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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便缩了缩脖子,瞪大了眼睛想要很快的往后缩。
那大汉在地上呼啦啦的打了个滚,陆小凤指着大汉,忽而说道:“那大皮球是不是很好玩?”
少年咧着嘴却还是在傻笑。
陆小凤道:“你有没有看见这只很大很大的皮球是谁一脚很好看的踢出来的?”
少年指着门外一路向西的那街道,“嘻嘻”笑了几声,拍手又大叫道,“好……好玩!”
……
客栈里的伙计将手上的那道麻布搭上了自己的肩膀,麻利得给眼前的客人倒上了一杯的茶,伙计伸手想去碰上一碰那客人放在桌上的那把连着刀鞘的长刀,那桌的客人伸手却已经收了桌上的那把刀。
“不必了。”那客人收了刀,便向着那伙计说道,“上酒吧,我要你们这楼里最烈性子的酒,十斤。”
那伙计抬眼瞧上了那男人几眼,头顶上扣着一顶斗笠,垂下了一层黑色的罩纱,面目有些看不分明,只是瞧着身形,听着声音,更像是一个男人多些,隐约只瞧见了一个下巴,只瞧着下巴倒是十分的俊俏,许又是个十分俊俏的小生。
伙计搓了搓手,便十足麻利地说道:“好咧,那末,便十斤上好的老白干?”
那客人道:“很好。”
伙计便利索的向外张罗道:“十斤上好的老白干,好咧,客官稍等着,马上便来。”
待到转到了那客栈里的拐角处,那伙计忽然一个转身,蹭蹭蹭的几步竟已经上了那屋顶子上,夜已经深了,客栈外的一轮圆月高悬,那伙计几步便踩到了那屋顶之上,再嗖嗖嗖地几下,转眼便已经再不见了人影。
“竟是个十足十的穷鬼。”伙计懒懒的提了提手上的那布兜,“这世上怎会有出门竟都不带够银两的蠢人。”
只倒出了不过三四两的碎银子。
伙计啧啧了几声,道:“还以为是只好不容易逮住的肥羊,原不过是匹瘦死的骡马。”
伙计拿着手上刚顺来的那一卷竹筒,“也不只是个什么玩意,倒是藏得宝贝的很,哈,还不是被我套上手了。”
将那竹筒突地一下往上一抛,在半空中利索的翻了个跟头,再接住了那竹筒,像燕子一样天生轻骨头一般的绝妙轻功。
伙计一伸手便从那竹筒里倒出了一幅长轴的画卷来,拿着那画卷凑近了鼻子前一闻,伙计眼色忽然一亮,道:“不错,倒确实是件前朝的老物件。”
再瞧上一瞧那画纸,纸面虽已经泛着一层的黄|色,一上手摸过来,纸张的触感却是十分的细腻,是前朝上好的文竹斋的宣纸。
那伙计心道,“倒也不能算是全然毫无收获。”
然而,待到那伙计搓着手将手上的那幅画轴慢慢展开,那画上……没有山,没有水,更没有树,没有月亮,没有江影,摊开来足有三米多长的一幅画卷竟然都是空白的一幅画作,只除了画中心那殷红殷红的一点朱砂。
那画轴的右下方倒是盖着一方小印,描着几个蝇头大小的小字。
——赠之老道飞羽。
落款,
——狐仙洞上川大仙。
又是道士又是狐仙的,伙计心下不由咧嘴笑了几声,心道,莫不是以为你贼祖宗当真就是个如此好骗的人物?
伙计睁着眼继续去瞧那画上的几个字,瞧了半天,还是只能瞧见那画上的几个小字,和画中间的那一滴殷红殷红的朱砂痣,血色一般的红,方才一眼瞧过去还不觉得如何,现下再定睛瞧去,瞧得久了,只觉得眼前的那一点红意红得多少有些不大正常,十分的渗人,只觉得……一股子让人从骨子里觉出的一股打着冷颤的寒意。
瞧得久了,只觉得那一滴不过指甲盖大小的朱砂红的周围都晕染出了一片的红。
“什么见鬼的玩意。”那伙计忽然收了手上的画卷,只好骂骂咧咧地说道。
“陆三蛋那混蛋托着我去偷的便是这样一幅画?”
……
第34章 心尖痣(四)
“祖宗,嗷!祖宗,我的祖宗啊,放手,快放手!”司空摘星正在房梁上悠悠地打着盹儿的时候,脑后勺忽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竟原来被人一下抓住了脑后的一把头发便发着狠的往下扯,骨碌碌的一下,司空摘星便忽然从上面的房梁上滚落了下来,在地上整个的蜷着身子滚了一圈,抱着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嗷嗷地叫着“秃了,秃了,真的要秃了,不要再扯了!”的时候,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脸。
当真是忽然出现地一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鼓鼓的腮帮子,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像个玉瓷娃娃一般的精致可爱,眨眼的功夫便忽然莫名地出现在了司空摘星的面前,司空摘星心道,这少年倒是生得十分玉雪可爱,只是生为一个少年,生得这般精致未免生得颇有些女气,失了些男子气概,然而,再抬眼向着那少年的身后……
“妈呀!”司空摘星的轻功本就是江湖上极为少见的一番好身手,此番双手双脚并用,哗啦一下便蹿出了那窗外,影子都没瞧见半分。
“陆三蛋果然就是个三蛋子!”司空摘星一面嘴上不住地低低咒骂着,想到房中方才所见的那一幅凭空在少年背后展开的画卷,画间的朱砂隐隐闪着一阵极为妖异的红光,盏茶的功夫前还应该是空白一片的画纸上忽然细细勾勒出了一个少年的模样,腰间悬着一判官笔,面色如玉,一身白袍,腰间束着一条飘飘的龙纹饰绣品白色腰带,是一个生得极为玉雪可爱的少年,再瞧上一眼那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小鬼……
“原来这世上竟当真是有鬼的。”司空摘星低低地嘀咕了几声,“那瞧着倒不像是一个鬼物,莫非是那画上的少年忽然成精了不成?”
忽听得一阵听来嗓音意外的干净清脆的少年的笑声,听得那少年皱了皱鼻子说道:“你莫非没有听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吗?书画本是一家,书中自然既有颜如玉,画中因何不能有画中卿?”
司空摘星兜兜转转转的在客栈外头的山林里转了一圈,却发现自己竟原来还是转回了原地,分明是一面向着西边跑的,抬眼一瞧,却又见到了那方才蹿出的客栈门外一棵从断根处抽出了新芽的古怪槐树,
见到一白衣的少年正晃着腿儿坐在了那槐树的根枝桠上,向着他晃着手,笑嘻嘻地笑着,露出了颊边两只可爱的浅浅的梨涡。
那少年忽而问道:“你说的陆三蛋是在书斋小楼里,长着两撇奇怪的胡子的男人吗?”
“不跑了不跑了!”司空摘星骂骂咧咧说道了几声,“今儿个可算是真正遇见真鬼了。”
司空摘星道:“我倒是不知那陆小鸡何时又有了个书斋小楼的去处,他虽识得几个字,却并非是个饱读诗书的读书声,便是听了几声旁人的读书声,见了书便要头疼上几分,又哪会往什么书斋里去跑?”
顿了顿,司空摘星又道:“陆小鸡常去的小楼应是花满楼的那处百花楼才是。”
那少年便嘻嘻的笑道:“那便准没错了,那书斋却正是百花楼对面的一间小楼。书斋也并非是个真正的纳书藏书之所……”
少年把玩着手上的那支足有一个小臂长的判官笔,面上忽然一整,冷冷的哼上了一声,道:“他莫非是仗着那书斋主人的面子,便以为我当真不敢动他吗?苏折的面子虽大,也不至于让我如此顾忌,便是管了我的闲事,惹恼了我,迟早便该变成一只死凤凰了……”
——苏折?
隐约听见近来陆小凤时常说道的一个耳熟的名字。
那苏折又是哪般的人物?莫非竟然连这般的鬼怪也对着这人忌惮三分吗?
司空摘星心下心思一转,眼珠子再滴溜溜地一转。
少年的手上拿着一副画轴,慢慢地将着那画轴卷上,随后轻飘飘地从那棵槐树上跳了下来,那少年道:“你最好将这幅画尽早地交予方才你盗画之人的手上,莫不然……”
那少年忽然鼓了鼓腮帮子,一张嘴,便露出上唇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瞪眼道:“不然……就咬死你。”
司空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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