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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癌症级别才做这些。当下忍不住问是不是癌症。她似乎很老实地告诉我,距离癌症也差不多了,不过还没有那么严重,可惜晚来了三个月。她安慰我,做放疗和化疗主要是预防癌化,我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早来三个月,在我们这里,连手术都不需要做。”她说。
不管怎样,我只得相信她。
“你们的领导就不关心你们吗?比如每年组织做个妇检什么的。”她问。
从教书开始就没有集体体检一说,我只好苦笑着摇摇头。
她的话勾起了我的怨恨,我想知道我刮宫引产时那些领导究竟在干什么。也不知是怎么了,护士说的那种幻觉马上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眼前。透过一个圆形的洞看过去,分明是我们的校舍。孩子们在操场上跑着,跳着,几个大一点的男生在打篮球,边上看的孩子可不少,乒乓球台周围,也围着不少男生女生,其中一个女生很是厉害。我向着校长的办公室看去,那面墙像冰块遇热一样渐渐地化开,校长的身形终于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那时候,我们学校只有一台电脑,基本上属于他的专利品。我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属于他的那个小小的空间就旋转起来,电脑的屏幕面对着我了。曾听说他办了一个能赚钱的网站,这一看,才知道是真的。他正在和什么人聊价钱,他要三百块,对方怎么也只肯付给他二百八十块。他似乎是考虑了一会,点下“同意”的对话框。办完这件事,他听起歌来。过了一会,主任进去了。主任进去后往沙发上一躺,应该是要睡觉。果然,很快响起了鼾声。
***,老娘在教室里流血,结果只能躺在四把椅子连起来的硬木上!还表扬:轻伤不下火线,重病坚持上岗,大家要学习!他们恐怕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女人生养的!
我闭上眼睛,对护士说,她的话让我又看见了领导们的高高在上和冷漠无情。
“注意调节情绪。”她说,“可能是高烧让你产生了一些负面情绪,别放在心上。”
“我觉得我真的看见了过去的画面,我只要想着什么,与我有关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我诚恳地说,“我现在想知道你的男朋友。”
她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我,我不管,集中精神。我真的看见了一个帅气的男人,挽着护士的手。我把我看到的说给她听,多高,穿什么衣服,说过什么话。其中一句是:你很有爱心,我支持你,明天十二点,我在“心心相印”等你。
“应该是你刚才出去时他跟你说的。”我说,“难为你,我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她似乎有些胆怯了。
“你,你真的能看见?”
我点点头,对她说,“千万替我保密。”
她低下头,准备出去,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说,“我差点完了,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有个男的来过,他说他把生意安排一下来照看你。我猜,应该是你老公。”
我想,恐怕是的,就淡淡地说,“也许是吧。”
“他要给我钱,大概是给我这两天看护你的工钱吧。我说不能要,我是院里安排的。”她笑了笑,“这种凡事用钱打点的男人,没意思,难怪你来这里一直是朋友帮你办理一切。我是被你的朋友感动了,才自愿看护你的。”
“谢谢你们。”
我哭了。
见到佐智藤是在我到佐家的五年后,当时在读初三,他上高一,我们都是在德枫学院,【小学到大学】我叫梅涛干爹,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刚回到家,干爹跟我说佐智藤要回来让我准备下,他回来读高二,梅思瑶比我大一岁上高一,而且我要跳级读高二好互相有个照顾,我叫他大哥、梅思瑶姐姐、还有一个我们的弟弟梅湘欲,他比我晚出生一个时辰而已,当时他还很不满呢,那是个很善良很可爱的小弟弟,而佐智藤给我的初印象很冷漠、少话、淡定,只有在跟兰家当家人兰萧君烨、竹家当家人竹祥贺、菊家当家人菊添毅在一起时才会改变,变得有人味,而随着佐智藤的回国他们三个也一起回来,见到其他三个人时是在学校的第一天。
我的那个有名无实的男人真的来了。他说,他前天接到小云的电话,才知道我病得不轻,做了子宫切除手术。我没有话说,茫然地看着他。我想赶他走,又鼓不起勇气。毕竟,我生活不能自理,是小云陪我来,是小云以妹妹的名义在手术协议书上签的字,是她在我术后守候了两天两夜,又把护士连累进来,让护士熬了两天两夜。
我默默地躺着。火狐对他的态度也很冷漠,它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自己,还是时不时投过去鄙夷的眼神。
我的那个男人看我暂时没什么需要,就出去打电话。他的电话很长,说着说着,人就不见了。我的电话也响了,我摸出来看,是小云。
“那个男人来了没有?”她语气很冲。
“来了。”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你不敢大声,想必是来了。你知道吗,你给我的号是个空号,我又问了几个人,才找到他。”
我只好老实告诉她,“我不想找他,所以有两年没打过这个电话了。”
“事到如今,你还要强,不是我逼你,你连这个空号都没打算给我。”小云很委屈地说,“本来,作为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但是,我也得明白的告诉你,我毕竟也有个家,老公出差去了,不得不在家里看儿子。还好,帮你请了个护士,我才敢回家。你自己说说,这种情况,那个男人该不该照顾你,你们终究没离婚。还有,凭你自己的这点工资,你最多还能住两个星期,你的后续治疗不跟上的话,恐怕手术白做了。”
我无言以对。
“他在不在?”她问。
“他出去打电话去了。”我说,“不然,我这时候不会接电话。”
“胆小鬼!”她似乎在咬牙切齿。“他肯定又是跟哪个女人打电话去了。我跟你说,别的你也管不了了,只要他负责治好你的病。”
我没敢说我不想他照顾,手术白做了就白做了吧,要死就死吧。
她挂了电话。
幽怨的我,偏偏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了那个夺走我男人的小保姆。生下孩子后,我要上班,就请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小保姆,他说保姆漂亮,孩子才不会变丑。我只想过我和他是自由恋爱结婚,他不会背叛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下班比平时早了几个小时,打开门,竟然看见他和小保姆光着身子抱在一起。我想冲上去搧他们的耳光,甚至想杀了他们,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女人,始终是柔弱的,你还没动手,他可能会在暴怒之下先打伤你,而且,撕裂的伤痕就再也无法缝合。我是爱他的,我不想走到无法收场的那一刻。我悄悄地走了,回了自己的娘家。娘家在农村,有父母分给我的几间老房子,父母亲和哥哥搬进了新房。后来,他来接我回去,我问他那个小保姆怎么办,他不言语。我知道他是离不开小保姆了,当然也不会再回去。
现在,小保姆已经是他生意场上的得力助手。他在外面正和昔日的小保姆,他今天的情人说话。我不想知道他们太多的事,就把思绪转到别处。我的思绪在转动的一瞬间,又有两个漂亮的女人跳到我的眼前。我实在不愿看见她们,就招呼火狐。火狐温顺地过来舔我的手。
他回来后第一句话就说,他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如果万一他有事情要离开,小玉(那个昔日的小保姆)答应来。我说,除了小玉,恐怕还有两个吧。
“我还是爱你的,不管怎么说,你的病我肯定负责。病好了,还是跟我回去吧。”
“你可以撇下我不管。”我说,“住两天后,我就回去。”
“你不要命了?”他惊疑地说。“虽然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要相信我的诚意,在你的病没好彻底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出院的。钱你不用操心,这些年,我算是挣了不少。明天,我让他们给你换一个单人病房。”
我不再说话。
以后的日子,不管我如何冷淡地对他,他都默默地忍受着。像这种男人,天底下恐怕只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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