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
《轩城绝恋》
生死契阔
更新时间:2011-09-06
当怀中那身子挣脱而出,郑澈轩错愕到无法反应,坐骑依然因那鞭策而向前疾奔,眼前那抹素洁突然跃出,向着那陡峭的斜坡滚了下去。勒马,跃下,却见那道洁白的身影顺着那坡道而下,跌撞间越来越远,终消失不见。
一路跌撞,因为对生命的放弃,所以丝毫不保护自己,天旋地转间,身子最终坠下。
白炎,我在黄泉,定不喝那孟婆汤,如果忘记了你,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身子如此轻,脑中一片空白,我在哪?
耳畔传来了低低的呼唤,白炎,是你吗?
那颈间飞扬的红巾让那翦水秋瞳泛起薄雾!
白炎,是你来寻我了么?我在这里,在这里……
小竹楼外的桃花开了,绯红一片,在微风中纷纷扬扬,秋千上飞扬的身影如燕翩然,你在身后轻轻地推,我在空中自由的飞!
你去了哪里?小镇上的人都死了,那片红让我的双眼失去了光明,我想等着你,可是,等不到……
你为何还没回来?
我想回到你的身边,可是,我走不了了,无瑕太累了,累得,连回到你身边的力气都已经失去了……
不要再等我,因为……
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人 那情
更新时间:2011-08-22
那人:
那少年站在殿前,身子修长挺拔,着一身银色铠甲,头上无盔,只一头黑亮长发玉带紧束,随意落在身后,两道云眉斜斜插入鬓角,双目有神,带着笑意望着殿内,居然顾盼生辉,令人怦然心动,直挺的鼻梁下一张微微勾起的唇,带着一股邪魅的笑容,颈间系着一条红巾,那抹红却丝毫没有滑稽的感觉,反而更加张扬了他的不羁与桀骜,旁人望向他的目光,他均不以为意,只直直站立,不卑不亢!
那窗口站立的,是一个白衣素裹的人儿,如墨勾勒的眉目,清亮流转的眼波,肤如凝脂,唇若桃花,脸上,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然,一头松挽的青丝随着缕缕春风飞舞飘扬,整个人,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那人如此淡然的站在那片绯红之中,便仿佛整个人在那虚幻之中看着这个世界。
—
那情:
“我,说不上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他!”
“为无瑕,纵倾尽天下,也在所不惜!”
—
无瑕说过,九原之战,无瑕不为大晋,不为他人,只为你孟白炎。可是,这大晋终究是我不能原谅的夙敌,如果有一天,那兵戎相见不可避免,我们又将情何以堪!
今生负了你,如果有来生,无瑕必定常伴左右,纵挫骨扬灰,也不能分!
(炎瑕篇 )
更新时间:2011-08-07
“为无瑕,纵倾尽天下,也在所不惜。”桃枝之下,执手年华,那誓言一遍一遍响在耳畔,仰头望向自己的男子那一句轻声的承诺,终让彼此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桃枝轻晃,枝头人儿瞬间而去,顷刻,一道红影直掷而来。
小侯爷伸手将红巾接住,楼上人儿静静站立窗前:“红巾还给你,此诺,不可再许。”
“既然这红巾是你的,那么,当年救我之人,也是你了。”
“是!”
小侯爷却将那红巾展开,微微一笑,反手搭过肩头,系于颈间,仰头道:“除非这世上没了孟白炎此人,否则红巾自此再不离身,白炎此心,不改不悔!”
清风吹过,红巾随黑发一同卷舞风中,楼上之人望着望着,竟被那抹红色刺痛了双眼,明眸之中,漾起薄雾,渐渐的,落下眼泪。
那一仰头,一俯首,一微笑,一落泪间,两个命运多桀的少年郎,在那漫天绯红片片飞舞的桃园之中,将情感的缕缕红丝,绞成了挣扎沉沦的缠绵。
“我无瑕,终还是没能跳出这红尘之外!”口中喃喃,楼上人儿返身而去,楼下之人却痴了,呆了,深陷了!自此,再难自拔!
(此情终沉沦)
更新时间:2011-08-13
那场景如此相似,十年前,为了躲避追捕跳入水中的李炎与静静呆在水下的无瑕相遇,十年后,依然是那两人,依然是静谧的水中世界,可是那情感,却已纠缠,再难斩断!
手臂被拉住,无瑕没有回头,身后那人却任双臂交错而过,将怀抱展开,将面前之人紧紧拥抱。
沉沦!那情感,挣扎着,慢慢付出,终难收回!无瑕仰起头,发丝随着水波与身后扬起的青丝缠绕,缠绕!那泪,看不见,因为化在了水里,终不能分离!
(弓茶篇 )
更新时间:2011-08-07
那是召唤弓与公主佰茶的初次相遇,佰茶公主刁蛮任性的一面,就此深深刻入了弓的心里,这萍水相逢的擦身而过如此寻常,却不料,这情,便从此生了根,不自觉的滋生枝桠,然后盘踞,盘踞!几年后,兵临城下,城墙之上佰茶那句“生不同衾,死愿同||穴!”让那浴血沙场的男子浩然而立,此情,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伊河篇 )
更新时间:2011-08-07
三生石上红绳千匝,这头站着你,那头站着我,此姻缘,天注定!
年少轻狂的执拗,将一份情缘生生扯成了分离。
前尘如烟,那段情,伤了谁的心。
你在我眼前,心却在彼端,我的真心,纠缠了谁人的红绳!
第一章 蒹葭
更新时间:2011-08-06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这时光,已经过去多久了?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芦苇荡,随风而过,扬起白纱。
“主子,湖边风大,天气渐凉了,咱们是否该回去了。”凤凰湖畔,一衣着朴素的男子站在另一人身旁低声询问着。被询问的男子负手而立,沉凝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拉回,眉间浮现出一丝落寞,臻首而望,那天地间曾经常伴身边之人已经不复,他将双手轻握,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那心却因这难以言明的空洞而隐隐作痛起来。
“南宫,你说,此时此刻,他会在何处?是否也会凝望这天这地,这蒹葭一片!”
被唤南宫之人垂首将手一拱,淡然道:“臣不知!”
男子轻叹一声,嘴角勾起苦笑,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你不必时刻提醒我的身份,此时此刻,你我不是君臣,你只是见证了我生命中繁华落尽的同路人而已。”
“皇上之意,臣不敢苟同,皇上登基不过短短数年,国泰民安,四方安定,又怎可用繁华落尽来形容这一场盛世烟花。”
“天下……天下哪……”男子呢喃着将手中芦苇轻轻一荡,飞絮随风飘散,扬扬洒洒去了天边,他静静的望着,望着,竟一时之间有了错觉,仿佛那随风散去的,便是曾经深埋心底素衣朱砂的纤瘦人儿:“你我都知道,天下之争本非我所愿,在我心里,更宁愿与他相依相伴,做一对红尘之中的凡夫俗子,如同在那白马小镇,我是跑堂的小二哥,他是教孩子们写诗作画的教书先生,平平淡淡,过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