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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应付华鲜桃的贫嘴,就见话务员段晓燕跑进来说:“小陈,史文丽在大门外等你。”金狮一听吃了一惊,忙起身穿大衣。华鲜桃白了段晓燕一眼,对金狮说:“你不能去。”金狮:“为啥?”华鲜桃:“因为她是女的,现在又是晚上。”金狮:“你这个人真封建。如果男的和女的晚上一来往就有事的话,这世界不早乱套了?”华鲜桃:“那你去干吗?”金狮:“不是我要去干吗,而是人家来找我不知干吗。”华鲜桃:“深更半夜能干吗?”金狮:“你不放心我是对的,但不该担心史文丽。史文丽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要是的话,我们早燃到一块儿去了。”华鲜桃:“你对她评价还挺高的!”金狮:“我们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要乱来的话早来了。”华鲜桃:“那我跟你一起去。”金狮:“那不行。尽管我们之间是纯洁的,但有些话还是不想让旁人听到。”华鲜桃:“既是纯洁的,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金狮:“你跟你哥也有悄悄话,难道不纯洁了?”华鲜桃:“你!”金狮:“我什么我,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罢径直来到乡政府大门外。
金狮与史文丽见面,相互问候一番,然后往旷野上走。走了一会儿,金狮问:“找下对象了吧?”史文丽:“你怎么知道?”金狮:“一开始给我写了两封信,然后就再没跟我联系,还不是另有所属?”史文丽:“吃醋了没有?”金狮:“没少吃,但能理解。我总不能让你不嫁人吧?”史文丽:“谁信?哎,你猜他咋样?”金狮:“肯定是器宇轩昂、才高八斗啦。”史文丽:“何以见得?”金狮:“以你的心气儿,没个三下两下能拿下?”史文丽笑了一下,说:“什么都瞒不住你。不错,他的确是器宇轩昂,才高八斗,心胸豁达,明察秋毫,拿得起放得下。”金狮急抱肚子。史文丽吓了一跳,问:“怎么啦?”金狮:“胃疼。”史文丽:“要紧吗?”金狮:“要紧。”史文丽:“那咱们赶快回去吧。”金狮摇摇头:“不用了。”史文丽:“那怎么能行?”金狮:“只要你少夸他两句就可以了。”史文丽捶了金狮一拳:“原来你是吓我呀!”金狮:“不是我吓你,是你拿醋灌我。”史文丽格格一笑:“吃什么醋呀?你要愿意,我现在就从他那儿撤回来。”金狮:“真的?”史文丽:“千真万确。”金狮:“那你就撤回来吧。”史文丽:“这么说你肯收留我了?”金狮摇摇头,说:“不是收留,是挽留。”史文丽:“那我现在宣布,我跟他没事了。”金狮:“那我现在宣布,我跟你有事了。”说罢两人相视一会儿,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史文丽首先收住笑声,陷入伤感。金狮:“他对你好吗?”史文丽点点头:“那倒没问题。”金狮:“那他有什么不好吗?”史文丽:“也没有。”金狮:“那你?”此时两人已来至一座带闸的桥前。史文丽指了指桥下,说:“上面风大,咱们到下面坐吧。”说罢领金狮来至桥下。桥下横放着一截五尺来长的粗树桩,可能是别的情侣幽会时弄来的。史文丽坐至树桩上说:“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金狮:“你不是说他器宇轩昂、才高八斗、拿得起放得下吗?”说罢坐至离史文丽两尺远的地方。史文丽:“我是说具体的。”金狮:“那我哪知道?”史文丽:“他除了显得年轻些外,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手纹也一样,也是断掌。”金狮大吃一惊:“竟有这种事?!”史文丽点点头:“他不仅长得跟你一样,就连为人处事都跟你很相象。”金狮:“没听我妈说给出一个孩子呀。”史文丽:“什么呀?人家有亲生父母。”金狮:“他是哪儿的?”史文丽:“市里的。”金狮:“父母是干啥的?”史文丽:“父亲是市委组织部部长,母亲是新城区委副书记。”金狮大睁两眼:“恭喜你啊!”史文丽:“可他远没你成熟。”金狮:“他多大了?”史文丽:“比我还小两岁。”金狮:“这不就对了?人成熟总要有个过程。你总不能要求十岁的毛泽东就比二十岁的蒋介石成熟吧?”史文丽:“行了行了!你就没发现我是找了个你的影子吗?我是因为爱你才爱他的吗?”金狮惊得一时不知所措。史文丽:“你就不能靠我近些吗?”金狮犹豫了一下,紧挨住了史文丽的左侧。史文丽:“这样不够。”金狮便将右手搭在史文丽的右肩。史文丽:“还不行。”金狮便将其抱起放至怀中。抱了一会儿,史文丽又说:“你是不是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金狮:“我怕再进行下去,刹不住。”史文丽:“刹什么刹?追不到你,我只好嫁给你的影子。我能跟你的影子过一生,就不能跟你本人过一宿?”金狮:“你这么迷人,我能不想要吗?我也不是君子,不想为谁守身。我是想,他既跟我一样,又如何能容忍你的失贞?”史文丽:“这你不必担忧,我已经跟你的影子睡过觉了。嫌我吗?”金狮:“不嫌。”说罢即一顿狂吻乱摸。史文丽生性好强,喜欢健身,因而身姿偏瘦,但Ru房和大腿一点都不瘦,皮肤也格外滑腻。因此金狮不摸还不怎么喜欢,越摸越喜欢。摸至极致,就要走那最后一道程序。史文丽挡住说:“这儿这么冷,还是找个地方吧。”金狮点点头,想了想,说:“就去我办公室吧。现在夜深了,人们都睡了,不会有人知道的。”说罢搂着史文丽折向乡政府。到了乡政府外边,不敢叫人开大门,便轻轻翻墙而入。回到办公室,金狮把史文丽的衣服剥光,就后悔了:“我当初怎么就没看上这个女人?唉,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想罢即与史文丽疯作一团。喘息平稳下来,金狮起身说:“我送你回家。”史文丽躺着不动,说:“我现在不想走,我要跟你睡一宿。”金狮何尝不想搂着这个魔鬼般的身材睡觉?于是说:“也行,但不等天明就得走。”史文丽:“你尽了兴,就这么不想要我?”金狮:“不是,我是怕坏了你的名声。做女人难啊!”说罢上了闹钟,搂着史文丽睡下。闹钟响后,金狮板着手电,见史文丽赤裸裸地躺在身边,Ru房硕大,腰枝纤细,屁股肥圆,大腿丰满,不觉又兴起。于是放下手电,又兴风作浪一番。风平浪息,他帮史文丽穿好衣服,劝其回家。史文丽只好哈欠连天地离去。
劝走史文丽,金狮睡至9点才起来。起来他正忙于洗漱,华鲜桃进来,见床单上有合欢的痕迹,又从枕巾上找出几根长发,于是问:“这是哪来的?”说着给金狮看了看枕巾,又指了指床单。金狮看了一下,说:“不都是你留下的?”华鲜桃:“扯淡!上次咱俩完事儿后,我立马就把枕巾和床单洗了。”金狮:“后来咱俩虽没干,可你在我床上躺过呀。”华鲜桃:“笑话,我在床上躺一下,就能留下这个?”说着又指了指床单。金狮:“那是我个人跑下的。”华鲜桃:“扯淡,你自从占了我,还有浪费的?”金狮:“我精力充沛嘛。”华鲜桃:“那以前咋没有,偏巧史文丽回来就有了?”金狮:“我见了她就起了Yin心,可人家没那个意思。我只好回来一个人瞎想,谁料因思成梦,就跑了。”华鲜桃:“你以为我会信?”金狮:“不信我也没办法。”华鲜桃:“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金狮:“你早不知道我是这种人?”华鲜桃气得没法,便说:“我一会儿就把你俩的事捅出去。”金狮:“那就谢了。”华鲜桃冷笑一下:“我知道你是死猪不怕烫,但有人怕。”说罢就往外走,金狮理都没理。哪知华鲜桃这次动了真格的,真的给捅了出去。金狮有些后悔没拦她,但转念一想:“这倒给我提供了冷落你的借口。”于是真的再不理华鲜桃了。至于此事传出去,也未给史文丽造成什么实质性后果。因为她的对象远在市里,根本听不见。
宝图是建国后建成的工业城市,公有资产占绝大多数。因此近年来随着国营企业的运转困难,市里的税源一时不增反减,因而给下面拨的款也越来越少。随着上面拨款的减少,茂林岱乡政府的财政也渐渐紧张起来。由于缺钱,今年元旦乡里不再举办什么活动,而是直接放假。放假结束,金狮来到乡政府,就听到副书记王诚虎出事的消息。原来新年元旦的头天晚上,王诚虎骑摩托返家至110国道的一座桥梁时,被迎面开来的一辆大汽车晃得看不清路。他怕撞上汽车,本能地往外靠了一下。因桥梁窄于公路,他就骑到了桥梁下面。这一下造成的伤势倒也不重,没有骨折什么的,但毕竟伤了筋痛了骨,没三个月上不了班。他出事没几天,上头就跟乡里要全年总结。这可愁坏了书记李建平、乡长云仁义。云仁义愁来愁去,就猛然想起金狮写的那个没有数据的半年总结来。这个总结如今还压在他的案头的一大摞材料中,当初他看都没看。如今他翻出这个总结,从头至尾连看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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