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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帝王之相的孩子,如果真让南宫一语成谶,那么,这刚刚平复的天下,岂不又要战乱连连。
“锵——”的一声剑鸣,手中长剑出鞘,孟昶龙竟将剑直刺病榻中的李炎而去。
“侯爷——”随着叫声,孟昶龙不禁大惊失色,手中长剑竟被夫人徒手握住,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夫人放手。”孟昶龙心痛夫人,将手撒开,长剑坠地,南宫急忙站起,用白布将白歌月的手缠住:“侯爷,按住伤口,南宫去拿药箱。”
“南宫先生!”白歌月叫住了欲离去的南宫陌:“此子,是我与侯爷的儿子,无论他的面相如何,我都不会让侯爷将他杀掉,请先生三缄其口,莫要透露一丝风声,白歌月定不忘此恩。”双腿一屈,竟径直跪在了南宫陌的面前。
“夫人要折煞南宫了。”这可是皇上赐封的公主,当今太后之胞妹,她这一拜,又岂是平常人所能受!
“白歌月定当悉心调教小儿,修身养性,远避戎马,求先生守口如瓶。”再次拜下,南宫陌长叹一声,道:“夫人仁义,既已执意将此子视如己出,却不杀掉南宫以防后患,此活命之恩,应是南宫谢夫人。”
唉,罢了罢了。孟昶龙将夫人拉起,道:“一切依夫人的,可是,夫人以后再莫要空手夺刃了。”
白歌月却嘴角含笑:“这孩子与我有缘,这点小伤,能给你我带来一个儿子,便是废去,我也毫不怜惜。”
“我的傻夫人啊!”
虽然心中仍然隐隐不安,但孟昶龙还是依了夫人之言,留下了李炎。能够重现看见夫人如花的笑容,纵倾其所有,都应在所不惜了。
李炎的伤势恢复很快,当然离不开白歌月的悉心照料,当那双眼睁开,口中再次叫娘之时,白歌月喜极而泣。
“是,娘在。”拿出一条丝巾细细擦去李炎嘴角的汤汁,白歌月答道:“炎儿,从今起,你的名字叫孟白炎,是威武侯孟昶龙和云锦公主白歌月之子,成乐的小侯爷,你可记得了?”
“孟白炎!”这名字,如此陌生,然而,自己的脑海中,却一片空荡。
白歌月将丝巾展开,这个,是从李炎身上找到的,巾角绣着一个炎字,纵然他的姓氏无从问起,至少名字仍然保留了下来。
李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在身上四下摸索,要找的是什么?却连他自己都已无法得知。
“这个是从你的臂上拿下的,你的东西全在,娘都留着呢。”伸手递过一方红巾,李炎接过,这红巾是哪来的?已经全无记忆,但是,脑海中似乎有个模糊的白影,触之不及。
“所有一切,都不要去想了,从今开始,便没人再能欺负于你,有娘在,定不再让人动你一分一毫。”回头招手,白歌月叫进一个小孩来,那孩子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灵动狡黠,走到白歌月面前像模像样的一拜:“南宫热河见过夫人!见过小侯爷!”
这是小侯爷孟白炎第一次见到南宫热河,两个稚龄孩童,在威武侯府的阳光下相视而笑,只当是孩童间的惺惺相惜,又怎知,这一拜,一路追随,金戈铁马驰骋沙场,直至将这大晋江山握入己手!
晋历十九年,春。
二月新芽绿,清风拂水面,令人心中泛起无限遐想。
威武侯府后院中,一群下人正躲在假山后窃窃私语,时而闷笑,时而偷觑,但没有人敢高声喧哗,因为,那个混世魔王正在玩着自己的游戏,任何人坏了他的好事,都是要挨板子的。
看着那脸越凑越近,纵然面前是自己心仪之人,方家大小姐的身子仍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你怕我?”那透着邪魅的双眼紧紧盯着面前之人,棱角分明的唇边浮现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是自从见了本小侯之后便茶饭不思,哭闹着要方老爷前来提亲吗?现在本小侯就在你的面前,为何反而退却了呢?”伸手揽住那芊芊细腰,小侯爷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气凑到了方小姐的面前。
怀中之人粉若桃李的脸颊顿时通红,方小姐的手无力的撑在小侯爷的怀中,似乎想让那炙热远离自己的身体,可是,那拥抱已让她浑身无力,几欲昏倒。
“小侯爷!”口中喃喃。
小侯爷低应一声,身子俯下,当方小姐瘫软在他的怀中,轻闭双眼等待那落下之吻之时,他的双手骤然一松!
“噗通”一声,方小姐掉入了荷花池中。
身旁几道黑影窜过,径直跳入池中救人。
这小侯爷,次次都将前来提亲之人捉弄得狼狈不堪,也不顾及女儿家面皮薄,随心所欲,fng荡不羁,却偏偏有不怕死的大家闺秀趋之若鹜。
唉!唉!唉!
这家伙,又在作践人了。
“总有一天,你会死在这性情上,如此桀骜不驯,看以后谁家姑娘敢嫁于你。”
小侯爷回头一笑:“能跟上我脚步之人,大概还未曾出生吧,南宫,走,跟我出去玩。”
第六章 再见朱砂
更新时间:2011-08-12
“小侯爷——”
“小侯爷——”
弃身后叫喊于不顾,小侯爷一勒缰绳,策马而去。
妖孽啊!南宫热河在身后重重一跺脚,跃上马背直追而去。侯爷吩咐过,今天小侯爷哪都不能去,让自己前去看管,现在人都跑得没影了,自己要是再留下来,岂不是铁定的代罪羔羊。见两人都跑了,身后的下人们全都一哄而散,谁都不会那么没眼色,现在跑去跟侯爷禀报后院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一串爆笑从口中发出,小侯爷从马背上飞身而下,轻盈的脚步踏过水面,眨眼间便登上了漂在湖面的一条小画舫上。身子刚站定,南宫热河亦然出现在了身旁。
“今天回去,定要受责罚了,小侯爷,就算是不喜欢那些大家闺秀,也不用如此作弄于她们吧,你这样,以后没人敢再来提亲了。”
小侯爷大大咧咧的将身子靠入舫中软垫,修长的双腿搭在栏边,语气慵懒道:“谁稀罕呢,那些大小姐,动则哭哭啼啼,烦都烦死了,这样多自在。”回头看南宫热河的脸凑得如此近,不禁吓得一跳,拉住领口道:“干嘛,就算本侯爷不答应提亲,也没说过喜欢男子,纵然你有几分姿色,也别想勾搭于我。”
“我呸~”南宫热河张口呸了一声,他与小侯爷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兄弟,知道他那顽劣的个性,不禁阴笑道:“我还就咒你此生将为一男子颠倒容华,倾尽天下。”这本是一句玩语,可谁又曾想此语竟一语成谶,那令小侯爷不惜与天下为敌之人,此刻已然出现!
一只小舫轻盈擦过,小侯爷漫不经心的将双眼望向窗外,和暖的春风将窗棂轻纱扬起,那一瞬而过的窗口,一道同样漫不经心的眼光瞥过,只是一眼而已,小侯爷的心却顿时被揪起了。那轻靠窗边的,是一张冷意漠然的脸,轻蹙的眉头如墨勾勒,双眼明媚如波,直挺的鼻梁下一张粉色的唇,带着一种置身于红尘之外的孤寂,更令人注目的,是眉间那一粒泪型朱砂。
好熟悉!小侯爷的心头猛地一跳,他直起身子,趴到窗外,轻泛而过的小舫主人似乎发觉有人注视,伸手将轻纱落下,随着荡漾水波,小舫瞬间远去。
“南宫,追追追——”“砰——”的一声,小侯爷捂住了撞在船顶的额头。
追什么?南宫热河一脸茫然,这小子,又抽的什么疯。
看见南宫那一脸不解,小侯爷修长食指一点他的额头,嗔道:“追本侯爷看上的女人!”
那神情居然妩媚万分,南宫热河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妖孽,整死人不偿命!
眼前身影一闪,小侯爷竟又径直踩过水面落到岸边,一个呼哨,坐骑疾风迅驰而来,待南宫热河回到岸边,小侯爷身影已随疾风瞬间不见。
唉,我南宫此生,算是栽在这主手里了。
南宫热河摇摇头,唤来自己坐骑,追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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