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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两个女的也不推让,反客为主,嘻嘻哈哈的喝得好不高兴。
欧灿辉原不想过来的,怕坐下来就变成了两男两女,外省妹妩媚娇娆,那就容易给人造成不好的印象,但阮桂洪来了不好不作陪,见两个女人毫无拘束,倒显得自已小家子气了,况且两个靓女秀色可餐,也就放开胸怀,痛饮暢谈好不开心。不过他发觉那个叫阿琪的,老是对他情意绵绵的抛媚眼、送秋波,他虽动了色心却是把持得住,也没怎么特别兜答理会。
到喝完酒说分手的时候,因两个女的住处不同方向,阮桂洪自是陪小琴回去,他有意推欧灿辉送阿琪,不料欧灿辉却诈作听不见,客气地说了句欢迎今后多来大排档,就转身走回收款台。阿琪无奈,只好自己打搭客摩托车回去。
阮桂洪那晚送小琴回到住处,被小琴留下,想是华仔表哥这一段时间冷落了小琴。阮桂洪见小琴情欲涌动,他早就觊觎小琴如“波霸”般的大Ru房,也就不客气,拿出十二分功夫,在床上把小琴弄得欲仙欲死,两情欢悦,欲罢不能。
五
有一天,阮桂洪在街上碰见了一个熟人,便带着一同来华记茶庄,叙旧倾谈。华仔表哥见这人身材魁梧,眉高额阔脸带煞气,一听阮桂洪介绍说是他的师兄,自是有一身功夫,心中一动,先存了结纳之心,便一边冲茶一边闲聊。
原来这人复姓欧阳名君祥,花名“军长”,因伤人罪入狱七年,刚刑满释放出来。华仔表哥知军长出狱后生计无着,细谈之下觉得军长是个可笼络有用的人,当即掏出一千块钱给军长做生活费。
军长先感意外,继而感激莫名,对华仔表哥一抱双拳说,大恩不言谢,今后有用得着我欧阳君祥的地方,我万死不辞。
华仔表哥哈哈一笑道,言重了言重了,我这个人喜欢结交朋友;你和桂洪是师兄弟,我和桂洪是老表,也算自己人吧!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
华仔表哥待军长走后,又向阮桂洪细问军长的情况。阮桂洪便把所知的说了,又说军长这人比我还牛精,但极讲江湖义气。华仔表哥点点头说,以后你多笼络他,带他来茶庄坐坐,迟些时候我要搞一些生意,军长若愿意,可跟着我做。
阮桂洪听了也自高兴,不但为军长高兴,也为自己高兴,因为华仔表哥搞生意,自己便可摆脱无所事事的窘况,若又能分十万八万那就更开心了。
军长离开华仔表哥的茶庄后,心里自是百感交集。出狱后穷困潦倒处处碰壁,这个华仔表哥端的为人豪爽,素昧平生,第一次见面就给了1000块钱,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拥有这么多钱,那真是雪中送炭及时雨救命钱啊!
军长于是就对华仔表哥产生了一种愿为他赴湯蹈火的激|情。士为知己者死,我欧阳君祥是个血性男儿,华仔表哥于我有恩,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他,知恩不报枉为人!
不过军长这个人心中有个死结,那就是监偅ɡ危N斜砀缈梢云疵梢匀ニ溃荒茉倩丶鄠}去!
军长刚从那里出来。
监偅钦娌皇侨舜舻牡胤剑∶挥凶杂刹凰担鄠}里犯人也是欺凌弱小的,若不是自己的拳头硬,早给人打趴、给人凌辱致病甚至致殘了。在监偅锎羯霞改辏芏嗳似涫敌牧橐丫で驼H瞬灰谎摹>げ幌嘈偶鄠}能改造好那些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人。这些人从监偅隼次ㄒ还餐慕萄担蔷褪悄酪膊辉冈俳鄠}去。
说监偅蔷さ乃澜幔鞘且蛭鄠}似乎和军长一家有某种不解之缘。
军长的祖父是死在监偅锏模蛭娓杆淙恢皇墙夥徘拔泵裢诺囊桓霭喑ぃ稚先从形薰济裰诘南恃夥懦跽蚍吹氖焙蚓透ソ思鄠},但没等到审判就给人在监偅锎蛩懒恕?br />
军长的父亲也进过监偅8盖追傅氖乔縅ian罪、重婚罪,虽然没有死在监偅椒懦隼吹氖焙蛞丫钒追ⅰ⒀池汀⒗咸恿耍肆侥昃腿鍪秩隋荆朗辈潘氖凰辍?br />
军长的生母是上吊自尽的,他的养母就是他的亲阿姨。当年在街边摆个修理电筒配鎖匙小档摊的父亲,把不满十七岁的小姨也睡了,后来就三人同床,直到老婆上吊、自己给抓去判刑坐牢。满怀歉疚的小姨担起了养育军长的责任,她也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对军长比自己的孩子还要亲。
可是军长从懂事起就对这个家充满叛逆心理,直到有一天他把同父异母的弟弟揍得鼻血长流就离家出走,从此就没回到过那个令他充满耻辱、充满愤恨的家。
他祖父的一个朋友收留了他,大约是祖父对这个朋友曾有恩,也或许是同情军长的不幸。那一年他十一岁,从此他寄宿在这个叫三爷的人家里,三爷帮他缴交学费上学,也教他拳脚功夫。军长记得最清楚的是,每天天还没发亮,三爷就把他从楼梯下睡觉的地方赶起来,然后到院子里扎马、踢腿、练拳。三爷督促他练功夫的要求严厉到不管刮台风下暴雨,一天都不放过。即使他偶感不适,三爷扯着他的耳朵也要把他拉到练功的地方,练完功才能吃早餐上学。直到有一天三爷全家搬走去了加拿大,三爷留给他200块钱,十五岁的他忽然觉得泪腺恢愎了功能,热泪在眼眶里打转,双膝一软就对着三爷跪下了。三爷什么也没说,摩挲着他的头自己也摇了摇头。
三爷走了,三爷的房子也卖了,养母找到了军长,哀求他回家去。军长摇了摇头,撇下养母扬长而去。从此他在社会上拜师学艺,胡胡混混,直到有一天为师兄弟出头寻仇,把对方一个头目打得从此离不开轮椅,直到公安人员千里追凶把他缉捕归案送进监偅?br />
刑满后他出乎意外地回到家中,泪眼婆娑的养母喜从天降,高兴得连话也说不全。养母劏鸡还神,挟了一块又一块鸡肉、鱼肉、红烧肥肉到他的碗里。他的异母弟弟如今也长成五大三粗的汉子并且结了婚,只是冷冷地埋头吃饭,并且把敌意明显地刻在脸上,弟媳则紧紧看着孩子,不让孩子靠近这个大伯。
军长第二天跟着养母去拜祭了生母,对近在咫尺的生父坟墓却不屑一顾。口袋里装着养母给的50元,他开始搵工做却四处碰壁,直到在街上碰见当年的师兄弟阮桂洪,然后就结识了华仔表哥。这个时候他就想起了三爷,不知三爷在海外如今安好?这辈子是不能报三爷的恩了,人若有下辈子、若能再见着三爷,做牛做马也甘心。
几天过去,军长还是没有搵到工做,阮桂洪找到他同去华仔表哥的茶庄。华仔表哥很干脆地说,你若不觉得委屈,就当我的保镖如何?
军长大喜,用力点了点头,满眼饱含感激之色。于是军长便跟了华仔表哥。后来听华仔表哥嘱咐,拉拢了几个气味相投的人和华仔表哥结识,这些人中有过去的江湖朋友,也有在牢里的难友,都是些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现时却混得浑不得志。华仔表哥放出手段和他们打成一遍,他舍得花钱,豪爽大方,自然就成了这些人的轴心人物。
华仔表哥觉得自己羽翼渐丰,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六
华仔表哥开的茶庄是个很招惹朋友的地方。
华仔表哥的茶庄裝修得十分雅致,很有品味,有朋友便奉承华仔表哥修身养性,也有朋友看准华仔表哥个性,断言茶庄乃是华仔表哥的一个驿站,不会这么年轻就学陶渊明的,倒是算他看准了。
原来澳门人梁仕彬叔侄都是澳门黑社会的人,华仔表哥和他们沾点亲,后来就走得密切了,去云南开赌档就是梁仕彬教唆安排的。华仔表哥去云南着实狠捞了一把,加上前几年做装修老板赚下的钱,早就成了百万富翁。只是开赌档钱来得容易,心就散了,最后一次去云南吃了亏,虽然死了这条心,却再不愿做装修了。
其实,华仔表哥第二次去云南没有通知梁仕彬,梁仕彬就有了计较,打劫华仔表哥赌档的行动,便是梁仕彬安排的。他先让华仔表哥尝到了甜头再吃点苦头,待华仔表哥再找他寻发财门路,他便给华仔表哥提了两条计划,一是办公司、开夜总会,目的是洗黑钱;二是在本地开赌档、放贵利,目的是聚殓钱财物业;都有巨大的风险,但同样有巨大的利润。
梁仕彬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无横财不富,但横财是要搏的,搏得好便家财千万,到时移居境外叹世界,你想何等美妙?只是这个搏字就含着风险,但若谋划周详,广结关系,狡兔三窋,总之既要胆大又要心细,别人做得到我们为什么做不到?……
其实不用梁仕彬鼓如簧之舌,华仔表哥已心有灵犀,雀跃不已。大钱是要赚的,不赚大钱何来人生乐趣?但命还是要保的,梁仕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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