞燕肩膀上的真正的上官丹凤,如今便是见着那披着上官丹凤一张人皮面具的上官飞燕,骨子里便忍不住陡然泛起一阵森然的寒意,便是再有的怜香惜玉之情一时之间都已经被骇得散了个干净。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此刻光溜溜一片的下巴,随即长叹了一声,却是不语。

    “你也用剑?”上官丹凤抬眼忽听得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上官丹凤抬眼便瞧见了一个一身白衣剑客。只见那剑客面露几分讥讽之色,面目虽是俊朗,然而,面色却是既冰冷又僵硬得很,那剑客又道:“你也用剑?”

    手中的长剑一挥,上官丹凤只觉面前忽然一阵银链子一般的寒光在自己的面前闪过,面上起了一阵凉风而过,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的长剑竟已经堪堪断成了两截。

    “今后,你若再用剑,我便杀了你。”

    上官丹凤面上的脸色随即便是不觉一白。

    第23章 金鹏+讹兽(六)

    客栈,

    陆小凤拎着手上的那只兔子的两只长耳朵在手里滴溜溜的转了个圈。

    那兔子的脖子上圈上了一个金色的铃铛,“……放下,铃铛……下来……取下来……”

    兔子晃在手里,那铃铛随着也来来回回的晃着,一阵轻轻脆脆的叮铃叮铃的声响。

    “好孩子……”

    柔软又美好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甜腻柔软得像女人胸口的软帕子,又醉人得像是花园里携着花籽飘来的一阵美妙的花香。

    再然后,只见墙角的狐狸一眯眼,腾地一下便忽然从旁窜了出来,张嘴一叼,便从陆小凤的手里咬下了那只兔子。

    ——……我讨厌狐狸。

    陆小凤捏了捏手上的那一小撮的兔子毛,忽而转头看向了正端坐在一旁饮茶的花满楼,道:“方才……那兔子是不是说人话了?”

    陆小凤心疑方才那阵似乎近在耳边然而却飘飘忽忽的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面色犹疑了片刻,磨了几下自己的下巴,随即却是懒懒地说道:“这便是苏折先前早就在寻的一只不是兔子的兔子?”

    狐狸张嘴松了口,那兔子便从狐狸的口中腾地一下跳下桌,倏地一下便向客栈的门口蹿了出去。

    到了门口,却是一只五指修长,纤白漂亮的手掌,一只柔软的,美丽的女人的手掌,那只手掌的五指轻轻地提住了那只兔子的脖子,再随手便将那兔子塞入自己的怀中。

    只见一一身青衣的女子倚在门口,眉角一弯,笑了笑,却是伸手抚了几下怀中那只兔子的皮毛,道:“兔子说的自然是兔子话,又怎会说人话,公子莫不是在玩笑吧?”

    女子踩着曼妙的步子轻轻巧巧地走至了那客栈之中,见人便笑,眉目婉转,清丽姣好,瞧着五官眉目年纪约莫双十左右,一举手一抬足之间却独有一种雅致成熟的风韵。

    漂亮的女人大多数都是有毒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蚀骨的一种剧毒,眼前的这个女人无疑是很漂亮的一种女人,一种叫男人一见或许一辈子就忘不了的一个女人,她向男人瞧来的眼神虽然温柔,却透着一股子的疏离,她聪明的无时不在向自己周围的男人们展示着她虽然是个美人,却是个有毒的女人。然而,在于大多数的男人看来,有种女人美却是一种明知饮上一口是毒也难以抗拒一种诱惑。

    陆小凤只瞧了一眼这个女人,便很快的垂下了头,他怕自己再看上这个女人第二眼的时候,他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而他现在却还不是个想要找死的男人。陆小凤道:“若是旁人的兔子说了人话我自然是不信,但若说是苏折苏公子家的兔子何时张嘴说了人话,我却是半分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那女人掩唇便笑,“你确实是个十分聪明的男人。”

    怀里的兔子从女人的怀里落了地,兔子抖了抖身上的皮毛,耳朵软塌塌的垂着,陆小凤伸手比了比那只兔子的个头,道:“那兔子那日里从水阁里出来是不是……是不是忽然小了一圈。”

    女人绾了绾鬓角的几缕青丝,竟是隐约能瞧见几根斑白的霜发,女人伸手拢了拢,将那几缕霜发再收拢了进去,这世上的女人对于自己的容貌总会十分在意的。

    女人吃吃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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