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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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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第 29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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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黄的灯光因四周的黑暗而略显孤寂,摇曳的火苗渲染了目所能及的视线,却还是未能让人看清最里层的情形。

    奚昊咬着下唇调整了呼吸,直觉告诉他,那里面必定有些能够牵动他心的东西,可是,他不能确定……

    士兵们分站两边让开了道,吠承啖脚步再起,带着奚昊踏上了前去。

    门没有关闭,因为所关押的那两个人已经无法从这里再走出去。锈迹斑斑的铁链浸染着鲜血死死锁住了他们的手脚,令人发指的并非是他们那满身遍布的伤疤,而是从肩胛处透骨穿过的弯钩……

    奚昊的双眼下意识的闭了一下,虽然还未看清两人的面容,他却已经无法再容忍下去。身为医者,穿琵琶骨这类折磨俘虏的酷刑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泯灭人性,两国交兵虽生死各自由命,但绝不是这般冷酷无情的摧残。

    “呵……让你不忍心看了。”吠承啖面带残忍的笑了一句,见奚昊眼睫颤动不忍相看,他突然放开奚昊走上前去狠狠拽住了其中一人凌乱不堪的发髻。奚昊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人被迫抬起头的一刹那,他“啊——”的一声叫出了声来。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吠承啖带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了,因为那奄奄一息的人他十分熟识,正是曾与他朝夕相处过的鬼翼。

    “你要做什么!他已经成了这样了,你还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见吠承啖用短匕抵上了鬼翼的喉头,奚昊不顾一切的往前扑去,吠承啖冷笑着向后一退,转而拉住了鬼翼肩头的弯钩,鬼翼自昏迷中疼到苏醒,眼帘一动,睁眼时,正对上了奚昊焦灼的面孔。

    “公……子……”鬼翼显然还未曾清醒,看见奚昊之后,他呢喃了一句,继而挤出了一丝笑意。奚昊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看鬼翼冲着自己微笑,他的心疼得难以自己。

    “鬼翼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唔……”鬼翼锁着眉头闷哼了一句,渐渐透彻的眼底终于有了清明,他先是吃惊的看了看奚昊,显然不明白奚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然后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间迸发出一声怒叫:“吠承啖!”

    “在这里。”吠承啖在后应了一句,抓住两柄弯钩同时向上一挺,鬼翼连带着身旁那人一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奚昊这才看清与鬼翼绞在一处那人竟是秦篪。

    “不要伤害他们——鬼翼——秦大哥——”眼见鲜血从伤口汩汩冒出,奚昊霎时乱了方寸,他想要上前去救那二人,却在吠承啖愈渐冷酷的神色中踌躇不已。他知道吠承啖会下手杀人,他不敢去赌,于是他停下脚步,流着泪水哀求道:“你想要什么……”

    吠承啖透着玩味儿审视了他一番,一字一顿轻吐道:“我要你求我。”

    “公子……不要……”鬼翼秦篪皆摇了摇头,虽然他们不明白奚昊为何也被困在了这里,可他们却知道,吠承啖的居心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算我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们,让我给他们瞧一瞧,好不好……”

    吠承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也由此认同了清风当时制止自己杀这二人时所说的话。

    “要让那些看重情义之人驯服的最好方法不是强压与利诱,而是让他们痛苦,用他们所在意的人,所爱的事物,以他们的良知与一颗甘为别人而死的心,屈服在他们所痛恨的人脚下!杀了他们当一文不值,而留下他们,许还大有用处。”

    而今,正好印证了他的话!r638

    第九百八十三章 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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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破晓,长官渡内的人马便已经所剩无几。薛长安与曾长舟是夜半过后带着兵马图回到的这里,与无瑕所猜无差,那图上所示清楚的表明了赫兵防线中的虚假,加急传书由先锋精锐向着分流队伍传达而去,白炎亲自带领的人马将会在三日之内赶去陈汤,汇合四条通道中的其中一支队伍攻打陈汤,本来这是一招能让对方措手不及的棋,可现在,却因对方手中所握之筹码而显得有些无力。

    鬼翼没有回来,秦篪也没有回来,那跟随着一同去盗图的队伍回来的仅仅只有长安与长舟两个人,没有人知道其他人究竟是生还是死,那种无法确定的感觉太糟,而令大家更为担忧的还有奚昊。

    这里是腥风血雨的战场,每个人都在为各自的性命与信仰拼杀,面对敌人他们至少能尽力去搏,而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他唯一擅长的只是治病救人,在他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他又该如何才能自保!

    前方的队伍慢慢停顿了下来,风雪太大,路上时候时有山石崩塌,正因为如此,白炎才会在一接到图纸之后便下令出发;从午夜到现在,整个队伍已经急速行进了三个时辰,若非前方遇阻需要清理,他也绝不会让人停下。少卿与苏翀去了前方查看,云岚抬头瞧过天色之后,对着白炎道:“大家也乏了,正好休息一下,这事急不得,你还是去看看公子怎么样了。”

    白炎心中焦急,却也知道他所言不差,从这里到陈汤有三日时间,只要路上不遇阻挠当不会误了与那三万人马的汇合,见身旁士兵皆有疲惫之色,他点了点头,道:“好,你便在此照看一下,我去瞧瞧无瑕。”

    从行军开始,无瑕便一直居于队伍后方,因他之前寒症未愈就碰上奚昊被俘,心力交瘁之下实在自顾不暇,不想分了白炎的心,又不愿留在长官渡休养与白炎分离,所以自己提议跟随在队伍之后,白炎虽心疼他,却终究也不想再次与他相隔两地,遂依了他的心愿,让他以车代步,跟在了最后。

    乌骓马儿一路疾奔,道上的士兵皆纷纷让开,闪在了一边。大家都知道小侯爷是去做什么,也为他与公子的这种相守相惜而感慨不已,那一头一尾的距离其实并不遥远,可却是他们用了无数辛酸与执着才寸寸相连,而今就算走到了一起,也还是这般的不简单。

    弦伊抖落了车帘上的雪花,探出头看了一下,见队伍毫无动弹之像,于是缩回身子对着无瑕道:“想来路上有了阻碍,正好公子的手炉拿来换一下。”她说完朝着无瑕伸了手,无瑕这才“啊”了一下,回神问道:“怎么了?”

    弦伊叹息了一声,兀自夺了手炉,边说边下了车去:“从出发公子便一直神游,这会子也该游回来了,否则小侯爷夜里寻来该吓到了。”

    “你个丫头又胡诌什么来了。”无瑕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想要挑帘看一看外面的情形,却被弦伊在外将车帘一摁,扬声道:“风太大,这帘子下面还得再压一压,哥哥去弄两块石头过来,省得风灌进去了。”

    弓应了一声,紧接着马车一晃,显见他踩着车辕跳下,果真寻石头去了,无瑕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也不去与弦伊斗气,退而回身又到了车内坐下。

    天已经亮了,从长官渡出来正值午夜,这会子该逼近辰时了,一路上颠颠簸簸虽然疲乏,却因为心中有事怎么都睡不下去。兵马的分布已经确切,可整个局势却又因奚昊被挟持而陷入了困顿,奚昊是无辜的,这场战争的胜利绝不能以他的性命作为代价!可白炎是大晋的小侯爷,他所代表的除了大晋的立场,还有那么多已经死在这场战争中的大晋士兵与百姓们,他不能以一己之私而罔顾了这一切,但同样,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长死在敌人的手里,而今对他来说便是一个两难之境,自己又该想一个什么样的办法去结束这一切呢?

    轻声的叹息在马车的方寸之地内响起,从在建安决定退隐到现在深陷大晋与赫博多的战场,无瑕始终感觉到无法逃离的束缚,他很想撒手不管战争的事宜,可事实证明,除非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否则他永远都无法逃离。

    车内少了个人,又没了手炉,温度突然便低了许多。无瑕紧了身上衣衫,伸手去拉被他蹬去那头的绒毯,却忽然间感到鼻间一热,他心知不妙,忙用手捂了口鼻欲唤弦伊回来,然指尖才伸向车帘,便已有人先他一步掀开了帘子,探进了头来。

    “哈,无瑕,我来了!”白炎呵着冷气冲着车内大叫了一句,本想吓无瑕一下,谁知进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场景;看无瑕仰着头指缝间透着血迹,他连忙扯下颈间红巾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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