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如今白山城破,你爹爹还不知生死,你若会武功,或许还能为他一拼,可惜啊……”
指尖伸出,将奚昊头上的风雪帽一拉而下,继而轻佻的抚住了他的脸颊,吠承啖啧啧一摇头,道:“可惜啊,你却没这本事!”
奚昊将头一侧,躲开了那人的抚摸,然后起身一站,不说一话,抬步进了郡衙的大门去。
那郡衙之内已经被打扫干净,然也只是将尸体搬走,地面依然血痕斑驳,让人看了揪心。奚昊穿过院子,见正对院门的房间灯火通明,遂急步而入,回身时看吠承啖便在身后,他心有愤懑,伸手将门狠狠一扣,将那人堵在了门外。
吠承啖的脚步一顿,奚昊关门之时的神色令他忍不住哑然失笑,他伸手拍了拍门,却未曾得到任何回应,身后跟着的侍卫正要撞门,却被他一扬手止住了。
“本王方才说过了,清扫战场的士兵抓到了活人,便会带来这里,看来你是不想见他们了,也好,省得到时见到了熟人,乱了你的心。”
话音刚落,便听那门一响,奚昊站在门内,双眼透着怒火,带着厌恶与不甘,那神情竟无端的让吠承啖心中升起了快意。
明明厌恶,却不得不忍受,这人此刻隐忍的神色竟比平日冷面以对更撩人,吠承啖唇角勾笑,伸手一推门,踏步入内。
他故意不避,那脚步步步紧逼,令得奚昊只能向后退去。
脚下铁索牵绊,奚昊的退让不及那人的紧逼迅捷,几步之间,他便被吠承啖逼得向后倒去,吠承啖伸手一揽他的腰,俯身向下,笑道:“小心了,摔坏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门外站着侍卫,又兼那人随身带着的侍妾进入,奚昊挣扎之间见门外众人皆面带嘲弄望向屋内,顿时羞愤难当,怎奈那人臂力太大,令他挣扎不开,只好狠狠一咬牙,道:“放开我!”
“城楼所见那人不知是否是你心之所系的缠绵,为了防止他夜半潜入,从现在起,本王会日日夜夜陪在你身边,一步不离,你也休想再离开我的视线!”
“无耻——你给我滚出去——”
气息紧触,发觉那人骤然间压下,奚昊伸手一抵,却终避不开那肆意而下的掠夺,双唇被堵,于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人吻住,窒息了呼吸。
白山城破,爹爹败了……
缠绵不见了……
自己此时的苦苦支撑,究竟还为了什么……
“少爷,咱们为何不走苍华道?”罗云紧随那人身后,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疑问,武飞云没有回答,只抬头看了一眼飞雪漫天的夜空,打马一纵,向前疾奔而去。
白山城破,败兵必定走苍华道而来,自己本有机会拦截,却……
奚昊,那信中之人,果真是你吗?
你等着我,我定将你从那人手中带走!等着我!
第五百六十八章 江湖两相忘
更新时间:2013-02-16
大雪初霁,阳光暖暖的照射着大地,屋檐上的冰凌滴滴答答的落下水珠,打在台阶上,渐渐的汇成小流,入了院中。长廊栏杆处趴着一人,皓白的齿不时的咬着上唇,口中嘟囔着,百无聊赖的掰着手指,整个院子并非只他一人,然被赶出屋外的,也的确只他一人。
“凭什么连地冻都可以加入,偏就赶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半掩的房门,霖睿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耐,又趴了一会儿,终忍不住霍然起身,返身奔到门边使劲一推,扬声道:“等不及了等不及了,你们究竟说完了没有?”
那屋内坐了满满一屋子人,正细心聆听着无瑕说话,见霖睿闯入,皆摇头一笑,霖睿顿时气急败坏的一跳,道:“凭什么就避了我一人,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说的我都懂,我也可以帮忙。”
“差不多了,大家便各自行事,武大哥,你与霖睿出了丹阳之后便直接回沂南去。”
“我不走,我要跟着你,你去哪,我便去哪。”听得无瑕的话,霖睿奔过去将他的胳膊一搂,道:“好不容易跟你见了面,怎么,就这样将我甩掉么?”
“你乖乖听话,跟武大哥一起回去,最多不过两日,我便会带人离开丹阳,你若依然跟我在一起,冷秋之必定不会放过你,霖睿,你武门家大业大,武老爷子只你一个独子,万不能跟着我以身涉险,如今大晋局势动荡,你还是回沂南去安全一些。”
“那你呢?你又要去往何处?无瑕,你跟我一起走吧,到了沂南,我保证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无瑕闻言微微一笑,俯下身,轻轻一捏霖睿的鼻尖,道:“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霖睿,你回去之后,让你爹爹将手中钱庄资金并合,留下一小部分周转,其余全都换成衣食住行必需之物,以沂南为据点,合理化发展一部分兵力,对外称扩庄招丁,切记不可招摇,需得在兵荒马乱之时得以自保才行。”
看无瑕虽面带笑意,然言语郑重,霖睿心头不禁掠过了一丝不安,他锁了眉头歪着头想了一想,才道:“便是说,要打仗了是么?”
无瑕没有回答,只笑着抚了抚他的颊,然后回过身继续与霍昔阳等人说话,霖睿站了一会儿,想插嘴,怎奈他们所说确实插不上,心中钦佩无瑕于人群之中卓然而立的模样,羡慕他运筹帷幄的手段,想要呆在他身边,却又帮不上任何忙,只好怏怏的站了一会儿,然后闷闷不乐的转身出了房门。
蓝水阁的守卫已经撤去,冷秋之如今对这蓝水阁放任不管,只待此一行人出了丹阳便立刻动手,是以这园子里的人倒也乐得逍遥自在,过了几日安生日子。
霖睿当初进归云庄时,只带了武天寒一人,其余人马皆安顿在了客栈之中,这蓝水阁里里外外皆是沥泉山庄的影刺,武天寒又在屋内没出来,他一人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实在无聊,遂一拉门,出了院子去。
“这归云庄果然大,跟我们武门的气派不相上下,难怪冷秋之那老匹夫如此不可一世。”他自己才十六岁,因平日里顽劣惯了,说话语气从不顾忌,看不顺眼的人便是身份地位再显贵都不肯攀附,这冷秋之本与他无仇无怨,可就因为知道此人欺负了无瑕,便生生的招了他的讨厌,他这性子,倒也有趣得紧。
“哎呀,倒是讨厌什么来什么。”远远的亭榭之中站着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霖睿一见其中一个便是当初自己进庄时欺负过自己的许诺,当下四下一看,从小径旁的石凳上抓起一捧厚雪,揉得紧紧,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
许诺正与鸿达说话,听得声响,见鸿达欲说话,他眉头一挑,示意道:“你先下去吧,那东西,让他们先动手,咱们先看着。”
“是。”鸿达抱拳一揖,返身离去,许诺则负手而立,抬头看着天空,也不回身,当那雪球凌空而来之时,他一个纵跃闪身躲过,继而抬脚一勾倒踢了回去,霖睿正得意洋洋的叉腰大笑,冷不丁那雪球倒转,竟直直砸在了他的脸上。
“唔……”
双手将鼻子一捂,身子就那么跌跪在了地上,霖睿疼得眼泪唰的便落了下来:“呜呜呜,出血了……许诺,你的头小爷我拿定了……”口中含糊不清,却依然发着狠话,许诺回头见他竟没有闪开,一抹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指缝滴答落下,倒当真可怜兮兮,于是眉头一皱,走过去将他一拉,道:“自己淘气,还敢赖别人,你不在蓝水阁呆着,跑出来做什么,出了事,可别说我归云庄的不是。”
霖睿想要与他争辩,却奈何鼻子还在出血,只好仰着头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他们说话,我插不上嘴,谁知道出来就碰到你这个讨厌鬼。”
许诺闻言双眼一抬,望了一眼蓝水阁的方向,然后面带笑意,将霖睿一拉,道:“来,跟我走,我去帮你收拾干净。”
“仰着头,别乱动。”用帕子细细擦去了霖睿脸上的血迹,见他眼泪汪汪的模样,许诺忍不住轻轻一摇头,叹息了一声,霖睿双眼一瞪,不服的道:“你叹什么?”
“以前无瑕假扮你,我便在想,是怎样一个孩子这般刁钻古怪,如今一见……啧啧。”
听了那话,霖睿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狡黠,脸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