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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全都皮痒不耐了,啊?”南宫热河作势一撸袖口,众人一见皆做了鸟兽散,只顷刻间便只剩下他与弦伊二人。
“嘿嘿,弦伊……哎呦,别打,我走我走。”本还待说上几句,奈何弦伊实在太过泼辣,南宫热河抱头窜出了门外,才见那一堆人皆堵在门口等着看好戏,以闻讯而来的白泽最甚,而于程颢却默不作声的背对着面向了河面。
“赶紧散了,看什么看,惹了别人注意。”南宫热河掩住了窘态,急急的便往一旁去,待发觉众人皆指向了另一边,才又恨恨的奔了回去:“快走快走,去晚了没了,军营里的全都是饿死鬼投胎的。”话一说完才想到自己也是同道中人,实在是说多错多,遂不再说话,只率先往了人潮涌动之处而去。
“楼船以木为城,以此船为大,开有四出门,其上可驰马来往,上下共有五层,分设有舱室,女墙,战格,乃是士卒战斗的依托与防护设施。其上竖旌旗,以此来壮声威。”
“船如此庞大,速度必定快不了,若是遇敌逃逸又当如何?”
“有艨艟啊。”听得白炎问及,阮四将身子一俯,看向了楼船之下,那几人闻言顺着往下一看,才看见边附的小而狭长的船舰。
“艨艟两边各八十桨,共一百六十,在水面上速度极快,用以快攻。”
“原来如此,果然隔行如隔山,水上作战与陆地之上当真大有不同。”白炎边说边去看无瑕,无瑕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细细的观察着这船上的格局,等阮四再向前去,他才收回了眼神,对着白炎微微一笑。
“阮四——干什么呢?赶紧上来,简大人在找你。”楼层之上有人扬声对着阮四挥手叫道,阮四见状回身对着几人道:“简大人在找我了,你们也便回到分派之处去,吃了早膳,许就要安排各自的位置了,我先告辞。”
“阮大哥请。”那几人回了礼,待阮四离去,白炎才叹了一声,道:“如此庞然大物,若非你争取到了简世伯的支持,只怕我们便是上了船来也无从下手了。”
无瑕闻言又是一笑,转身道:“咱们也回去吧,太过面生,别惹了注意。”
“好。”
阮四入了主舱,见里面已经人影憧憧,不禁便是一惊,再一看,见十大楼船将军中有五人位列其中,剩余的还有平日里简玉德一手提拔上来的小都统,共六人,另他的心腹李琛并手下八人,这般架势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便有了狻?br />
这是要发生什么了?
“好了,阮四到了,阮四是这主船之上威望极高者,也是咱们这原州水军中的老人,很多事情我简玉德都要他的协助才能成事,今日我将大家召集于此,是有一件大事要与大家商议。”
见他神色凝重,那二十余人皆面带惊疑之色,忐忑不安起来。
今日粮草便会装载完毕,所有船只都会离岸,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具体路线如何,然却知道此次事情非同小可,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简玉德不惜冒险召集众人,必定是有大事要说,而这件事,又必定与楼船与粮草有关。
“我简玉德在原州水军之中呆了近二十年,想当年我也如你们这般风华正茂,胸有远大抱负,想要一展所长,为国效力。”话语微微一顿,简玉德站起身走了几步,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大家都知道我儿子是怎样死的,要说心无怨恨,我简玉德不是圣人,不可能不恨,可是,我吃的是朝廷俸禄,自然不能无视皇威,这么多年来,我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可是我的处境大家都有目共睹,左何镗与宋俊谋舅甥二人一直想要将我除之而后快,然若只是涉及到我一人安危,我大不了脱下这身官袍,回乡做我的老耕夫去。”
眼神从众人脸上游睃而过,细细揣摩。
简玉德知道自己此刻是在赌,虽然这些人都是自己提拔上来的,可是,人心隔肚皮,画虎画皮难画骨,难保这些人在这般生死关头依然还会向着自己。
“你们谁知道这批粮草是运往何处?”
那话一出,众人皆互望着摇了摇头。
本来水军被秘密调离原州就已经很奇怪了,如今强征粮草,却不说明运送路线与目的地,更是让人揣测难安。
“若我说……这粮草是拱手送给敌国的,你们可信与不信!”
那话一出,舱内顿时炸开了锅。
“简大人,您说这话可有根据?”
“是啊大人,这话若是传出去,必定会军心大乱的,可不敢乱说。”
“我倒是看着像!”楼船将军之中性子最为耿直的王镇霍然起身,虎目一瞪,道:“娘的,左何镗那厮若果真奉了圣旨,又为何要将这蒙城附近的郡县全线封锁,说白了,他就是不让消息走漏了出去。今日便要离岸,咱们却连要去往何处都不知晓,谁知道这龟孙子会不会将咱们一并给卖了,粮食送到之后,还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王镇那话一出,倒是引起了众人的沉思,舱内沉默了片刻之后,简玉德双眼一抬,透着凌厉之色,道:“我简玉德今日要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窝囊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我有可靠消息,咱们此次运送的粮草,的的确确是送给残害了白山百姓,入侵我大晋疆土的赫博多军队的!我虽不才,却不愿与这些乱臣贼子为伍,待船离岸之后,我便会夺取楼船,变被动为主动,杀了为相国府卖命的为虎作伥的小人们,我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来,是因为你们都是我志同道合之人,很多人更是我一手提拔的,我不忍让你们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成了助纣为虐之徒,我今日只问一句话,你们是愿意跟着我干,杀奸逆,诛小人,还是一条道走到黑,何时赔上了性命也依然落一个卖国求荣的骂名!”
那话一完,四座皆寂,众人皆低下头去细细思量着。
若简玉德此言非虚,那么,这莱芜江很快便会成为一个战场,战场之上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此时此刻说出这番话语,无异于已经将所有人都拉入了这场战争之中,无论大家是否同意,都已经无法脱身,横竖都是一拼,又何不坦荡荡无愧于心呢!
“属下李琛,愿跟随大人一同诛杀奸逆之臣!”
“属下王镇愿意加入!”
“属下李德全——”
“还有我司马孺——”
“我阮四!也愿意跟随大人一同作战!”
此起彼伏的声音透着澎湃之意回响在舱内,简玉德看着那一张张义愤填膺的面孔,心头涌动,难以平复,许久之后,他郑重的将头一点,然后扬声道:“我能信任的人都已经叫来了,剩下的楼船将军全都是左何镗的心腹,大家既然决定了跟着我干,便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咱们要在他们未曾察觉的情况之下,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大人放心,平日里咱们作战训练从未有过松懈,今日便让这莱芜江,成为我们首战告捷之地!”
第六百一十五章 燕尾绣蝥弧
更新时间:2013-04-04
人群依旧喧哗,往来穿梭的士兵们却在悄然间起了变化,泛着黝色的箭矢被捆绑城垛放在了角落,钩拒紧挨一旁,士兵的防守也在无形之间增加,粮草依然在装载,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简玉德默不作声的看着那一切,待李琛与阮四也离开之后,他返身下了飞庐,去了舱内。
“姑父!”秦篪见他入内,忙将身一让,白炎与无瑕见状靠了过来,道:“世伯,事情可还顺利!”
简玉德看了众人一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纸构造图,道:“未时一到,我们便会离开码头驶入莱芜江,以这船为首,顺列而下,十艘主船中楼船将军有五人在咱们这边,另小都统六名,入江之后,主船身边皆有艨艟跟随,共二十艘,每艘能容纳士兵三百人,桨手一百,艨艟整个船舱与船板以牛皮包覆,可防火攻,每层船舱四面皆开有弩窗矛孔,可攻击各方向敌人,机动性十分强。那艨艟之上大部分都是左何镗的人,我们若要夺取,只能从中突破。”
“这么多新兵加入,可有分派到艨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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