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无瑕……你说他叫无瑕……你确定?他真是叫这个名字?”
“我……”奚昊被他摇得头昏脑胀,思绪有些飘渺,在应了一声之后竟有些发虚,似乎真的害怕自己竟会记错了名字,于是努力的想了想,才肯定的道:“从我记得他开始,他就是叫无瑕,我确定。”
白炎握住他的肩头,神色瞬间有了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昨夜脱口叫出的,居然会是他的名字?!他与自己素不相识,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没事吧?”看他脸色不对,奚昊有些担心,反手扣起了他的脉门。
“你做什么?”白炎依然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奚昊却十分认真的锁起了眉头,道:“给你把脉啊。”
“你懂中医之道?”想到方才在门内听到无瑕叮嘱奚昊去上课,白炎顺口问了一句:“是医学院的学生么?”
“医学院是没错,可是,却不是学生。”奚昊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在白炎诧异的目光之下,眨着双眼笑了:“是老师。”
“郑先生,你们来了。”远远的看到无瑕与郑澈轩进门,老馆长忙不迭的伸手对着两人招呼道:“云安教授已经来了多时了,就等着你们过来开启古卷呢。”
“云安教授?!”无瑕有些吃惊,在看了老馆长一眼之后,忍不住又望向了郑澈轩,眉宇间有了明显的波动:“听闻云安教授为人十分神秘,除了为数不多的国际展馆,很少有人能请得动他,昨日听郑先生说起,无瑕还想着若能有机会见其一面该是何等有幸——”
“正因如此,我昨夜才亲自致电,让他飞来这里,与你一见。”见无瑕为之动容,郑澈轩的脸上有了掩不住的笑意,他伸手示意了一下远处站着的一人,对着无瑕道:“那便是云安。”
尾角微扬的双眼被遮在半透明的镜片之下,透着一种诡谲的光芒,云安站在远处,对着这头露出了一丝微笑,做工考究的西服衬托着他挺拔的身躯,俨然一位翩翩绅士,令人无法将他与整日与古迹打交道的学者联系起来。
没想到,享誉国际的云安教授竟是如此年轻。
与无瑕一样,云安此刻也在看着站在郑澈轩身边的他。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朱砂本有泪,君王情更深!无论时光怎样变迁,他,依然还是那个超凡脱尘的姬无瑕。
唇角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深意,云安慢步走到他二人身边,先是与郑澈轩打了招呼,然后将头微微一低,看向了无瑕。
“听说陈教授的关门弟子是个年纪不大却聪颖过人的少年,没想到,竟是如此一美人。”言语的突兀令无瑕始料未及,他还未及反应过来,云安已一把捞住了他的左手,放在了唇边。
“在下云安,幸会。”
“我叫姬无瑕,你好。”无瑕有些窘迫,他不知道云安是故意还是无意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被人这样对待,于是在说完之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云安的再一次碰触,继而将身一转,向着一旁走去。
“云安,这次不行。”郑澈轩的话从身后传来,透出了一种严厉,令无瑕的心为之一动。
这次不行?
所以说,这是云安的老毛病了?亦或许是他的怪癖,又或者是他生性风流,本性如此?
回转的视线恰好与云安带着笑意的眼神对上,无瑕莫名的有了心悸。
他的身边也有无法明辨的气流,与郑澈轩不同,那气流带着暗涌的黑色,绝非善类。没想到,一次展览竟会引来这么多身份地位都非同寻常之人,只希望,不会出什么纰漏才好。
“咦,这粒珠子的感觉有些不太对,无瑕,你来看看。”老馆长正躬身细看着展柜中一颗绿珠,无瑕有些烦乱,本不想去看,却还是神差鬼使的走了过去。
那展柜之中托着一粒翡绿色的琉璃珠,与他昨日所看的珠子一样,里面同样镌刻着一个小字,他低头细看着,渐渐蹙起了眉头。
同样是四国时代的琉璃,这颗珠子的色泽却显得有些过于明亮,那流转的颜色太通透,透得有些过。
“炎……”
那珠子里面刻着一个炎字,预示着珠子主人隐藏的身份。四国时代的卷轴上曾经记载过一个名字,虽然出现的频率很少,但种种迹象表明,那个人在当时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存在。
“这不是白炎的珠子……不是……”
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番话语,无瑕突然间感到胸口很紧,他喘息着攀附在展柜边角,慢慢跪了下来。
“你的药在哪?无瑕——无瑕——”
白炎——
白炎——
耀眼的光芒从胸口隐藏的部位迸发而出,背着背包狂奔出门的白炎在经过庭院树下的一刹那突然脑中嗡然一响,在一片模糊之中,重重摔倒了。
因为番外带有玄幻色彩,所以孩纸们不要太过深究与正文的联系,之后出现的古卷所记载的历史也并非正文中一定会出现的桥段,本着不虐不舒服斯基的原则,某柒承认,番外被我玩坏了(┬_┬)
第七番 幻灭的琉璃
更新时间:2014-02-09
“无瑕,醒来,醒来!”
“别碰我——”尖锐的反抗声在病房内回荡,无瑕挣扎着用自己能够抓到的任何东西向着身旁那人狠狠砸去,当发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摁住不得动弹之时,他竟不理智的张口咬在了那人的臂间。
“唔!”许徵棠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只是低声的呼唤着无瑕的名字,用指尖拂过他颊边的乱发,将他的身子紧紧摁在了床间。
“无瑕,安静下来,已经没事了,无瑕——嘘,安静下来。”许徵棠不知道无瑕为何会突然间行为失常,从无瑕的状态来看,似乎是做了什么很可怕的梦,而他却陷在梦中无法挣脱。
“徵棠哥哥……”迷失的神智在徵棠的呼唤之中醒来,无瑕大汗淋漓的睁开双眼,含着泪水叫着许徵棠的名字,蜷缩着窝入了他的怀中。
颤抖!无法抑制的颤抖!梦中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再记得,可是,却有一种寒意在心底回旋,无法散去。不知道自己害怕的是什么,这种感觉让人更加战栗。
“无瑕,别怕,有我在这里,别怕!”是怎样一个梦,可以让他害怕到如此地步?这样脆弱的无瑕从未出现过,至少在人前是如此。
许徵棠的心里充满了不安与疑惑,他不知道自己怎样去做才能让无瑕完全安心,他只有轻声的抚慰着怀中那瑟瑟发抖的人儿,直到他不再颤抖,在力竭之中闭上眼睛。
“我不要睡……”或许是害怕再次陷入同样的梦境,无瑕在顷刻后又睁开了双眼,用力撑住身子坐了起来。
“好,不睡,就这么坐着,我陪着你。”许徵棠明白他的忧虑,于是帮他将枕头扶起,靠在了床头。
“老馆长说,让你好好休息,展馆那边他会另外安排人手。”
“不要!这次展览对我很重要,徵棠哥哥,三年多了,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完整这么大规模的四国文物展出,你知道我一直在寻找一份古卷,现在那份古卷就在展厅之中,我可以那么近距离的靠近它,我怎么能够就此放弃——”
“可是你的哮喘也已经两年多没有大发作过了,奚昊说过,这病可大可小,若是大意——”
“我会小心!绝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形。”无瑕笃定的话语令许徵棠有些无奈,他深知无瑕的脾气,知道一旦他决定的事情,自己就算再劝也是无用,于是只好叹息一声点点头,道:“至少今天在这里,等邵医生确定你没事了,你再走。”
“好。”
“对了,借住在你们家的那个少年,今天突然晕倒在院子里,被我送到医院来了。”
“你说……谁……”
“就是奚昊收留的那个,个子老高,皮肤老黑,长得也老帅的那个,你……不知道?”许徵棠被无瑕的态度弄得有些疑惑,他打电话时奚昊说得很明白,那人是他收留的没错,可无瑕现在这语气,竟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