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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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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第 5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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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坛讲学。听颇众。悟却少。有异人聪慧。圣父赐名。曰:莫言。莫言代师教化。大造工具。始活万民。至轩辕氏。帝与仓。皆入圣门;帝立大志。有大愿。有熊乃兴。待中原乱起。帝凭家学。造指南车。乃胜。天下即安。立法度。创造文字。乃治。历时千年。学说大成。一曰:墨。一曰:法。

    卢心中诧异。暗自古怪。寻思:“八百年后。百家争鸣。此时便有学说兴起。倒也不算太早。道家应是老子所传。然则此老子非彼老子。却不知孔圣人出生后又该师从谁人。不知不觉中。所谓百家已有大半和贫道扯关系。届时贫道要不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冒充一下。将孔圣人一并收人门下呢?”

    思来想去。胡卢亦无法理清头绪。于是不再多想。寻思:“尚有八百年时光。又非似封神大劫

    没有什么要紧。届时再仔细打算不迟。”快乐时光。不经意间。胡卢已在凡间行走多日。料想时不待我。遂驾起遁光。径往西歧来。

    才至城中。忽见煞气冲天。胡卢忙把慧眼看去。只见:西山有一营。营中设台。台结一草人。人身赵公明三字。姜尚披仗剑。步行罡斗。符结印。连拜数次。然后手执桑木弓。弓桃木箭。弦开满月。就待箭射赵公明。胡卢观之大惊。暗道:“赵公明与三宵乃是兄妹。若是任由姜尚把赵公明射杀。三宵安肯善罢干休?何况赵公明好歹也有帝师之名。这般枉死。必然结下难解之大因果。即便姜尚身负大功德。亦难逍受。”

    念及此处。胡卢安肯坐视。急忙大叫一声:“箭下留人!”姜尚虽闻其声。奈何箭在弦。不得不。仅只缓了一缓。幸而胡卢做了两手准备。声同时。亦现身拦截。不意那箭地力道甚是古怪。胡卢又是在仓促间。未能竭尽全力。虽然仗着金刚不灭之身。无碍。但是元神却因之激荡。尽管法相及时显形。七彩葫芦亦自毫光护主。终是受了暗伤。

    经此变故,众仙听到动静,还道商营又遣能人来抢箭,纷纷赶来查看,不意竟是胡卢亲至。见礼坐下,明理问道:“老师缘何至此?”胡卢笑道:“专为赵公明而来,若是迟一时半刻,只明赵公明已然命丧黄泉,尔等于不知觉中,无端结下大因果。”姜尚奇道:“两军对阵,安能心慈手软?”陆压亦道:“正是如此,吾等皆乃劫中之人,自该各凭手段,各安天命,谁也怨不得谁。”胡卢叹道:“贫道岂能不知此理?奈何赵公明终是舜帝之师,非比寻常,安能轻易射杀?”陆压恍然大悟,乃道:“贫道一心助姜尚建功,欲压阐教众仙一头,竟然忘却此节,若非葫芦道兄及时赶来,几铸成大错。”

    此一幢事暂了,胡卢复问陆压道君:“道兄根行深厚,轻易不沾因果,如今缘何竟至阵前,卷入凡尘争端?”陆压长叹一声,说道:“贫道不比道兄,身怀无量量之大功德,任何时候,皆可逍遥天外。如今正值天地大劫,贫道亦是身在劫中,不得不出世应劫。何况贫道与姜尚前世颇有渊源,虽说是天数使然,但终归是贫道未能护其周全,心中惭愧已久,终该借机镶助一二。”

    然后胡卢与姜尚谈及阵前事,方知十绝阵已破其九,只余一红砂阵尚存。日中燃灯道人言:欲破红砂阵,须有至尊之人,入阵消煞;文王姬昌因此已然身陷阵中,祸福难料,生死不知。其它九阵,分别是文殊广法天尊破了天绝阵、惧留孙破了地烈阵、度厄真人破了风吼阵、普贤真人破了寒冰阵、广成子破了金光阵、太乙真人破了化血阵、陆压道君破了烈焰阵、赤马猴明理助六耳猕猴知事破了落魂阵、碧玉子破了红水阵。

    胡卢听罢,叹道:“文王年老体衰,年前便有一劫,若历丧子之痛,必然病逝。得天之幸,邑考安然脱险,文王本该安享晚年。岂料天灾得免,却来,破阵之事,理当由吾等修士一力承担,何须劳动文王?即便需有至尊之人历劫消煞,不论邑考,还是姬,将来均是贵不可言,皆能担当此任。文王老来遭劫,莫说未必得返,即使得返,亦是命久矣。”

    伯邑考闻言,未曾在意胡何以会说自己和姬将来均会贵不可言,只是担心老父安危,不知不觉中对燃灯道人生出怨恨之心,暗思:“若是父王安然得返还则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必定不与燃灯道人善罢干休。

    ”

    陆压道人心思相对单纯,即不忧心阵前事,亦不关心各方争端,一意完劫数,顺便帮衬姜尚。忽闻胡卢之言,似乎在不经意间暗示什么,流露出某此极为重要的信息,陆压心思暗想:“以葫芦道兄为人,应是有感而,即便和燃灯道人有隙,亦不会刻意针对燃灯,暗存了那挑拔之意。若有必要,只须支会或吩咐一声,在座诸人安有不应之理?相反,那伯邑考已入道门,将来自然不可能去继承文王姬昌的大统,待西歧兴起,灭商立国,姬顺理成章进身那九五之尊,当然是贵不可言。但伯邑考缘何亦是贵不可言?劫中人,封神事;若有玄机,必在此中。葫芦道兄向来无有虚言,几乎每言必中,贫道却须早作打算,与那伯邑考拉好关系,即使没有好处,却也没有坏处不是?”

    第三卷 150回 赵公明命不该绝 胡道人泄露天机 (中)

    伯邑考、陆压暗怀心思不同,赤马猴明理、六耳个却是身负使命,未及多想,明理言道:“落魂阵即破,清风、明月两位道的魂魄亦得已保全,奈何阳阴相隔,天机牵引,元神未能归体,直欲往西歧山而去。更新超快这本弟子不敢擅专,又不能坐视,遂施手段,暂护一时。幸老师亲至,还请明示。”

    胡卢闻言,不假思索,直言道:“清风、明月两个榜有名,元神即已离体,依天数自该榜就位。然则他二人终归追随镇元圣人多年,镇元圣人或另有计较,吾辈不便越俎代庖,如今西歧能人齐聚,十绝阵又去其九,料想暂无大碍。你尽快往万寿山五庄观一行,禀明事由,镇元圣人自有处置。”

    其实赤马猴明理原本就是如此打算,即知胡卢之意与自己不谋而合,遂领法旨,不复多言。诸事论毕,胡卢命小辈们退去安歇,只留陆压道君一个,叙述离别之情,然后又论道法。陆压道君笑道:“经年未见,葫芦道兄修为更见精深,之前竟与元始圣人相峙良久,不落下风。反观贫道,许多年来,竟无寸进,委实渐愧万分。”

    “道何必自谦,以贫道观之,道天份极高,无论化虹之术,还是斩仙飞刀,皆属道家奇芭。适才姜尚箭射赵公明,更是难得的奇异之术,若是贫道所料不差,此术理当出自道之手。实不相瞒,贫道也算自负刚刚挡了那一箭,正面相抗之下,居然元神振荡,略受暗伤。倘若无备,骤遭此术,只怕亦步赵公明之后尘。”

    陆压道君暗自苦笑,心中感叹:“可惜此术亦非贫道所创,得之多年,只知其术威能莫测,参悟有限其用而不识其源。”不过陆压道君终觉钉头七箭之事,心中有愧,不愿多言,只道:“葫芦道兄不必好言相慰,贫道寒暖自知擅之术皆属左道,难入真流。”

    “道所言甚是道本还觉得难以启齿,不意道已然自悟。即是如此,贫道便不复多言,直入主题,若有失当之处,还请道指正。”

    陆压道君心中恍然方知卢将自己留下,略叙旧情只是顺带有意向自己透露道法领悟,方是重点。感激之余压道君忙道:“愿闻高论。”

    “天下道法,半:鸿钧。尝闻证道之法有三:力证尸,功德;又闻大道三千,条条可证。贫道自修行以来,时常疑惑,直至近日,方悟殊归同途、大道至简之理。纵观天下圣人,道祖鸿钧高深莫测,论之不敬,倘强论之,管中窥豹,见其斑而不见其形,失之谬矣。余论其高深,推人教老子,几乎尽得道祖真传,得水之神而斩三尸。曰:善若水。谓之‘道’。元始天尊,曰:阐。通天教主,曰:截。西方教二圣别出奇径,谓之极乐,但其根本,旁人难以尽知;贫道有幸,与西方教二圣交厚,估且推而论之,可曰: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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