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总有一个书生在见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总有一个书生在见鬼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sp; 司空摘星道:“你当真不是那画中的精怪?”

    顿了片刻,司空摘星又低低地嘀咕几声,道:“这天下的精怪若都像着那小子一般,倒也似乎好像没什么可怕了。”

    那少年忽然跳着脚喊了一声道:“是画中仙!画中仙!”

    司空摘星见那自称画中仙的少年像一只小猫崽子一般向着他示着爪子的模样,不由一阵好笑,心下也是随即一松,噌的一下忽然也蹿上了那棵槐树的一处枝桠,蹬蹬蹬地沿着树干便爬了上去,双脚倒着再一下勾住了一根旁生的枝桠,然后上身再向着晃秋千一般从下面忽的一下便往上一翻,司空摘星道:“你瞧着倒似乎十分在意着那个背着大刀的男人。”

    那少年眼神倏忽一亮,道:“你瞧着他是不是一副天生大英雄一般的模样?”

    司空摘星眨了眨眼,顺着那少年的话便应承了下去,况且,司空摘星也不得不承认,那日里见到的背着长刀的男人似乎天生便有着一种十分坦荡爽快的利落劲儿,——一个正直的近乎迂腐的男人。司空摘星认人的本事向来不差,比如早在少年时司空摘星第一眼见到陆小凤的时候他便一眼瞧出了陆小凤混蛋的本质。

    司空摘星颔首道:“他必然是个天性正直得十分可爱的男人。”

    那少年道:“能在大恨大仇过去之后还能保持一颗纯净的赤子之心的人定然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那少年眨着眼道:“他是我大哥。”

    “他是慕容飞、”

    然而,待到一听得慕容飞这个名字,司空摘星却忽然瞪大了眼睛惊道一声:“他姓慕容!”

    这天下姓慕容的虽然少见,却远远不止于让司空摘星这般吃惊,然而,那画中的少年一提到了慕容,司空摘星下意识的便想到了那男人随身的那把长刀……先前,只觉得那长刀看似竟十分的眼熟,现下两厢联系起来……

    “是了。”司空摘星忽然嘀嘀咕咕地说道:“那柄刀,那柄刀……不错,那柄刀应该就正是那慕容家的天缺残刀了。其身轻若无物,刀柄以黄布缠之,系之红色流苏,刀身多豁口,刀刃带血槽,其刀虽薄如蝉翼,却坚如铁物,不能以凡铁断之。”

    然而,司空摘星却似乎总也记不起来,“慕容飞,慕容飞……慕容家何时竟有过这般的一个人物。倒是,能习得慕容家一身刀法,又能凭仗着其天资将慕容家的天残刀法练就这般境地的……”

    倒是可能有一个人物。

    心下不觉叹了口气,司空摘星心道,

    ——他或许已经知道了陆小凤因何非得介入,这似乎又一个不得了的麻烦里的原因了。

    那少年又晃了几下从那槐树枝桠上垂下的两只小腿,忽而一手懒懒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手向外大张伸了个十分舒服的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少年缓缓地垂下自己的眼帘,道:“我已经有些困了。”

    手上的画卷忽然从他的手上腾地一下腾空了起来,轻飘飘地悬在那半空中,画纸上隐约闪过一阵隐隐约约的朱红色的光亮,少年的眼皮子一耷拉,两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揉了一揉,那少年便忽然化成了一缕茫茫的白光向着那腾在半空的画轴里面蹿了进来。

    已经拉下了大半的画轴腾在半空,诡异地由下自上将画卷卷了起来,待到最后一线红光被卷进了那画轴之中,那白色的画轴便忽然在半空刷拉一下掉了下来。

    司空摘星伸手一接,那画轴便顺势落到了他的手中。

    ——送我回去……你要……送我回去……

    耳边隐约听见了一声若隐若现的少年的声音,似有些被困意所扰,有些含含糊糊的,听来似乎并不是十分的清楚。

    司空摘星摘了那画卷,犹豫着拉开了一小部分的画卷,画上的红光已经隐没,然而,那几个时辰之前他见到的那幅只有一点朱砂的空白的画卷上……果真已经细细勾勒出了一个衣袂临风,衣带飘飘的白衣少年。

    方才初见那少年之时身后看见那画卷的一眼果然……确实不是错觉。

    再一眨眼的时候,那画卷上的画竟忽然又变了,原本按着腰间的那支判官笔浅浅笑着露出两只可爱的梨涡的白衣少年……慢慢地俯下了身,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石桌,一轮泠泠的圆月,那少年便伏在了那张石桌上,以双臂为枕,双眼微闭,已经悄然入睡了……

    “真他妈的邪门了……”司空摘星面上扭曲了几分的脸色,低低地周骂了一声,“会让陆三蛋托着我干的事果真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

    第35章 心尖痣(五)

    慕容飞一手握着腰间那柄长刀的刀柄,一手有意无意地磨着自己腰间的那枚鱼龙玉佩。那可是个少见的好东西,司空摘星远远地缀在身后,一眼便瞧见了他腰间的那物什,心道自己早些日子下手的时候怎没见到那玩意,若是能拿在手上把玩一阵也是值当的。

    男人活剐了一只眼珠子,落了一只空洞洞的眼眶,半边的脸颊上划拉下一道长长的刀疤,形如鬼魅。

    若真是当年丰神俊朗,白面公子一般相貌的慕容沣何至于落得现下这般的地步,司空摘星越瞧着那人的面目,竟越觉得有些相熟,隐隐约约,竟真与当年那年少公子的相貌重在了一处。

    慕容沣的身后缀着一个少年,慕容沣走上一步,那少年便踩着那一步的影子亦步亦趋地缀在了身后,仔细去瞧慕容飞身后的影子,司空摘星瞧了瞧现下的天色,日头虽不至于高悬着,隐隐已经将要落下,可到底还算是青天白日,司空摘星心下捉摸着,那少年许是当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但也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飞的武功奇高,十年前,司空摘星便见过慕容沣杀人时候的刀法,举世无双,十年后,那把刀已经成了慕容飞的手,他的眼睛,他躯体上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慕容飞手上的刀是活的,那把刀劈下来,只觉得自己头顶上的那片青天都要被迫着倾了下来,霸气,一往无前的霸气。只见过慕容飞一次拔刀,司空摘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可怕的一把刀。

    司空摘星本是远远地缀在慕容飞身后的,这人的武功奇高,若是近了些,难免会被觉察出一两分的踪迹,然而,整整随了半路,司空摘星忽然得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然而在他看来却十分在理的结论。——慕容飞是个聋子。

    慕容飞听不到人的脚步声,便是他在和人说话的时候,他都在下意识地看着说话人的嘴唇,若是说话的人一多,他或许就“听”不见谁在说什么话了,他虽是个武功奇高的好手,便是再细小的风吹草动的声音他也听不见,他只能隐约的感觉到,杀气或是人气……

    “这世上怎会有这样不是人的东西!”司空摘星暗暗地咒骂了声,早年间的慕容公子他虽因着陆小凤的缘故多见过几面,与之相交却实在不深,司空摘星自认不是个好人,他是个偷儿,天下第一的神偷,偷儿就应该与混蛋,赌徒混在一处,而不该与一个正直得近乎有些迂腐的大侠有太过的交集,他欣赏且钦佩这样的大侠客,却绝不愿与这样的人成为朋友,那在于他司空摘星而言,是一件十分不轻松的事情。当年的慕容沣在司空摘星看来却正是这样一个可以欣赏钦佩,却不愿与之成为朋友的一种人?

    司空摘星心道,

    若是像慕容沣这般的人都要如此却迫害的人,定然会是个十分罪大恶极的人物。

    ——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天色已然昏暗了下来。

    随在那男人身后的还有一匹枣红色的马,马背上驮着两个鼓鼓的包袱。

    西行穿过郊外十里外的竹林,见了一处古刹。

    ——西行十里之外有一处古刹,你若有心,于那古刹里稍后上片刻,便能寻得一二。

    当日里,那书斋里的年轻人浅浅笑着说来的话语萦在耳边,竟像是魔怔了一般时不时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至了最后,转了几分的心思,便当真依言寻上来了这古刹里。

    铜门上的锈迹早已经斑驳,两手一推,便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古刹里有一个年迈的扫地僧,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蓝色的僧袍,还有一个一身白衣的青年人。

    “走!”那扫地僧挥着手上的竹帚,指着那年轻人又指了指那古刹的门口,只道了一声,“走!”

    那老僧苍白的面色隐隐浮着一层红意,一指微微地颤着,那白衣的青年人见了那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