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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明知故问。
“都走了。”说着,顺手将捏着的红包扔向妹妹,又顾向白云笑道:“没你的红包嘞!”
“没有最好。”白云笑一笑,却红透了脸。
“来人是何来吧意?”
“表姐问了好几次,来人都未告诉,只是留下了姓名和电话号码,叫老爸尽早打过去,他改天再来。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叫姨爹打回去,这人好吊架子哟。”
江婷冷笑:“也不见得。他真吊架子,就不会送红包,也不会送礼品。”
白云细想极是。
这时她的手机嘀了一声,白云知短信来了。
江婷看都没看,坐到床边来,诉苦道:“这些天,表姐都快累死了。几乎每天都得端茶递水,还要陪聊,酒吧里的服务生也没表姐辛苦。宁丫头见了人来,只会叫声‘叔叔’,然后便机灵地躲在一边,从不晓得来帮一下忙。”
“谁叫你是姐姐呢,姐姐总该多干点活的。否则,要你这个姐姐干什么?”江宁回过头,格格地笑。
江婷也笑道:“你是,只有这时才认得我这个姐姐。”
一语刚了,她的手机又嘀了一声。
江宁耐不住,说:“谁的短信呀?让我看看。”伸手去抢。
江婷却说道:“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垃圾短信。”
“我不信。”江宁见她死命护住,掰不开,抢不来,恨恨地说,“肯定又是你学校那些不长脸的发来的。你少跟我来假撇清,终有一天我会发觉你在捣鬼。”
江婷偷觑白云,神情甚为不安,又岔开道:
“累一点也好,学了许多东西,还特别能打交道。现在有时突然狂妄自大起来,觉得自己都能当几万人公司的大总裁了,以前是想都不敢想。嗨!真是自大得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了。不过,这些人都成功是,表姐凭什么不能成功?”
一时佣人来了,在门口对江婷说,又有人上门来了。江婷整顿衣裳,再次出去。白云说:
“表姐变得好干练啊,表哥看不在雨凝之下了。”
“那是哦,她渐渐要成为老爸老妈有力的臂膀了。现在宁宁又有危机感了,担心将来挣钱也挣她不过。那宁宁就太一无是处了。”
白云当场大笑,道:“那你还说什么说!还说什么不仅要比谁读的书好,还要比出来后谁挣的钱多……”
江宁哂笑道:“里虚还不能表壮啊?那叫从气势上压倒她,绝不能示弱。”
来者比较自觉,候了一小时也没候上一家之长,便言谢告辞了。当江婷再次来到房间的时候,她叫大家下去帮忙,宓情芳回来了,买了好多的东西。白云走到后院里,才发现顶头的太阳好晒,一道道光像一根根剌插入肌肤,背上胸前的汗水流动得像蚂蚁在爬,厅痒难忍。宓情芳还将家里的三个下人都叫来。大家七手八脚的,好一大阵子才忙完。忙完后,回到房间,吹空调。佣人进来,请求可以用午餐了。宓情芳摆摆手,哈哈她先切些冰湃水果来。当下,宓情芳面朝江婷,白云坐拢过去,——江宁站着,背对空调,抱着一瓶搜刮出来的可乐,喜滋滋地望着。先聊了些闲天,宓情芳问来客的情况。江婷肃然禀报:
“先前来了冯先生和他的司机。冯先生自称是经他的一位朋友的亲戚介绍找上门的,并说他朋友的亲戚竺璟是故交,老爸肯定认识。可能是因为不便,这位冯先生并没对女儿说明来意。他还问了来的时候老爸的手机为什么总打不通,婷儿解释老爸正在省城做一场演讲,可能因为这个事先关机了。走时,冯先生留下了联系方式,叫老爸打回去,说想约他见上一面。来时,他带了一瓶500ml53度15年陈茅台和二条黄鹤楼漫天游,外加婷儿、宁儿红包各一个。婷儿这个是八百。婷儿觉得事情不大清白,已将大致情况和事情重点用短信发给了老爸。老爸还没回。”
宓情芳沉思道:“你爸真正称得上故交的也就那几个啊,没听说过有竺璟的。管他呢!也许那姓冯的也想打着故交的幌子套近乎,其实是无中生有。这种小伎俩见多了。下一位是么事?”她嘴上虽不明说,心下不止犯疑。
江领异样地瞧了老妈一眼,继续说:“下一位是位五十开外的老汉厉先生。前年他儿子报考分务员,通过了笔试,却因没家庭背景面试受阻。当时老爸恰在省城,好像为他的进取心感动,跟一位面试官说了几句话。那面试官碍不过老爸的情面,略为改动了结果,还在批注上将之批为老爸的外甥,他儿子才得以畅通无阻,最后分配到省建设厅直属的一家事业单位去了。具体的婷儿也不清楚,但厉老汉是这样说的。厉老汉还说,近两年来他无时不刻不想报答老爸的大恩大德,没有老爸就没有他儿子的今天。以前他早就想过来道谢,只是囊中羞涩。现今他儿子房也有了,车也有了,官也有了,媳妇也有了,他手头宽松起来,才敢过来。他还说,过几天他就迁至省城同儿媳住,今后恐难得相见,老爸事不敢多扰,赶紧过来,了结多年心愿。厉老汉来时,带给老爸一支金镶玉钢笔,——现就在你卧室里,——外加婷儿、宁儿红包各一个。婷儿的是一千。这支金镶玉钢笔厉老汉虽说不值什么,但据婷儿所知:这种笔由玉器界的工艺专家和名笔制造界的科技专家,经过从选玉、镂空、打磨、镶金等各个环节,130多道工序,长达6年的联合潜心钻研手工精心制作,内含6克999纯金、1克18K金、60克新疆和田玉,融合传统工艺和现代高科技精雕细琢而成。由于特地为庆祝北京奥运会这一举世盛事而打造的,故被称为中国早奥之父何振梁破格题为‘奥运第一笔’。此笔全球绝版限量发行9999套,原始发行价一套9900元,还专门配有北京奥组委颁发的专门证书和国际奥委会终身名誉主席萨马兰奇的亲笔签名,珍藏价值无限。人们常说‘有钱难买金镶玉’,婷儿见过于名贵,不敢收。可厉老汉口口声声说老爸是厉家命中的贵人,执意相送,留给老爸作永久纪念。婷儿却之不恭,只好收下来了。最后,赠他一套扬州漆器,作为回礼。想妈妈您是不会怪罪女儿的。”
江宁听说有这种笔,簇过来嚷着要看。
“婷儿,你做得很好。”宓情芳满意道,“像厉老汉这种情况,是应该有怕回赠。老妈这时都不一定想到,你却想到了。就该如此接物待人。”言讫,吩咐她去取笔。白云看姨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谢谢妈妈!”江婷欣欣然而往。
水果上来了,宓情芳拿了片西瓜,先递给白云,自己也拿一片,边吃边考江宁:“宁儿,将红包拿来给妈看看。妈好做到心中有数。”
“妈,没什么好看。”江宁预料事态不妙,不肯。
“拿来,妈又不会要你的。”宓情芳面露笑意,伸出一只手来。
“已经拆了,红包袋都扔得不见了。一个是一千,一个是八百。”
“谁的一千?谁的八百?要是婷丫头不细说,你会晓得吗?”宓情芳声音提高了八度考问。
“可能不会晓得。——混在一起,都乱了。”江宁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才两个红包就乱了,要是叫你做场酒席,接手几百个红包,那你不成无头苍蝇了?妈不知多少遍教导你,红包经手后,要记住哪个是哪人给的,红包未经妈过目不要随便拆;即便拆了仍要记住灾是谁的跟其中的金额数。你总是不听。笔笔都是糊涂账,你叫妈怎么酌情行事?叫妈怎么当家?”宓情芳严肃起来,批评一顿。停半晌,又温柔起来,抚mo着女儿的头发,好言相劝:“同样的错误,下次不可再犯了啊。”
“宁儿下次再不敢了。”江宁也不敢放肆。
江婷捧了一檀盒子来。开启了,内附证书,和一支笔。宓情芳瞧数眼,便传给白云。白云托在掌里,不便久留,片刻便递给江宁;在她手里,细细在瞧,才看了个整遍。笔帽、笔腰、笔尖分别镶黄金,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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