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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成名以及对生活的真实暴露,使得她违背了这个群体的“游戏规则”,她已经被迫“出局”。成名后的木子美,除了名利,已经一无所有。她再不用像以前那么卖力地胡混了,而跟木子美一样生活的堕落女子们却一如既往地堕落在各式各样的男人中。“木子美”的游戏结束了,“木子美们”的游戏远未结束,有的才刚刚开始。
无耻最光荣
九丹在《乌鸦》中说:“……妓女没有性羞耻,妓女只是一架印钱的机器。”而九丹的书正是没有性羞耻,只是一架印钱的机器。以九丹的观点来说,说她是个妓女还不是在骂她,而是在夸她,因为她自己说了:“要夸奖一个女人,莫过于说她是妓女”。(《女人床》)
九丹曾在2001年6月《联合早报》上发表文章《不要把我当妓女》,——是啊,不要把九丹当妓女。不必当。
败走新加坡,返乡后的九丹把自己的崇洋媚外修剪了一下,重新敲定谋求一夜暴富的策略。于是,她以荼毒同类群体(出国淘金的女人们)名誉的辛辣手段造就的脏水猛泼大街的方式坐卖书市,如此凶狠的叛徒手法令人触目惊心。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即便在她的纪实小说里面,她和她的同类姐妹们也是以如此的方式互相残杀,目的毫无差别地都是为了钱。
各种手段被用在达到出国这一目的上,许多女人也这么做了,可出去了又怎么样呢?她们跑到国外去艰苦奋斗,是为了寻求更好的生活,却遭遇了一幕幕伤心经历,她们宝贵的青春与美貌竟成了异域富人的廉价商品……九丹,一个年轻的女作家在新加坡惨遭心灵蹂躏,最终铩羽而归。她根据自己的经历写的一本《乌鸦》的书,激起了一片谩骂声,有人指责她把在国外的中国女人比作‘铺天盖地飞临外国的乌鸦’是大大损害了中国女性在世界上的形象。(沙林《〈乌鸦〉背后的故事》载《家庭》2001年第7期)
“所有的人都是猪。”(九丹《你们把我当妓女吧!如果……》载2001年6月28日《联合晚报》)
能说出这话的人,其作品中无耻的境界或许已经没有人能超越。
九丹这一枚丹药施展的《乌鸦》功夫,是其登上文坛的惊险之作,是数百年以来的文学书里面,最臭烂而又最贱的一本。她的做作和作秀比任何一个人都极端,比谁都狠,下手很重。很多人都是莫名奇妙地冲着她那叫嚷声怀着好奇而去翻翻的,我也是听说名气很大才去参观参观的,一看之下就感到恶心透顶了,好几天都在想这事——把人写成比动物还贱了!特别让我愤怒的是九丹后来在媒体中的表现,为了给自己炒做,竟然什么话都敢说,有些滑稽的表演野得像一个野蛮人不顾一切地当众拉屎。注意,我这句话指的是她说的话,没指别的什么。
九丹的《乌鸦》卖了好多“人命币”,总算是大赚了一把黑心钱。然后赶快在各大媒体公开叫嚷,要包养男人。做大了,从被男人包,到包男人。九丹说:“我一年收入几百万人民币,我不介意养男人,但他必须是个有智慧的优秀男人!”(2002年7月24日《新明日报》)九丹,让我们更深刻地领会了财大气粗的含义。
女性朋友们,你们其实跟《乌鸦》里的女人一样。(九丹《你们把我当妓女吧!如果……》载2001年6月28日《联合晚报》)
无论怎么样,你们其实跟《乌鸦》里所描写的女人一样。(九丹《你们把我当妓女吧!如果……》载2001年6月28日《联合晚报》)
问:有人觉得《乌鸦》这本书污辱了在新加坡的中国女人,你有什么看法?答:我书中所描写的人物,在中国也有这样的人;中国女人还需要我来丑化吗?(庄致颖《九丹自认是妓女作家》载2002年7月24日《联合晚报》)
飘洋过海身体力行地体验了生活,回来之后再卖书。她回国后写出《乌鸦》,描写一群怀着绿卡之梦的中国女人留学新加坡的故事。书中人物为了在新加坡生存和长期居留,不择手段,不断出卖肉体。这是个以第一人称叙述的小说,写“我”在新加坡谋生的故事,里面把中国女人写得很贱,贱得只是新加坡富人的廉价消费品。值得注意的是,九丹是以“纪实”的姿态写这些的,把中国女人说成是“铺天盖地飞临外国的乌鸦”,而她一再宣扬“《乌鸦》里写的,都是真的”。于是,《乌鸦》的波及范围越大,热烈程度越高,对中国女人贬损的程度就越深不见底。而《乌鸦》正是基于这样的内容,在世界范围内波浪一般地翻滚。
今年(2001)6月新加坡举办的世界书展中,由新加坡玲子传媒公司出版中文简体版后的《乌鸦》,短短5天内首印的2000册就被抢购一空,高居新加坡图书排行榜的榜首,从而成为母语小说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一个神话。该书的出版在新加坡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媒体竞相报道,新加坡地位最高的英文大报《海峡时报》竟连续几周把这本中文书的文章作为头版的重要新闻,这对中文书来说是非常罕见的。香港天地图书公司、开益出版社、香港2000出版社专程到长江文艺出版社洽谈购买版权,于近期在香港同时推出中文繁体字版和英文版,另外此书还将陆续推出法文版、德文版、意文版。香港《苹果日报》、美国华语广播电台、亚洲《新闻周刊》、《海峡时报》、《联合早报》、《南方都市报》等多家媒体都对这本书在东南亚地区受到欢迎的盛况专程给予了报道。(张靖《东南亚出版商争抢〈乌鸦〉版权》载2001年6月20日《中华读书报》)
在这一场乌鸦闹剧中,九丹是个典型的损人利己分子,损人利己的技术达到举世瞩目的境界。九丹的全部文学符号可以看作是永不清白的一顶“鸦舌帽”,其乌鸦舌头确实厉害,称得上是一把毒箭,让人想起金庸小说《神雕侠侣》中能用舌头发枣杏核震慑众人的女魔头裘千尺。在《乌鸦》的炒做上,九丹真的是一个很凶猛的写字女人。
信誓旦旦的妓女情结
“妓女”和“乌鸦”是九丹整个文学的关键词。九丹,以自己的经历谱写“妓女文学”,将自己的隐讳往事进行再开发利用,以小说的名义在文学市场上卖弄。九丹身上有浓厚的渗入骨髓的妓女情结,说着她那一套“乌鸦”理论,让人大开眼界地见识到了一种妓女世界观和人生观。九丹用她一整套久经考验的变形思维向人们喷吐着“乌鸦”的思想毒汁。趟过《乌鸦》河冲到文坛的讲演台发话的时候果然了不得,“海归派”就是厉害,留过洋的“妓女作家”都这么斩钉截铁。当“妓女作家”踏到了文学的地盘,那种早已磨练了多年的老道城府,那业已登峰造极的卖弄意识令人叹为观止。
九丹的畅销归功于她的妓女情节结和隐私卖弄。她向读者一直传达的是扭曲的文学观和人生观,用这种思维来论说世界,阐述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
“我还不是妓女吗?”这是九丹的《女人床》里的话:“请重复那个词‘表子’。”九丹始终喜欢以一种类似于用过了好多次的安全套的句子侃侃而谈:“如果把写作比作脱衣服,我不想展示美丽的身体,只想展示自己的伤口和罪恶。”一方面说自己也脱衣服,脱得更猛烈,一方面又说自己展示的是带血的东西。不过,九丹这种脱衣服的技艺并不比卫慧好到哪里去,甚至比卫慧更蠢笨、更丑,充满罪恶。她不是不想展示美丽的身体,只是没有好看的身体可以展示,于是只好自欺欺人地说“我不想展示美丽的身体”。至于她说的“只想展示自己的伤口和罪恶”,只能说明她的文本只剩下满载而归的“罪恶”,而所谓的“伤口”也不是自己的,是她用来“伤”别人的“口”。
九丹最近又躺在书摊里发出《你喜不喜欢我》的沙哑叫喊了,用乌鸦的舌头。说实在的,哪有那么多不知好歹的人会打心眼里喜欢一个戴着“妓女作家”帽子一扭一摆地招摇过市的漂泊女人?她的唯一资本就是《乌鸦》,如果没有《乌鸦》成全了她的雄心壮志,就算是十丹出来也是没人看的。
《女人床》的封面那“写完这本书,九丹从此隐姓埋名远走他乡”的宣言很招惹人。而事实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了。这句话真的好经典啊!在《女人床》的后记中,九丹当时的情人阿伯这样写了些奉承的话,说九丹“看上去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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