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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吭。好吃你亏!”
江宁嘻嘻笑道:“古人云:‘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总得有人吃亏。我不能吃亏,你还是忍着点吧。”
江婷不知妹妹从哪里学得巧舌如簧,也不知她从哪里学得这歪理斜说,反正敌不过她。
吃完完后,江宁叫白云到院子里走走。白云早晨看过书,正嫌闷,于是欣然乐往。
“在宁宁家感觉怎么样?”
“蛮好的。姨娘和表姐都很照顾——”
“宁宁就怕你住不惯呢,晚上睡觉时还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表哥昨晚就在想,只是自己太孤陋罢了慢慢地就能适应了。”
“宁儿,像这种红包钱,你一年下来大约有几多啊?”
“鬼晓得哟。许多是左手进,右手出,昨天接过,今天就花了。所以,好像也不是很多。”江宁笑着说给表哥听,“红包一直以来,主要集中在两假,因为老爸老妈这时无论如何也会请一段时间假回来陪陪我们。这时来的人最多,平时,基本没人来。以前,宁宁没上高中,两假不用补课,在家呆的时间相对较长,能接到手的红包较多。可那时爹妈职小位低,为因为钱更值钱,于是给的数小,凭映象粗略估计一两万吧。现在,虽说呆在家的时间少,可爸妈的职位都大都高了,今非昔比,于是他们家的两位小姐身价也高了,于是原极为棘手的事也能得到有效解决,于是求办事的人多了。此时钱也不值钱了,红包太小拿不出手,这样估计起来应该有三四万左右。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前后大致相当,宁宁没变得更富更发。”
“三四万还不多?知足吧,你!”白云骂道。
江宁很不服气,嚷道:“这也叫多?婷丫头读大学两假无需补课,收的红包多。又傍着浙大的招牌,收的红包大。宁宁不在家时,两份红包她一份得。一个暑假下来,她的红包便差不多是宁宁的两倍了。那才叫发了。说一件好好玩的事予你听:这个暑假,婷丫头原打算不回家,她想在外找份兼职。一方面是让自己历练历练,增长工作经验,另一方面是想挣点钱,准备在大三下学期注册一家自己的公司。可当她将这想法告诉她的寝友们时,她们都笑她傻,一个个说,‘你不是在家坐着就有好几万块的纯收入吗?干嘛还想在外找兼职呢?现在的老板都很心黑,风吹日晒,累死累活挣到的那几个钱,也买不来一瓶将你那晒黑的皮肤挽救回美白的护肤霜。人家给你红包,是因为现在你还是学生伢,——等你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参加工作就没有这笔外快了。至于工作经验,只要有这个心,今后有得机会增长……’说了一大堆,婷丫头听听她们个个说得在理,内心十分动摇,想想家里也很可以增长经验,便屁颠屁颠地又回来了。”
白云大笑不止,良久方说道:“表哥也告诉你一件好好玩的事情。以前,我妈去别人家走亲戚,一孩子一个红包,也就十来块钱,因为大家也是这样包的;独你家不同。你家是大家大户,我妈不好意思将红包包得太小,可家里总共也就那点钱,便全副家当包上了。那时,表哥对你俩姐妹收红包收了都没感觉,见了就收已有所耳闻,心里挺害怕那钱一去不复返,因为这里头常有表哥和你表妹的学费。还好,姨娘深明大义,是个明白人,不仅分文不动,每次还再倒贴许多钱,作为回礼。你们江家的这点好,我们白家是永远铭感五内的。要是害得表哥和晓雪都没学费了,要赊欠读书,甚至书也读不了,那表哥真要恨你一辈子了,恨你全家。可是表哥听母亲说,那时你和表姐都很乖巧啊——收了我妈的红包从不私吞,都上缴给姨娘,好让她斟酌回礼。姨爹姨娘不在时,我妈远道来看往你们,你们都晓得之红包不能要。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在外婆家你打表哥好几次,表哥当时次次都觉得很疼,可后来一点都不这样觉得了,想是与有关吧。”白云举目四望,四周空旷,念及往事,心里苍凉起来。
“我们都知道这钱收不得的。”江宁又侥幸又高兴,说,“平时,老妈教导我们哪些钱能收,哪些钱不能收,亲戚是亲戚,外人是外人,不能以红包大小看人待人。别人家也许难以辨清,表哥家宁宁最清楚不过了。”
两人正聊得感情稠密,这时宓情芳驾着宝马缓缓过来,直至两人面前停下。
“妈,你要去哪里?”
“妈去办点货,储备室都空了。”
“宁宁要喝可口可乐——”
“难怪会长不高,发育不起来。妈给你买营养快线好不好?”宓情芳当然希望女儿发育起来。
江宁虎着脸说:“你买营养快线,我就不喝!”
宓情芳笑道:“你不喝,我就会气死哟。”随即又嘱咐道:“告诉婷丫头,别乱跑,客人来了要好好招待。”
“放心。递上一杯热茶,随便聊上几句,宁宁也会。”
宓情芳笑了,又顾向白云道:“云儿,在这里只当自己的家,没什么见外的。姨娘一会儿就回。”
“你不怕老爸比你回来得还早啊。”江宁一脸的不正经。
“他变晚了,可能要到下午回。外面太阳大,别总呆着。”说完,摇上车窗玻璃,车子就走了。
两人追着至院外。
“好气派的车!”白云望而兴叹。
“这是宝马也,四年前买的。当时为婷丫头和升学问题,老爸去见柳校长开的就是新买的这辆车。有了这辆车在充足了面子,老爸几乎没多费什么口舌就将事办妥了。”
“这牛B啊。”
“这只是小事一桩。两年前,老妈的坐骑大众换成了奔驰。奔驰给老爸抢了去,老妈就开了这辆宝马。你可别小看这辆破车子哦,当客户一听这还是四年前的宝马时,就更对老妈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大单也许就因它促成了。老妈常跟我们说,现在她签单已没什么大的诀窍了:一是全身漂亮得体,光彩照人的穿着打扮;二是挂着琳琅满目的众多头衔的名片;三是这辆宝马;最后才是她销售的口才和能力。最后一项,在她创业的鼎盛期,在世人普遍看重包装的今天,在签单过程中已显得不重要了。”
白云点点头,说道:“姨爹一会子开宝马,一会子开奔驰,不显得太嚣张吗?他还是个官哪。”
江宁吃吃笑了,说:“那是你的看法。奔驰和宝马是财富的象征,可以无形中增加你的身价、形象以及公信力。老爸才不像单纯的官。他先是商,企业做大做出名堂来了,朋友多了,然后才是官,没必要藏富显贫。这辆宝马,是公司盈利后买来的,又没贪污,谁敢说什么?完全可以开得光明正大。老爸说,商才是根本,才是他事业的重点,而官只是商的辅助手段,为商垫石铺路;官商结合才能实现企业利益和个人价值的最又化。所以他才热衷于各类社会活动,是典型的社会活动家。所以能广交天下朋友,能谋职政府,善于造势,全力打造自己的品牌。”
白云叹道:“姨爹好精啊!”
嘀嘀,一阵喇叭声院外传来。顿时,白云有如惊弓之鸟,心一阵揪紧,看向江宁问:“有人来了,怎么办?”“别怕,过去看看。”江宁安慰道。白云小声提醒她:“别忘了按昨晚吩咐的掩护表哥。”此时,轿车已到院门口。车窗摇下了,一个长得精瘦的青年问:“这是江一帆先生家吗?”白云探头缩脑望,见前座还坐有大腹便便的壮年男士,即知那青年就是所谓的“劳力”、“食人”、“治于人”的司机,而那壮年就是所谓的“劳心”、“食于人”、“治人”的上司了。江宁做了肯定回答,自称是江一帆的二女儿,将白云介绍为一位亲戚,并邀请他们将车开进院里来,又引导进入大堂,让白云速去通报江婷。白云正巴不得呢,如逢大赦,跑开时犹觉她竟一名老手似的。江婷正在房内埋头发短信,听说急急出去了。白云呆在房内,将门推上了,再不想出去了。倾俄,江宁回来了,带着怨气,说婷丫头自己陪聊,却赶她去倒茶,她不干,宁愿回房间里。
片刻,江婷回来了。“人都走了么?”——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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