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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Se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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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Se情泪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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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那个人身上的肌肉却在银针刺到的瞬间下意识地发生了凹陷,所有||穴位在转瞬间移开了一寸。

    ——乾坤大挪移!!

    冷月惊诧地望着这个魔教的杀手,随后便知道这是武林中的极高武学——难怪陆云会栽在这个人手上。可是……昔年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如何变得这般的厉害?

    她微微叹了口气,盘膝坐下,调整方案继续接下来的治疗。

    无论如何,不把他脑中的病痛解除,否则什么都别想问出来。

    在银针顺利地刺入十二||穴后,她俯下身去,双手按着他的太阳||穴,靠近他的脸,静静地在黑暗里凝视着他的眼睛,轻轻开口:“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那个人模糊地应了一声。提神香其实还有另外的功效,那就是会使人陷入深度的昏迷,只是被人不知道罢了。提神香让瞳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眼睛只是开了一线,神志却处于游离的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她继续轻轻问。

    “妖瞳。”他想也不想地回答,话音刚落身体不禁动了动,忽然间露出了痛苦的抽搐,“不,我不叫妖瞳!我、我叫……不,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虽然第一个问题便遇到了障碍。但她却没有气馁,缓缓开口:

    “是不是,叫做陈飞?”

    他忽然停止了颤抖,他无法回答,仿佛有什么阻拦着他回忆。

    “陈飞,谁是陈飞……”他喃喃重复着,呼吸渐渐急促。

    “陈飞,你从哪里来?”她一直凝视着他半开的双睛,语音低沉温柔。

    从哪里来?他从哪里……他的身体再次一震。

    对,那是一个飘着雪的地方,还有终年黑暗的屋子。他是从那里来的?……不,不,他不是从那里来的——他只是用尽了全力想从那里逃出来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他突然间大叫起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要……不要挖走我的眼睛!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一瞬间,鲜血从耳后如同蚯蚓一样细细地蜿蜒而下。他颓然无声地倒下了。

    怎么会事?冷月变了脸sè:读心术是柔和的启发和引诱,用来逐步地揭开被遗忘的记忆,不可能导致像今天这样的结果!这鲜血难道是……她探过手去,极轻地触摸了一下他的后脑。

    细软的长发下,隐约摸到一枚冷硬的金属。

    她没有再碰,因为那一枚金针,深深地扎入了后脑玉枕死||穴,擅动即死。她小心翼翼地沿着头颅中缝摸上去,在明台、百汇两||穴又摸到了两枚一模一样的金针。

    顿时她变了脸sè:金针封脑!

    难道,他的那一段记忆,已经被某个人强行封印了?那到底是一段怎样的记忆,关系着什么样的秘密以至于用如此毒辣的方法强行去除?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和屠戮了整个珈蓝一族,杀死了浩宇的那帮人有什么关系?

    她紧紧握着银针,俯视着那张苦痛中沉睡的脸,眼里忽然间露出了雪亮的光。

    月下的雪湖。冰封在水下的那张脸还是这样的年轻,保持着十六岁时候的少年模样,然而匍匐在冰上的女子却已经是近三十岁的容颜。

    她依旧伏在冰上,对着那个微笑的少年喃喃自语。

    浩宇……浩宇,你知道吗?今天,我遇到了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

    你还记得那个被一直关在黑屋子里的孩子吗?这么多年来,只有我陪你说说话,很寂寞吧?看到了认识的人,你一定觉得也很开心吧?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毕竟那是我们曾经的同伴,我的弟弟。

    你们曾经那么要好,也对我那么好。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把陈飞治好。不惜一切,我也一定要追索出当年的真相,替珈蓝全族,提冷家一脉复仇!

    陆云随意将手里的药丸扔出去,雪鹞一个飞扑便叼住,衔回来给他,咕咕地得意。再扔出去。再叼回来。在这种游戏继续到二十五次的时候,陆云终于觉得无趣。

    自从他被冷月掷来的飞针扎中后,死人一般地昏睡了整整两天,然而醒来的时候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榻边的小桌上只放了一盘放冷了的饭菜,和以前众星捧月的待遇大不相同。知道那个女人一贯做事古怪,他倒也不焦急,也不问,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又吃,闲着的时候就和雪鹞做做游戏。

    这样又过去了三天。

    他的耐心终于渐渐消磨殆尽,开始左顾右盼:墙上挂着收回的九面药王令,他这里还有一面留了八年。今年的十个病人应该已看完了,可这里的人呢?都死哪里去了?他还急着返回长安去救双儿呢!

    这几天居然连黄儿那丫头都不见了人影,问那几个来送饭菜的粗使丫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个死女人对手下小丫头们的管束之严格,八年来他已经见识过。

    他闷在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人呢?人呢?”他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震得尘土簌簌下落,“冷月,你这个冰女人。你再不出来,我要把这里拆了!”

    只消片刻,门外便传来了声音“哟,陆公子好大的脾气。”狮吼功果然是有效的,正主儿立刻便被震了出来。冷月五天来第一次出现,推开房门姗姗而来,手里托着一套银针:“怎么,您那又不舒服了,是不是想挨针了?”

    他一看到她书中的银针顿时就没了脾气。

    “嘿嘿……这不是好几天没有见到你,想你了嘛。”他低声下气地赔笑脸,毕竟他还是知道自己眼下还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这几天你都去哪里啦?不是说再给我做一次针灸吗?你要再不来——”

    “嗯,怎么样?”陆云拈着针,冷哼着斜看了他一眼。

    “你要再不来,这伤口都自己长好啦!”他继续赔笑。

    她看也不看,一反手,五支银针便脱手而出,准确地扎在了他胸口上,顿时痛得他说不出话来。

    “恩,不错!好得差不多了,再养几天,可以下床。”搭了搭脉,她面无表情地下了结论,敲打着他的胸口,“你也快到而立之年了,动不动还被揍成这样——你真的有自己号称的那么厉害吗?可别吹牛来骗我这个没有见识,足不出户的女人啊。”

    “你没看到我一剑平天下的雄姿英发嘛……我可是昔年被铸剑山庄庄主亲授赤血剑的人啊!”他翻了翻白眼,举起了身侧赤金sè的佩剑炫耀着。

    “我看你挨打的功夫倒算是天下第一,怎么打都不死”冷月却没心思和他说笑,小心翼翼地探手过来绕到他背后,摸着他琵琶骨下的那一段脊椎,眉头微微蹙起,“这次这里又被伤到了。以后再不小心,瘫了别找我,这不是开玩笑。”

    她甚至比他自己更熟悉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他背后有数条长长的疤,干脆利落地划过整个背部,仿佛像是翅膀被“刷”的一声斩断留下的痕迹。那,还是她三年前的杰作——在他拿着七叶灵草从南疆穿过中原来到药王谷的时候,她从他背部挖出了足足一茶杯的毒砂。

    她的手指轻轻叩在第四节脊椎上,疼痛如闪电一样沿着他的背部蹿入了脑里。

    他脱口大叫,全身冷汗涔涔而下。

    “不要再逞能了。”冷月叹了口气,第一次露出温和的表情,“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想救人,但也得为自己想想。我不可能一直帮到你。”

    陆云剧烈地喘息着,手里握着被褥,忽然有某种不好的预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几ri不见她的脸有些苍白,也没有了往ri一贯的生气勃勃,叱咤凌厉,他有些不安,“出了什么事?你遇到麻烦了?”

    她从被褥下抽出手来,微笑着,将头发拢到耳后:“没有啊,因为拿到了解药,你就不必再来这里挨我的骂了……那么高的诊金你又付不起,所以以后还是自己小心些。”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笑:“我怎么会不来呢?我以身抵债了嘛。”

    冷月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殊无笑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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