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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处理好了一切事宜,讨论好了念儿的抚养以及生活费问题。
本来他的母亲坚决要把念儿留在苏家,我据理力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孩子,你们都还要抢去吗?”我无助的看着苏牧,他终究愧对于我,说:“妈,让念儿跟着夏天吧,是我们对不起她。”既然他儿子如此说,她也是心中有愧,毕竟对于他儿子的事她还是很心虚,她们在老家是一个大家族,也怕我把事情闹大,她们一家不好做人,所以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夏天,我知道你恨我对你那般苛刻,可孩子也是苏家的,你能不能还是经常把念儿带回来看看我们,好吗?”最后他的母亲恳求到。
“我没说不让你们见他,我会让他回来看你们的,你们也可以来看念儿,只是不希望你过多的打扰。”虽然我讨厌她对苏牧的骄纵,造成如今我的悲剧,但她对念儿毕竟真心,我也不希望念儿日后恨我如此绝情,剥夺他叫爷爷***权利,所以还是答应了。
处理了这一切,已经9号了,我们决定第二天去办理手续。
晚上,我们最后一起在家吃饭,我在厨房做饭,他站在一旁,突然他问我,“你怎么把戒指戴在中指上,不是应该在无名指吗?”
“大了,戴着老掉,怕弄丢了,所以换了中指。”
“以前都没大啊?怎么夏天,是你瘦了对吧?”
“你说呢?”
“夏天,对不起。你瘦了很多,我没发现。”
“说这些还有用吗?再说你的那枚不是很久就没戴了吗?”
“我……
愣着干什么,快点端菜上桌,该吃饭了。”
餐桌上,我们都没说话,空气里的气氛凝结成冰,连对方的咀嚼声我们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中途我们俩的筷子几次不小心夹到了一起,然后迅速分开,就像我们对对方一般,避而不谈,仓皇失措。不想看他,怕一看他我的一切伪装就会溃败。
8月10日。我们去了民政局离婚,看着那个大红色的结婚证书被注销,代替的是绿色的离婚证书,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只是不知此刻他的心里是怎样的感受。
离开时,民政局工作人员那悲悯的目光刺痛了我的心。我想,那样的眼神,我毕生难忘。
出了门,他说:“我们再吃最后一顿饭吧,权当散伙饭吧。”
“还有必要吗?”
我的话说的他哑然了。我转身离开,不再回头。但我知道,他在背后目送了我良久,那强烈的注射竟让我后背突然滚烫。
终于,我们就这样各自走远。
苏牧,我们最终没逃过七年之痒的命运,从98到04,我们走过了风雨,走过了青涩,我们日渐成熟,眼看就要度过第七个年头,却没有躲过这场风暴。我想,我会一直记得你,爱的太深,反而失去了恨的勇气。
那枚戒指,我终于还是没有还你,因为那是我年少青春的祭奠,我想留着它,让我记住曾经有过的时光,一场浮华一场梦,人生就是一场游戏,当你在欺骗着它的同时,它也在欺骗着你。
如今,离开了苏牧,没有搬回家,带着孩子一个人在外,偶尔有小雅在身边陪着我,也会收到米雪的关心与问候。想起那些事,那些纠葛,心里依旧会刺痛,也有过其余男子的追求,也有愿意和我抚养念儿的人,可是我都是委婉拒绝,因为我知道,我的心里一直有着芥蒂与阴影,我放不下过去的心结。所以,依旧一人,不过,还好,念儿很懂事。
我悲伤的对小雅说着“小雅,西瓜快熟了吧。”泪水就涌了上来,我抬起头,想让泪水倒流,却不想泪水越掉越多。
“妈妈,不哭,念儿会陪着妈妈,有念儿在,念儿会保护妈妈。”怀里的念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伸出小手轻悠悠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水,用稚嫩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念儿,是妈妈不好,妈妈的眼泪弄醒了你,对吗?”
念儿为我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没有说话。
亲爱的念儿,妈妈何其有幸,有你这么一个如此懂事的孩子,有你,足够了。
“哈哈,这叫聪明,不教奸诈,”湘欲纠正道。
“行了,不和你耍嘴皮子了,给你寒姐姐打电话,让她把你接走,最好快点滚蛋,”韩维宇说。
“知道了,我给寒姐姐电话,让她过来,但我不保证时间多长,”湘欲说。
“寒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湘欲问。
“结束了吗,我还要等下,你先去那里转转,我到了给你电话,”陈络惟说。
“好吧,寒姐姐,我等你电话,”湘欲说。
此时的辰安寒在书店正好有事呢,她碰到了一个问路人,陈络惟在解答他的问题时,湘欲正好一个电话进来。
“怎么你的寒姐姐现在不能来,”韩维宇说。
“对啊,她说还要等下,让我先玩会,”湘欲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教你舞蹈,到时你直接插到团队中去,”韩维宇说。
“好,那我们开始吧,”湘欲兴奋的说道。
说完后,他们就开始练起来了。
“老板,你这有纯德文或意大利文的读物吗,随便哪种类型都可以,”陈络惟问道。
这时在陈络惟旁边的一个人从陈络惟进书店起就在看着她,这时听到陈络惟的问话很吃惊,因为在中国很少能碰到一次性懂德文和意大利文的人,所以引起了他的注意,而且还是个拥有出色的外表的女生,更是好奇了,在陈络惟得到老板否定的答案后,陈络惟有点失望的离开了,但是在脸上的表情还是丝毫未变。
“你好,我有你要找的书,”那个人用法语和意大利语两种语言说道。
“说出你的条件,我向你买那两样东西,”陈络惟用日语说道。
他们两个谁都不想认输在语言上,所以两个人都在比拼。
“条件啊,就是我们能成为朋友,”那个人用俄语说道。
“成为朋友,那我要德文和意大利两种版本的时间简史,可以吗,”陈络惟中文说道。
这会可难到那个人了,因为他其他的语言都不错,唯独汉语不是很好,这次是连蒙带猜的知道了陈络惟的意思,后来干脆两个人都用英文聊了。
“好,没问题,”那个人说道。
“这是我的MSN、E-Mail、还有中国的电话号码,有时间的话再一起吃饭,我叫轩辕陈络惟,英文名还没有,随你叫吧,”陈络惟说。
我们在这样渐渐地心越隔越远,而作为当事人的我们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都没有重视这个问题。
他在沉浮中摸爬滚打,终于找到了新的工作。生活条件也有做改善,母亲的唠叨也减少了许多。
沉默无言中我们静静的守候着这个孩子的出生,每月的孕检必不可少。
眼看离预产时间越来越近,我们焦急的联系着比较好的医院,提前预定预定了产床。他的母亲又一次为我们添补了一大笔钱,我知道作为儿子,没有孝顺父母,反而还要靠父母的救济,他的心里很是自责。他知道我是单亲家庭,所以也不怎么向我提出叫家里帮助的事。
我的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也很不是滋味,也私下联系我的爸妈,支支吾吾说出希望能让他们给予帮助。爸妈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有些为难,但最后都悄悄的向我打了一笔钱。
03年的春天。在期期盼盼中,这个孩子终于诞生了。
念儿的诞生并没有给我们的关系带来转机,生过孩子之后我的地位开始下降,而坐过月子之后的我和以前更是天壤之别。不再像之前那般想吃什么他都会随我,不再会迁就我。
母亲开始催促着我找工作,想起之前他说过的有他养我,我嘲讽的笑了笑。
毕竟这就是生活,生活由不得我们矫情,我也不能怪他,如果我不找工作,家里的经济压力确实太大了,毕竟这是大城市,什么都要靠钱来解决的大城市。
而且现在有了念儿,作为父母,我们一心要给他最好的。
母||乳|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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