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江一帆不止地点头,——看来是合着他的心意了,——答应道:“我会的。宁儿是个丫头,浑浑噩噩地过就勉强算了。女儿原本就不是用来吃苦的。云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肩负有更多的重任和使命,可不能浑浑噩噩地过,必须要有很好的人生规划。这事关系到两人,尤其是宁丫头一生命运的大事,我再忙也要抽开空来。”又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们俩以前不也像云儿一样,这别扭那别扭的,慢慢的都好了。云儿也只是现在迂,步入社会就变开通了,变好了。”
宓情芳点头也称是,着实安心了许多。
见妻子笑得快慰,江一出甚是快慰,说道:“我也跟你说一件事。市试验新区的发改委办公室沈主任下午打电话来,说其部门有让我在新区任职的意向。而在前几天,市政府的岳秘书长告诉我,市政府打算组织一个由三十人组成的,有着重大决策权的‘智囊团’。该团基本是些高校行政管理学院正副院长,政府要职人员和知名企业老总。其中拟定名单中就有我,只待颁发正式聘任证书。”
宓情芳连声称好,自是喜气。
说了许多话,吐了许多酒气,他觉得头脑清醒而没迟滞,像个正常人了。两人就寝,翌日清早,天尚稀微的时候,白云在沉睡的悸动中醒过来。心想在姨娘家里起得太晚,成了只大懒虫可不好,所以尽管精神恍惚,底气不足,可外面的鸟雀叽喳不停,也在打扰着美梦,驱逐着困意,白云挣扎着还起得来。先是穿戴,后是铺床叠被,俱是整整齐齐的。最后,白云坐了下来,就着台灯,黑着眼圈,打着哈欠,看阅起高考辅导书,一并将后面的练习题也解了。
时间好像是不久,后院里的一阵马达轰鸣使白云朝窗外看。天已大亮,连空气都是一派通红的,这时姨夫从车库里取了车又要外出了。姨娘跟着车送,姨夫从车窗冒出一颗头,“我中午便回来!”——两夫妇的恩爱倒也今人羡慕。“如果是天天这样起早摸黑,累人呵!”白云伸着懒腰,接着去看手表……天这么大亮,他以为至少是八点了,没想到时间却是刚到七点。真是太累人了,白云哈欠又起,心想反正已经看了一会书,歇也歇得了;便踢开椅子,意欲美美地睡上一顿。可走廊上的脚步声近而且响了,吓得白云只好又去看书,以为姨娘会进来。那确实是宓情芳的脚步声,而且只能是她的——两丫头不可能这么早起,仆人应该做早饭去了。她送完丈夫,回房继续睡觉。
又过了一时片刻,有人来敲门。白云原以为会是姨娘,然却是表姐。
“我过来看看,差不多该刷牙吃早饭了。”江婷一边说,一边好奇发往室内探望。当见到室内一切井井有条时,神情抑不住的惊讶。白云请她进来坐。江婷因说道:
“看样子你起得好早哦。”
“也没有,只看了一会书。”白云谦恭起来,但又似恐自己的功勋无人赏识,如是作答。
江婷坐在床沿上,低头有模有样地翻看起他的作业,一叠儿声赞“好”。白云站着,看着她,叙述自己的理想:“清华、北大我是考虑都不考虑的。北京沙尘暴连天,听说还缺水。这等幽燕之地我甚至在怀疑能不能落雨,更别提江南的明媚了。我最想考表姐考上的浙江大学。紧傍着美丽的西子湖,踏上苏堤,一边走,怀着心事地走,定能像那个打着雨伞在雨巷里彷徨的丁香姑娘一样小资。我没出过这个小小的县城,没见过什么大学。——浙大美不美啊?杭州西湖美不美啊?”
江婷放下手中的作业来,认认真真地说:“原来就冲着西湖你才想来浙大啊。西湖天下名胜,享誉海外,自然美不胜收。如果云儿你有足够的人文底蕴,在你眼里就更美了。这里有白堤,苏堤,有断桥和苏小小墓,有雷峰塔遗址和岳飞墓,都是处处留情处处留梦的地方。表姐只恨自己所知有限,不能最大限度地还原你一个梦幻般的人间天堂。云儿你寒窗苦读,精览群书,若能实地一游,发幽寻微,定可相互映证,心心想印呢。浙大,百年高校,一流学府,群英荟萃,人才辈出,自不消说。云儿你要去了,都会爱上的。表姐在这里仅呆了一年,便感觉获赐良多,还想在杭州定居呢,就是不知杭州留不留我。”江婷说着想着便笑了。
白云呆了呆,笑道:“是很好。看表姐你才去读大学一年,变化就挺大。听宁丫头说,现在家里的座机,两假几乎成了你的专用呢。”
江婷的脸顿时三分红,掩饰说:“别听她瞎说,那都是同学打来的……”
白云此时灵犀一动,大声啧啧作道:“打长途,尤其是手机打长途,真舍得本钱。”还故意摇着头。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男朋友!”江婷又羞又气,瞪眼辩解。
白云早听江宁说过,只是没得到她本人的亲口证实,一直将信将疑,始终不放心。他佯装不相信地发问:“怎可能?为什么?!”
“表姐长得丑没人要呗。”她轻描淡述。
“说谎的人背上会长满鸡毛的——”白云用眼睛不依不饶地逼向她。原本白云想用“说谎的人脸上要长满青春痘”,可觉得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孩子太歹毒,难于说出口。
她却说:“我没有是——长小痘痘也不怕!”
白云不禁心里暗笑,只是不动声色:表姐读了大学又怎样?还是那么好骗!这么重大的情报三下两下便从她口中套出来了。接着,白云款款而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叫寒枫。他是非常要好的一个人,表姐你认识不?”
江婷笑道:“怎会不认识?除了你和简佳,宁丫头嘴皮上念得第三频繁就是他,表姐想不认识都没办法。不过,表姐与他算不上什么往来,对他好像也没什么映象。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这个人再普通不过了,往人群中一站,一点都不起眼。说真的,要是是现在他突然出现在表姐面前,表姐恐怕要认他不出来。”
“这也难怪。当初在学校,表姐对我这个表弟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姿态,更别说他了。我彬彬有礼地叫你一声‘表姐’,你都脸红了半天,,掩面急走,显得那么丢了你的人似的。你都这样,我这个主动问好的不会也跟着觉得丢人?宁丫头常念念不忘他的好处,可如果没有我,她恐怕今生今世也与他绝缘了。”
“你也不要怪表姐,——学校里那么多戴着有色眼镜的眼睛,可不比家里。其实,表姐想这样形同路人哦?”江婷见他娣,不自然起来,压低声音说。
白云朗朗笑道:“我知道。我没怪你的意思。为这事,我跟宁儿不也吵了好几回?我是说,你当然不可能了解寒枫,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过相识相知的机会。”
江婷这话不爱听,冷笑道:“这有什么要紧?世间人数以亿计,总要漏掉许多,却也大可不必以为不幸。另外,许多人自命不凡,好像很了不得似的;见过之后,便也不过尔尔。如此,倒更叫人生了不如不见的后悔念头,好映象破灭,对现实又失望。这种人徒有虚名,更没意思。”
“那些修炼不到家的,我也很瞧不起。可寒枫就不会——”
江婷这时好像没听见白云的话,饶有兴趣地插口打探:“听宁丫头说,那个柳雨凝好像对那个寒枫蛮有意思的……”
原来的话给打断了,白云说:“是的……”
“寒枫诚如你所标榜的那么优秀,那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江婷拿眼觑向白云。
“是很般配——”
心虽没刚才急促地跳得厉害,可仍在突突地乱蹦乱跳,像怀里揣了只活兔。江婷按捺住内心的跌宕,有条有理地给白云分析:“照表姐说,寒枫再有才,要没好好的性格改选,也成不了大气候。柳雨凝就不一样。她几乎有着天生的领导风范和能力,深入人心,具备成功的性格条件。如果她能言传身教,尽心尽力打破寒枫局囿自身发展的条条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