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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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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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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就行。来,你随着我走。”说罢带着女孩踏着乐曲步入场心,不大一会儿便跳得协调顺当起来。见此,邢晓波、关少峰齐出,各邀一女孩入场。别的乡干部由于根本不会跳,始终没有入场,但看得津津有味。为了维持场面,金狮、邢晓波、关少峰是每曲都上。三曲过后,由于男舞伴奇缺,每曲一开始便有女孩跑过来让他们三人来带。十曲过后,金狮跑至里间喝水。刚喝几口,就有一女孩跑至门口喊:“喂,出来,带我。”对此金狮是来者不拒,一概奉陪。舞会进行至晚上11点方散。大学毕业5个月,金狮今日方算过了一把舞瘾。会后,金狮等人收拾会场,领导们坐一边儿闲聊,云仁义和周文彪说:“唉,咱们那大学算白念了!”

    12月上旬的一天,本来就没病的韩水秀在家养了十多天的病后终于上了班,金狮未予理会。当晚乡里举办舞会,舞场转至比党委办大一倍的政府会议室。地毯厂刚刚上瘾的女孩们再次涌来。未回家及家在附近的乡干部们都进入舞厅。一周内抽空学了些简单步法的段永贵、周文彪、高喜牛等乡领导也大胆地邀起了姑娘。那些平日爱唱歌的男女一个个被拥出为舞会伴唱,整个舞会办得热闹非常。其中金狮越跳越来劲,把在场的女孩都邀遍,跟苗条活泼的女孩跳了又跳,却始终未邀韩水秀。他是这么想的:“我只想跟同样热爱生活的女孩同乐,却不想耍猴。”两天后的晚上,乡里又举办舞会,稍稍入门的男女们跳得更欢。金狮每曲皆跳,跳得十分舒展,看的人都觉得那是一种艺术享受。中间一曲跳罢,韩水秀从舞池归座,故意坐在金狮旁边。一曲又开,韩水秀含糊其词地对金狮说:“跳吧。”金狮装着不解其意,说:“好,跳吧。”说罢刚好一女来邀,即带此女飘入舞池。

    这天上午,乡长云仁义因嫌现用的办公室靠边儿不安静,要与副书记段永贵调换,于是叫金狮、邢晓波、姚世清、马文通等人搬家具。其间金狮和邢晓波将一个高柜搬至云仁义的新办公室门口,见里面家具摆放格局定不下来,只得先将高柜放下。随后邢晓波让金狮护着高柜,自己则进屋为云仁义摆放家具出谋划策。他进去不大一会儿,姚世清、马文通二人咬着牙抬着件长沙发来到。到了金狮旁边,马文通竟然撑不住,身子一斜,要将沙发脱手。金狮忙上去接,不料姚世清经不住摇摆,将沙发脱手,砸在高柜上。高柜随之倒地,裂了缝。云仁义出来问:“谁护这高柜来?”金狮答:“我来……”不等他把话说完,云仁义没好气地说:“你还能干个啥?”原也在里面出谋划策的韩百兴出来见状,唉声叹气一番。见此金狮心里骂:“得意得还死过去呢!”当晚,金狮正在办公室看书,韩水秀走了进来。金狮问了声“不忙了”,即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韩水秀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说:“还有心思看书?”金狮:“咋的啦?”韩水秀:“还咋的啦!干啥砸啥!”金狮:“我就这汤水,没得治。”韩水秀更来气:“你认为这是个好?”金狮:“好不好是我的事,妨不着你飞黄腾达。”韩水秀:“你!”说罢负气而去。

    12月14日下午,第三期小报的腊版制出来了,金狮正拿着做最后的校对,就见包大海和姚世清一人抽着一枝烟进来。二人见了腊版说:“这是新一期小报?咱们瞧瞧。”说着便把腊版接过去。金狮:“那你们留意一下,看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都熟视无睹了。”说罢先去填信封。填了一会儿去上厕所。上厕所回来见包大海、姚世清已走,也没在意,继续填信封。填的中间韩百兴进来看腊版,看了一下也没吭声,便带着腊版出去了。很快,赵山猫铁青着脸走进来,说:“你这个人成天吊儿郎当、杵头砍脑的,到底能干个啥?一会儿不抽烟能把你瘾死?”说罢将两张腊版摔在金狮面前。金狮一看傻了眼,两张腊版被烟头烧了个对眼儿。赵山猫:“我认人向来挺准,这次难道走眼儿了?”金狮和声细气地说:“我自始至终没抽一根烟。我刚才正好没烟了,正打算印完出去买烟呢。”说罢指了指废纸篓里的空烟盒。赵山猫:“除了你还有谁?”金狮仍和气地说:“说不定是韩主任。”赵山猫:“他连烟都不抽,能是他?”金狮:“正因为不抽烟,所以好栽赃我。”赵山猫想了想,说:“不管是谁,总是你保管不好吧?”金狮:“他是这儿的主任,能不让他看吗?”赵山猫不信,但语气缓和了许多:“赶快叫板女去打,以后可不能了啊。”金狮便去找石板女。石板女一听两张版都毁了,恼着说:“你们也是,不能小心点?这一不小心,苦的全是我。”金狮:“这回可跟我没关系,是韩百兴烧的,我只不过是照杨书记的吩咐跑腿来找你。”石板女:“他干吗要烧呢?”金狮:“想害我呗!”石板女:“他这害来害去,我可倒霉了。”金狮:“谁害谁遭报应,你怕啥呢?”石板女只好不情愿地去打,依然打一会儿歇两会儿,遇上有人说话,还要停手回头说几句,而且到了晚上就不打了。晚上,韩水秀走进金狮办公室。金狮说:“你若是来批评我的,就免了吧。”韩水秀呆了一下,说:“唉,事已至此,批评又有啥用呢?我是想说些别的。”金狮:“那,请坐。”韩水秀坐下,说:“我是想说,这乡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吃人肉都不吐人骨头,你得处处防着点。”金狮心的话:“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嘴上却说:“这个我知道,关键是经验不足,防不胜防。”韩水秀:“那就处处跟人学着点儿。你看人家邢晓波、侯锁伴,滴水不漏。”金狮心的话:“学侯锁伴34娶不过,还是学邢晓波成天睡不着,还是学你没人说一句好?”嘴上却说:“嗯嗯嗯,知道了。”韩水秀见他不想听,只得退去。

    第二天即星期六的下午,乡干部们陆续回家。此时小报看看打得只剩四百多字了,石板女却停了手,将打字机罩好,要回家。金狮见状,忙说:“就剩四百字了,你咬咬牙打下,我也好加班印。”石板女:“都能回家,我不能?”边说边穿戴。金狮:“你再紧打半个小时不就完了?”石板女:“再打半个小时天就快黑了,我咋回呀?”边说边跟没事人一样动身。金狮:“半个小时黑不了。即便黑了,你可以明天一早回,后天晚些来嘛。”石板女:“都现在回,我哪儿理亏,明天回?”说罢走出办公室,去推车。金狮急了,大声吼道:“嗨!你这个人咋听不懂人话?!”石板女也恼了:“你算什么东西?来管我!”金狮气得真想一脚踏扁这个女人,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来打字?给我洗脚都不配。”石板女想使出惯用的头撞手抓之招,但见金狮面露杀气,竟没敢,而是吼了一声:“我干吗要听你的?我想回就回,看你拦住我。”说罢抹把泪,骑车而去。此时周文彪、王诚虎二位领导还没走,过来问咋回事。金狮指指远去的石板女,说:“花岗岩脑袋,啥话也说不进去。这期小报本来就因为韩百兴毁版,拖得迟了。她还不抓紧些打,晚上不加一点儿班。刚才打得只剩三百来字了,非回不可。她这么早回半个小时,小报又要迟发两天。不然我今夜连印带装,明早就能寄出去。这下得推到下个星期二早上。”周文彪和王诚虎听了叹口气,说:“世上没人了,咋用了这么个东西?”金狮看了下这班也加不成了,只好骑车回家。

    星期一上午,石板女直到11点钟才来,来了也不打字,一味在话务室看电视嗑瓜子。将近中午,周文彪找到金狮问:“板女还没打字?”金狮:“11点才来,来了也不打,只顾看电视。”周文彪:“这么办吧,你先给她赔个不是,然后我给她做做工作。我知道你没错,可谁叫咱们遇上这么个人呢?大丈夫能屈能伸,工作要紧嘛!”金狮点点头,依言行事,石板女才又去打小报。

    第二天即12月18日是乡人大代表的选举日,选举采取定点投票的方式,金狮和一名同事负责茂林岱村某一选区的投票工作。他俩在投票点等了一个上午,没见几人来投票。不得已,他俩在村委会匆匆吃罢午饭,向包片领导请示后,开始抱着票箱,在一村民的引领下,挨家挨户地收集选票。所到之处,很少有人认真填票。有些选民正和面做饭,便说:“就你们替我填上好了。”金狮说:“那哪行?那是犯法的。您就帮帮忙吧。”说罢心里不无感慨:“你们竟这么不重视这一票!中国的民主,任重道远。”

    这天下午,金狮、包大海、姚世清、侯锁伴等人正在宣传办聊天,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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