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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擦干净,便两眼珠子一转,将许诺一推,起身道:“这是你的房间?为何东西如此少?说起来,我还以为你的房间连床都没有,睡觉都跟大蝙蝠一样倒挂着呢。”他口中说话,人却直奔了方才便抬眼看过的书架而去。
那书架上放着无数精巧的东西,到了近处,霖睿才发现那些东西竟都是纸折的。
“这些是你折的么?”如此多的折纸,有人物,有事物,竟都栩栩如生,霖睿心中惊叹,实在不愿相信这些精细之物皆是出自一个他认为只会杀人的影刺之手。
“不过闲暇打发时间而已。”许诺将帕子拧干,泼了水,回身时见霖睿竟架了凳子去够顶角的铜盒,不禁心底一惊,厉声道:“别碰那个。”
霖睿本是见那铜盒放在顶端,心中好奇,才架了凳子去拿,被他这一吼吓了一跳,手刚攀到盒子边缘,脚下一滑,整个人便直直的跌了下去。
身子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因为那人在他跌倒之前已经将他接住了,那盒子掉下,却因当初锁拧开之后没有再换,掉落之后打开,里面的纸鹤也落了出来。
将霖睿身子一放,许诺急急便去捡纸鹤,霖睿站在一旁,看他如此紧张那纸鹤,不禁喏诺的道:“你生气了?”
许诺将纸鹤抚平,听霖睿语气喏诺,想到自己方才话语过重,于是捡了盒子,将纸鹤放入,低声道:“没有。”
“这种纸鹤……我在无瑕那也看到过……”
许诺的双手明显一颤,低垂的头没有抬起,只将盒子一关,然后返身放好,道:“你可以走了。”
“你与无瑕,是不是早就认识?”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许诺的语气突然冷漠,回身而瞥的眸中也透着冷意,仿佛突然之间变了一人。
“你方才带我过来,难道不是想知道无瑕的情况吗?”霖睿突然将头一昂,毫不示弱的回望着许诺,然后带着嘲讽之意笑道:“明明关心他,却又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许诺,你是个没种的男人。”
眸中突然一暗,许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走到霖睿面前,俯下身子,盯着他,慢慢的眯起了眼睛,透着一种危险的气息,道:“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还有,你怎知我与无瑕相识,我告诉你,在这归云庄中,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嗤——小爷我是吓大的么,告诉你,小爷我朋友不多,无瑕不巧正是一个,我这些日子看他常常拿着个小纸鹤发呆,晚上睡觉也不安稳,做了很多噩梦,叫了几个名字,我来想想,有……奚昊,白……炎,还有个徵棠哥哥……”
眼见徵棠哥哥四字出口,面前那人脸上神色不由自主的一变,霖睿不禁双眸一垂,冷冷道:“别都以为我年纪小,就不将我当回事儿,我告诉你许诺,无瑕虽表面坚强,却因承受压力太大,心里其实比我们还脆弱,我不管你究竟为何这般对他,也不知你与他究竟是何关系,想要做什么,我只一句话,任何人,只要伤害了他,都是我武霖睿的敌人!”
“他有自己所爱之人,于我,他是最亲的亲人,我只是想要他一切都好……”口中喃喃,待发觉自己竟在一个孩子面前吐露心声时,许诺不禁心底一凛,即刻噤声。
“我就知道!”霖睿下颌微扬,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意,然后嘻嘻一笑转身便跑,临了却又回身道:“想来你也不算太坏,你的人头小爷我先记下了。”
看着他疾奔而去的身影,许诺突然低头一笑,继而走到门边,抬头望向了阳光明媚的天空。
过不了多久,这天空,于无瑕来说,便会天青云朗了!而到了那时,自己又该去往何方呢……
第五百六十九章 不可触摸之痛
更新时间:2013-02-17
夜,如此难熬,身心的疲惫令奚昊极度倦怠,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便要睡去了,然一想到自己此刻正与那人共处一室,便让他再也无法合上双眼。门外的侍卫换了两次岗哨,那脚步与低语皆清晰入耳,因听吠承啖说士兵搜索到白山将士便会带来此处,奚昊不敢懈怠半分,怕自己睡去而错过了时机,是以在桌边坐下站起,来来回回,无视那人不满的低哼,只是不想让自己靠近他半分。
吠承啖由得他折腾,先是躺在床上带着玩味儿看着他,待发觉他决心很大之后,终收了逗弄他的心思,靠入软枕中闭上了双眼。行军多日,环境艰苦,如这般软枕暖床当真是许久未得享受,吠承啖靠了一会儿,竟沉沉睡去了。
发觉那人没再来折磨自己,奚昊回头一瞥,看他竟安然入睡,不禁松了一口气,继而却又慢慢锁起了眉头。
他竟如此便睡着了……
身子轻轻站起,向着床边走了几步,却又停下了。奚昊伸手去摸头顶,才想起自上次自己用玉簪去刺此人之后,他便不再让自己挽起头发,而是让他随身带着的侍妾给自己梳了繁琐的辫子,做了他们的打扮。
抬眼四望,那屋内却未见任何尖锐的物品,奚昊略为失望的收回了眼神,然后回到了桌旁。
不可否认,这人呆在身边的每一刻,自己都想杀了他!
“怎么,不动手了?”床头突然传来一声嗤笑,然后那人双眼一睁,坐起了身来。
“本王还等着你靠过来呢。”
奚昊将头一低,双手于桌面紧叠,一语不发,吠承啖见状站起了身来,慢慢来到了他的身后。
白皙的脖颈勾勒着优美的弧线,乌黑的发被编织成了数股小辫,于脑后织挽,捆成一束,末端垂直落下,那种打扮在赫博多男子中较为常见,赫博多的男子皆身材魁梧,小辫织挽自有一种粗犷之感,然奚昊却别有不同,他身形娇小,皮肤也十分白皙,平日里总是白衣素裹,此刻换了赫博多的服饰,又兼这一头颇有异域风味的长辫,倒比之前更有了一番风味。吠承啖站在身后,看着他,渐渐的气息有了不稳。
这中原水土竟如此养人,女子若花儿般娇嫩,便连男子,也这般勾人。
奚昊没有回头,却已经脸色煞白,身子渐渐轻颤了起来。
无力感在心头蔓延,为自己没有丝毫的反抗本领而沮丧与愤恨,心底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想,若坐在这里的人是无瑕,这吠承啖是否已经死于他手,可是,自己却不是无瑕……所以,只能如此被人欺辱,而无力反抗!
“本王……真想吃了你……”那指尖若离若即,在奚昊的颈后慢慢回旋,看着手下那人浑身紧绷之貌,吠承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趣,当真比身边那些恨不能用尽手段来讨好自己的侍妾有趣多了。
“啪——”手被拍开,面前那人霍然而起,抬步便走,吠承啖没有去拉住他,只是看着他远离,看着他若炸毛的小猫一般伸出利爪,面带警惕与自己对峙。
“你不累吗?几夜都没好好睡过了,本王今夜心情好,床让给你,你去眯会儿。”坐在奚昊方才坐过的凳上,低头去喝他喝剩下的半杯已经凉透的茶,吠承啖脸上笑意盎然。
奚昊看他的举动,心头一堵,果然那茶杯刚放下,那人便嘴角一勾笑道:“好香的茶,跟你的唇香一样。”指腹从唇上抚过,那欲.望张扬而出,纵隔得那么远,奚昊也禁不住被那人赤裸裸的目光吓到,脚步慌乱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襟。
“报——”
门外传来了通报,奚昊双眸一抬,心中有了悸动。
吠承啖一直紧盯着他,见他心急门外的消息,这才扬声道:“说!”
“抓到了两名将领和百余人的士兵。”
奚昊听了那话忍不住向前一奔,吠承啖见状一个起身挡在了他的面前,没有回头,继续道:“将士兵绑了,将领带上来。”
“是!”
门外寂静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了纷沓的脚步声。当门被敲响推开的一刹那,奚昊竟惊得一跳,继而焦急的想要去看来人,却因面前那人实在太过高大而看不见分毫。
“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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