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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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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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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欢喜拿着一位姑娘写给他的情书进来,让众人看了拿主意。众人看罢议论了一番,将信交还常欢喜。常欢喜却将之随手丢进炭箱。晚上在食堂吃饭,金狮、包大海、姚世清、侯锁伴、关少峰围着一张桌子吃,韩百兴守着火炉吃。正吃着,韩百兴猛然开言:“刚才我从宣传办炭箱里捡到一封小常的情书。是谁这么不懂事,偷看了人家书信不说,还把信丢到炭箱里。偷拆偷看别人的书信是不道德的,也是违法的。”金狮一听放下饭碗,走到韩百兴面前,说:“铡草刀割麦子,你揽头还不小!谁看谁的书信,关你屁事?你是谁呀?给脸不要脸。”韩百兴震惊:“你还骂人哩!”金狮:“骂你咋啦?老子还打哩。”说着就抬起了巴掌,韩百兴本能地抬胳膊护头,围过来的包大海、姚世清赶忙把金狮拉开。这之前金狮曾悄悄嘱咐过包大海:“我若当着你的面打人,你好歹得拉我。”因此此时他也不挣扎,而是继续说韩百兴:“说人道人不如人。你管好自己了没?就你道德?就你守法?你懂个球!从今往后咱们就对着干,谁弄死谁也好。你若稍有不是,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老子就是有千万个不是,你能把老子的球咬了,还是能把老子的蛋抿白?王八蛋!”此时侯锁伴说了一句:“那信是人家常欢喜本人丢到炭箱里的。”韩百兴一声不响,走出食堂。他一走,姚世清跟金狮说:“你惹恼了他,不怕他成天到书记那儿打小报告?忍着点吧。”金狮:“忍不忍结果都一样,我干吗要忍?再说了,我不长嘴的?”姚世清:“这挑明了闹,影响不好吧。”金狮:“不挑明,我一人受害;挑明了,两人受害。我干吗不挑明?”包大海:“对,怕他死下臭了呢?”金狮:“战争与和平,没有战争,就没有和平。”关少峰:“对。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不知你马王爷长着三只眼。”

    近日,乡里为了进一步加大宣传力度,特投资近一万元买回一台摄相机,交由韩百兴操作。韩百兴于是成天背着摄相机练习摄相。练习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包大海去宣传办串门儿,悄悄告诉金狮:“今天中午我和韩百兴在村里喝完酒出来,韩百兴骑车没骑稳,摔在地上,把摄相机的后壳摔下一道裂缝,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金狮听罢点点头。第二天乡里举办学习班,韩百兴又摄了相。摄完到话务室放映,干部们都好奇地涌进来观瞧。金狮也想看看电视里的自己,可一直看不到。开会时他坐在会议室的边角处,境头每滑到他的旁边就停止了。最后电视里出现了他的特写,但见他一个哈欠打得好长好到家,搞得众人哄堂大笑。金狮横眉看韩百兴,就见韩百兴偷眼看了一下自己,就忙把头转过去。金狮心想:“我还以为你会怎样报复我,原来就这些!”转念一想:“不行,这也得惩罚,否则会惯坏他的脾气。”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金狮出屋散心,见韩百兴正背着摄相机和领导们聊天晒太阳,便走上前去,笑着说:“韩主任,听说你前天中午喝完酒摔了一跤,摄相机先着地,没事吧?”说着摸了一下摄相机的后壳。韩百兴忙躲开说:“哪是摄相机先着地?是我先着地。”赵山猫是位十分心强爱好的人,闻听此言,说:“是不?”说罢来端详摄相机,见后壳果真有一条裂缝,啥话也没说,当即回屋去了。韩百兴转头看金狮,金狮只是故意地微笑。见此,云仁义、周文彪、王诚虎等人都暗暗发笑。下午,金狮推开韩百兴的门,坐到正在想心思的韩百兴对面,说:“韩主任,我给你讲个寓言吧。从前有只南方的大鸟,非清泉不饮,鲜米不食。这天它从一只猫头鹰头上飞过。这时猫头鹰刚捡住一只臭老鼠,见了它,吓得忙把臭老鼠紧紧抱住,说:‘呀,你要抢我的美食?’……谁稀罕你这破主任的位子了,你老跟我对着干?咱们宣传办要财务没财务,要采购没采购,当主任能干啥?”韩百兴:“那你稀罕啥?”金狮:“这整个乡政府也没什么我稀罕的,我来这儿只不过是先落落脚,你跟我斗的初一还是十五?你喜欢斗也行,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每给我一拳,我都会加倍奉还给你。别以为你在背后说了我的坏话,我就不知道。这个乡里的副书记、副乡长乃至秘书都跟我无话不谈。是的,你可以单独跟书记、乡长谈。但赵书记、云乡长都是光明磊落的人,对谁不高兴,马上就流露出来了。只要我听见你有损于我,我必定要报复,除非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滴水不漏,不犯一点错。即便你不犯一点错,我还可以设套捏造嘛。我怕啥呀?我是正式工,只要不犯法不违纪,谁能把我咋样?而你呢?一旦领导讨厌,就得解甲归田。好好想想吧。”说罢自顾自走了。从此,韩百兴跟金狮客客气气,再无事端。

    第十六回 软过山关硬过河 需要咋过就咋过

    金狮已有一个来月未去找韩水秀了。这个周末的下午,乡政府大院儿人已不多了,金狮便也开始收拾着回家。正收拾间,韩水秀缓缓推门进来,和缓地问:“回呀?”金狮和蔼地点点头:“回。你还不回?”韩水秀:“我一会儿回。”说罢无言地看着金狮收拾。金狮收拾穿戴好,问:“有事儿吗?”韩水秀想了想,然后轻柔地问:“这阵子你咋不理我了?”金狮:“噢!你不见?这阵子我特忙,连个喘息的空也没有。”韩水秀:“可我见你常在办公室坐着。”金狮:“那也是身闲心不闲。咱们脑力劳动者,忙的不就是心吗?”韩水秀听罢,半信半疑地走了。金狮不想伤害她,因而不打算一下子说出“分手”两个字,而打算通过渐渐疏远的办法,了此情缘。

    金狮回到家,见父亲和母亲都愁眉不展地坐在炕上发呆,心里“咯噔”一下,忙问:“怎么啦?”陈禄开言:“今天把个财路也断了。”金狮以为是黄芪的事,焦虑地等待下文。陈禄继续说:“9月份你姐和铜狮上学没钱,你妈跑了七八趟,从咱们村信贷员郗来财那里贷了900块钱。今天不是22号了?再过三天就是12月25号——他们的最后收款期限。因此刚才郗来财找上门来,说:‘该还款了吧?’这时候咱们哪有钱呀?因此我指了指外头的黄芪,笑着说:‘你看这个时候跟我要钱,不是逼命哩?’我也是不见外地说说,谁知郗来财当场就恼了,说:‘咋说话呢?一要钱就是逼命呢?放出钱去就不能要?’我见他恼了,也不由地变了脸,说:‘谁说不能要了?我是随口说一下我的难处嘛。’郗来财不耐烦地说:‘行了,谁还敢再贷给你钱?’我啥时候吃过这一套?因此也火了,说:‘快别给我腌杂(肮脏)了,你不就能放个千儿八百么?没你我还不活哩!’郗来财一听,气得直咬牙,说:‘啥人了?’说完扭头就走。事后你妈骂我不和人,得罪了财神爷。我前思后想了一下,也挺后悔。咱们跟私人贷款的利息是三到五分,跟信用社贷才一分左右。如今就这么一个贷处,还冤下了!”金狮听罢笑着说:“我还以为咋啦。没事儿,不打不相识。”陈禄:“咱们以后还能从他那儿贷出款来吗?”金狮:“能。这只是口舌之争,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人有时候为了急于解怨,反倒要偏向一下对头。只是人都有面子,这种情况下他不会主动来找你,得咱们给他台阶下。”听了金狮的一番言语,陈禄释然了一下便又愁云密布,而玉枝的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过。

    金狮不解地问:“还有什么事?”陈禄和玉枝先是不语,最后懊恼地说:“你姐回来了。”书中暗表,秋季入学以来,金凤很少回家,即使有空也是直接去了萨二中。因此金狮问:“我姐回来了!我姐回来怎么啦?要拿很多钱吗?”陈禄点点头:“要拿两千,说要预交下学期的学费。”玉枝:“光她拿钱倒好了。”金狮:“那还有啥事?”陈禄:“铜狮刚才回来说,萨临庆有两个女的在追振华呢,一个长得虽然一般,却是局长的闺女;另一个虽然没工作,却长得很漂亮。”玉枝:“我还听说振华他姐夫正托人给他介绍着一个城里的。”金狮愣了一下,说:“振华动心了吗?”陈禄:“那倒没有。”金狮一乐:“这不就结了?有人追,说明振华他是个好后生。只要他不动心不就行了?”陈禄:“话虽如此,可万一再跑出来个又有工作又有长样的追她,你能保证他不动心?是的,振华是个有诚信的。可这感情的事不同于做买卖,感情一旦变了,谁也不好勉强自己。”金狮一听陷入沉思:“是呀,我一旦不爱韩水秀了,会强迫自己娶她吗?”想到这儿点点头,说:“城里可不缺才貌双全的。看来为防万一,得让我姐马上停学,马上跟振华结婚。”陈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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