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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孩子喝,一方面我们尝试着喝牛奶,却发现念儿对牛奶过敏,只能试着让他喝奶粉和羊奶。可这些的价格比牛奶更贵,所以念儿给我们造成了更大的压力,另一方面,我也必须补充营养,毕竟母||乳|的效果是最好的。
每月我们花在念儿身上的钱都快接近一千,占了家庭消费的三分之二左右。
他的母亲也经常悄悄在帮我们支付念儿的奶粉之类的钱,这些我们都心知肚明,却也不说破。
而也从这时起,他每次下班回家只关注念儿,也只对孩子有笑容。而对我的态度也愈加冰冷,经常对我发火,大呼小叫。
他的工作也越来越忙,经常加班不回家,而我向来最怕一个人的夜晚,怕黑。每个没有他的夜晚,我抱着念儿,整晚开着一盏小灯,后来发现念儿有灯亮睡不着,我只能随时准备一个手电筒,紧闭双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其他,努力让自己睡着。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下实则波涛汹涌,只不过这表面的波澜不惊掩盖了暗地里的一切。
随着他不回家的次数增多,我的内心也越来越沉重,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他终有一天会明白,会回头。可我没想到,这等待的日子是如此漫长。
在念儿到了八个月的那天晚上,难得的我和他同桌共餐,这种久违的气氛竟刺得我想哭,最终我还是不能忍受那种孤单落寞的感觉,决定要和他好好谈一次,以挽回我们遗失的爱情。
可是……
吃过饭后,他的母亲看出我们气氛不对劲,也知道我和他的感情最近出了很大的问题,所以借口散步抱着孩子出门了。剩下我们俩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动,他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木质的桌面,不轻不重,但那清脆的声音在整个方将听来是那般的诡异。
这沉寂的感觉竟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此时的我们就像谈判桌上的甲方乙方,谁先开口就注定会输的一败涂地。
也许是由于在感情上我向来是一个失败者,理所当然,我便是先开口的那一位。
“苏牧,我觉得现在我们之间存在很大的问题,你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吗?”我悲伤而无力的问道。
他埋着头,眼睛注视着桌面,手指依然节奏清晰的敲击着,不过声音和刚刚比起来也低了很多。
我一直静静地等待着他给我的回答,他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再次开口,却泪已先流,“你究竟怎样想的?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正,好吗?”
终于,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可就这一句,就让我万劫不复,如同打入冰窖一般,浑身僵硬。
“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
他迟疑了很久,终于说出了“我喜欢上了别人。”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在骗我对吗?”
“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对你没了感情,现在顶多就是因为念儿我们俩还有亲情。”
“呵呵,你既然不喜欢,当初何必那样颇费苦心的追我,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更何况,现在有了念儿,你都不为孩子想想吗?你忍心他这么小就没有父亲吗?我自己本来就是单亲家庭,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也同我一样!”
他沉默了,拿过放在一旁的紫云,抽出一支点燃了,那颓废而又郁闷的表情让我直到此刻记忆犹新。
“你很爱她吗?她是我认识的吗?”
“嗯,你不认识她,是我现在上班认识的。”
“她很漂亮?还是哪里比我好?”
“可以这样说,我现在对你没了感觉,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生活缺少了什么吗?你确实很好,但是你对我太多的纵容,让我觉得你根本管不了我,我这个人玩心大,我需要一个能管的住我的人。
再说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觉得她什么都好,说实话,自从不再喜欢你的时候,很多时候我借故不回家,就是不想看到你觉得心烦。”
“呵,心烦,现在的我就让你讨厌成这样?那你不回家是和她住在一起吧,你们发生了关系了是吗?”
他对于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言语间几度闪烁,但我不肯罢休,坚持要知道答案,最后他很是生气的说了一个“是”,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我变得像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不能动弹,浑身酸软。
而他,也许是因为被我戳了伤疤一般,在我面前丢了面子,让他很是恼怒,他那满脸怒容给我造成他会动手打我的错觉。他的拳头捏的很紧,手臂上的青筋历历可见。我闭着眼,等着他那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感觉他就那样瞪着我很久,最后他无力的转过身,我睁开眼,看到他跨出门的背影那般颓废,突然间,我感觉他像老了十几岁,其实不仅仅是他,在经历这场狂风骤雨之后,我和他都瞬间苍老。
就这样,我们不欢而散,我们都没有得到彼此想要的结果。
而多少个寂寞的夜晚,拼出了一个孤单落寞的我。枕边人已不再,泪成殇。
无数个这般的夜晚,以至于如今的我早已克服恐惧,战胜了黑暗。对这一点,我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我苦笑的想到。
对于这些,我只是模糊的告诉过小雅。小雅听到如今他的转变,开始还不相信,后来她来我家看念儿的时候,就发现这是事实。小雅让我注意他的动向,担心有人会在这种情况趁虚而入。我苦笑的说道,注意了又有何用,就算管的住他的人,也管不住他的心啊。更何况如今他的态度,根本不许我过多的干涉他的生活。
其实我没说出口的是,我相信他,我认为我和他之间只是因为现实与理想的差距而产生了一些矛盾,我们五年多的感情不可能说变就变,况且,现在我们又有了念儿,他也多了一份责任,他现在是一个父亲,他应该不会如此轻狂。更重要的是,我坚信我们的感情。
“好的,我叫你惟惟吧,我叫David,这是我的MSN、E-Mail、电话号码,下次有时间联系,那书我该怎么给你呢,”David问道。
“准备好了后,你通知我,我会出来拿,不好意思,失陪了,我还要去找点书,”陈络惟说。
“那我陪你吧,正好我对此也有些兴趣,”David说道。
那年的西瓜真的好甜。那年的我们笑的很甜。
记得那年的工厂里,那么一群壮志凌云的青年,那么一群互相嬉戏的我们。
狭小的工作空间,闷热的机房,单调的流水工作线,少的可怜的工资。怀揣着梦想的我们,那些由于天热,经常chiluo着上身搬运货物的男工,那些略带羞涩的脸庞。
我于此间结识了你,结识了小雅。不过先认识的是小雅。
98年。高中辍学,只身离家,一个人在外游荡,寻找工作,几经波折,终于进了一家工厂。
工作环境条件很是艰苦,环境也很不好,狭小的工作间,一大群男男女女挤在一间闷热却没有电扇的房子里,连空气里都充斥着汗臭味。
大街上破旧的收音机里放着王菲和那英的《相约98》,王菲那温柔空灵的女声安抚着人们焦躁的情绪。
作为初来乍到的新员工,我并不怎么与男生交流,只和几个同宿舍的姐妹打打闹闹,其中就有后来一直陪着我的小雅。
由于高中辍学,文化水平不高,我不得不去上夜校,补习相关知识。这样平淡如水的日子在某个聚餐后的夜晚被打乱了。
那天,夜校回来,小雅和宿舍好友兴高采烈的对我说:“夏天,今天我们出去吃宵夜吧,有人请客哦。”
“谁?”
“额。就是同车间的几个男同事啦,今天我们帮了他们一点小忙,他们说请我们吃饭,感觉他们几个人还不错呢。我们都给他们说好了,就等你回来一起出去啦。”
“这个,不好吧”
话还没说完,小雅就打断了,“怕什么,我们大家一起去,走啦……”
小雅拉着我和室友一起出了宿舍,刚到楼外,就看到那群人站在外面,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言,小雅如同一直快乐的小鸟和他们聊着天,偶尔还会追逐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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