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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碧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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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碧水间 第 3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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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近半的学生找不到自己的试卷,干伸着脖子听讲,不知所云。更有甚者,这老婆子行径卑劣,手脚不稳,经常到挨近门窗的那组课桌内翻东翻西。所以,一些贵重的东西也常不翼而飞。我就是向您汇报此事,请您妥善处理。其实,上学期末我就向旷主任汇报过此事。可不知因为旷主任没跟她交涉过不是因为别的,那贼婆娘一点都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反咬一口说我们学生一伙儿欺负她一个老的,气得我们学生七窍生烟。”柳校长说:“交涉过,怎会没交涉?只是旷主任晓得尊重人,说话太软,那贼婆娘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反倒风言风语,将她气走了。我听旷主任说你是第一个反映此事的,之后她从高三年级其他几位班主任那得到证实。情况基本发生在你们一楼,好不严重。烛老,您放心,我会处理的。她要真油脂蒙了心,旷主任会怕她,我是不信邪,准灭了她。我先让小谭跟他老娘说。实在说不动,别说教学区,就是校门我都不让她进。太不识好歹了!”烛老师谢了,又说:“这段时间进行大规模的教师各项调查和评估,据说是为了全校范围内重新安排岗位……”柳校长察他面色疑虑,坦言笑道:“这是在进行师资优化重组,你别太担心。再说,调了谁,也调不到你——”看他放心,又别说它问:“雨凝这几天表现还好吧?这段日子我也在不停敲她,说烛老您对她前段时间的表现颇有不满。您猜她是什么反应?她释然笑道,说这样肯每三两天说她一句是对她好。这孩子心眼明白,你不要会怕说她。我也是当家长的,她做不好你还不说她,我才更担惊心呢。”烛老师中用,高兴道:“心眼明白就好。她是您的千金,她要说不得,也许我就真不会说了。”说毕,自个儿先笑了起来。柳校长也哈哈大笑。烛老师再次同他寒暄了三言两语,离开了行政大楼。

    在这里赣州林逢云请求插小谭及其母亲进入学校之前因后果一段落。小谭从部队里出来后,原本就初中没毕业,一个兵蛋子综合素质很差,回家后没能很容易就业。不过也是,他们这一代的兵,大抵没几个很有素质修养,给人的普遍映象很糟糕:喝酒抽烟都会,人也油。由于无法找到一份工作,他只好赋闲在家,烟酒不断,由在堂的老人供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当初利济中学扩建,要占用他们家的房地。小谭的父亲那时还健在,小眼珠子一转,主动只向学校要了部分的拆迁费,额外要求是让学校给小谭安排份工作,给予他学校正式员工的一切待遇,且在任何情况下不得将其辞退。校方当时没这糟老头子精明,又见小谭在部队里到底学会了开坦克,刚可充当柳校长的专用司机,以为这条件不算苛刻,便如他所愿,与他签立了局面合同。不久,那老头儿病逝了。死前,连亲儿子女朋友的影子都从没见过,谁也想像不出这个老人是带着怎样的一种想法和感情离开人世的。这些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连他老娘都奔六十了。那可真是个看上去很老,比老干妈还要老的老太婆。路上看到她就是一身皮包骨,驼着个背,走路蚂蚁似的一点一点挪,仿佛风干了似的一只老龙虾。学校见她老得可怜,每月发放二百块钱让她保持教学区清洁,也好让她在这捡点垃圾到外面去卖。如此,她自己便有了一笔算可观的收入。如此,他们一家的租宿才从四楼的顶楼搬到一楼。那时大家都说,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掏钱,小谭是不会管她爬不爬得动四楼的。

    烛其光原是广西桂林人,系春秋郑大夫烛之武之苗裔;年满五十八岁,白云和柳雨凝常去他家玩,知道是个连孙子都有六岁,外孙女也有四岁的人了。少小成孤,跟雷锋同志一样被党和人民扶养长大。早年靠艰苦奋斗考入了甘州师范学校(系甘州师范学院前身),毕业后,被分配到利济中学(利济中学是省内名校,那时即已有七十余年的历史)当老师,逐渐成家立业。他的妻子陶氏,利济映秀人,相传为晋代贤士陶渊明后裔,性情淑匀,甚有贤德。膝下的两个孩儿基本就是她手中长大成材的。两人一直居住在县城映秀镇的效区,即白云回相思湾搭车之地——马子口那边。两夫妇几十年过来,培养的两个孩子俱已成龙成凤,很不容易。大儿子同上海浦东经济技术开发区一家电子工业集团公司前主席的千金喜结良缘,现在他妻子任董事长,他任总经理。小女儿也挺不错,在重庆市的一所高校与她爱人皆年轻有为,一同任副教授。如此儿子挣大钱,女儿也挣大钱,烛老师却不在家里抱孙子享清福,而是一股牛劲仍坚持在三尺讲台上死受,大口吃粉笔灰。老烛扔了老伴上半辈子,此时一天三趟心情仍蛮热骑一辆老掉牙的建设五零往学校跑,看样子还将扔老伴下半辈子。儿子、女儿担心母亲孤独凄苦,遣媳妇,或自愿陪她。老伴想跟她们聊天,还犹犹豫豫的,老烛却将她们连催带赶撵上了火车,说外面的工作耽误不得。儿子、女儿深深体谅母亲的苦境,然确实脱身不得,便一家出了个儿子,一家出了个女儿,——皆为已养得半大的,很公平——寄到老家来。两个小家伙就是两个小霸王,要这要那,没有便耍泼赖地哭,你一哭我也跟着哭,还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动手动脚地打架,将陶氏一天忙得七手八脚,上天入地,基本歇不下来。这时,没时间孤独了,也没精神埋怨男人的冷酷无情了。两个小家伙的嘴特别刁,不是中意的的东西嘴动也不动,看情形是给家里宠坏了;却人很聪明,都知道这个花胡子的老爷爷是不好惹的。远远听老烛的摩托声就拱着手儿就乱跑,是在哭鼻子的也收了泪不哭了。陶氏都给两块宝心迷了,三天两头都捧着,命老烛去给他们买营养,除了一日三餐其他的她一概不管。所以,老烛每天忙完了学校之事,还要往红旗大道这边赶,因为这里是老经济中心,大型超市比较多。偶尔还多走几步路去多福路,因为这有还上规模的食品批发市场。这天是星期二,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烛老师便到步行街、老鼠街、蝴蝶巷绕一大圈,因为这里的网吧、游戏厅、影吧较多,同时这还是些红灯区。果不其然,刚到步行街,龙雨声、严相望、郝贤三人就撞到枪口上去了。那时他们三人相约去上网。到了蝴蝶巷,知节和娄勤正在一偏僻处打台球。烛老师见他们都不上体育课,偷出来潇洒,便发怒往死里骂,将他们赶了回来。

    次日中午,烛老师的第二节数学课完了,没有像往日同学生一起上操场,而是随机将施洋、舒颜、刘原崧、周正航留了下来。郁仪见阵势不妙,不愿陷入是非之门,穿着桌凳从后门走,平时他是懒得上操场的。不料,却被烛老师眼尖叫住了。原来,这郁仪虽是为人阴沉,还是白身,却成绩极好,每次考试都能稳住班上前五名。所以烛老师嘴上虽不明说,心里到底喜欢他。烛老师忆起昨日系开学不久,自己抓到的就有五人旷课溜出去玩,因而就很想知道他的学生究竟多用心在读书,便下令分组搜查。全班共分五小组;五人,施洋第五组,舒颜第三组,刘原崧第四组,周正航第二组,郁仪则恰巧分配到了第一组。烛老师一声令下,五人分头行动,五觉俱灵,像缉毒犬一样很快就有发现,呈献斩获。白云随大家午间操后慢悠悠的,还没到教室,立刻嗅到异常。到了门口,只见讲台上成垛成垛堆放得高高和形色各异的书籍,烛其光拉着脸阴晴难测。白云人等心里惊骇非常。烛老师大概没想到刚召开了班干部会议,整顿了一番班务,班里还会有这多杂书闲书,气得说不出话来。伸手点了文絮、江浩源抱着书,走了。白云忐忑不安入座,展手往抽屉内一摸,厚厚的一本《中国全史》没有了。白云连悄悄探问是谁抄检他这组的。得知是舒颜时,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小巧玲珑的小女生,白云总算记得她了。因为这本书是几天前白云问柳雨凝家有什么好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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