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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喜上心头,当即让李建平来瞧。李建平看罢点点头,说:“就让他来写,期限两天。”金狮接到任务,先用半天收集数据并构思,然后动笔书写。写了一天,将誊抄得清清楚楚的稿子交给云仁义。云仁义看罢交给李建平。李建平看罢当即召开乡领导班子会议,会议有各办主任及金狮列席。当云仁义将这个总结逐字逐句地读完,与会人员无不点头称赞。
金狮已有半个多月未理华鲜桃了,而华鲜桃岂肯甘心?这日华鲜桃把金狮叫至野外问:“你为什么总不理人?”金狮:“因为你做的好事。”华鲜桃:“我做什么了?”金狮:“你损坏别人名声。”华鲜桃:“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金狮:“事实就能说?你哥嫂那房中事也是事实,你怎么不说?”华鲜桃:“你!就算我不对,可这是多大点儿的事?这就能把我陪你睡了半年的情义抵消了?”金狮:“这才多大点儿的事!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婚姻。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而你差点儿破了人家婚姻,毁了人家一生。没想到你美丽的外表下面,竟是这么一副丑陋的灵魂。”华鲜桃:“你的灵魂又是好的?”金狮:“我的灵魂不好,却要娶灵魂好的。”华鲜桃:“人在发疯的时候,灵魂又怎能好起来?”金狮:“你发什么疯,得狂犬病了?”华鲜桃:“她抢我的男人。”金狮:“她刚从宝图回来,知道谁是你男人?要怪也只能怪你男人不检点,有气你冲着你男人来,干吗要伤及无辜?”华鲜桃:“那你当初不拦我一下,给我说些好听的?”金狮:“我这个人从不受威胁,也没有给人说好话的习惯。再说,我干吗要给你说好话?我做错什么了?”华鲜桃:“你对我不忠。”金狮:“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就是这么个人,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睡一个,婚前如此,婚后也是如此。谁要接纳我这个人,就得同时接受我这个嗜好。我也不勉强谁接受,求谁接受,就这么牛B。”华鲜桃:“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我问你,你是不是想甩了我?”金狮:“我说过要娶你了吗?”华鲜桃:“那你占我身子!”金狮:“我明说只是玩儿玩儿,你要情愿么!”华鲜桃:“是我情愿的?是谁象鬼一样藏在我的门背后,猛然把我抱住,又亲又摸,最后占了我?”金狮心的话:“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便说:“你若不情愿,我能占得了你?我使横了吗?你反抗了吗?”华鲜桃气得无可如何,便喊:“陈金狮,你卑鄙下流无耻不要脸。”金狮笑笑:“谢谢。”华鲜桃:“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娶我了?”金狮:“从来没打算,永远也不会打算。”华鲜桃:“那你就等着吃官司吧。”金狮:“我是打官司的祖先。再说,你拿什么跟我打官司?”华鲜桃冷笑一声,指指肚子:“拿你留下的种。”说罢甩袖而去。
金狮这回可真傻了眼,想了又想,只得回乡找到华鲜桃,问:“你真的怀孕了?”华鲜桃:“不信咱们明天就去医院检查检查。”金狮:“肯定是我的?”华鲜桃正喝着杯水,一听此话,啪地把杯子摔了,问:“还能是谁的?”金狮坐下来,点了一枝烟,抽了一会儿,说:“当初你认为我之所以Yin荡,是因为身边一直没个女人。可这几个月一直有你陪在我身边,我还是跟别的女人鬼混了。这说明我天生就是色狼。象我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追一个的人,即便娶了你,又能是你的吗?”华鲜桃:“不论你多好色,只要娶了我,跟我建立了家庭,生了孩子,终究还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多。”金狮:“问题是你的男人若真地有一半时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论从感情上还是面子上都无法接受,你会发疯的。你结婚难道就是为了伤心和丢人吗?”华鲜桃:“俗话说,少见多怪,多见不怪,习惯成自然。习惯了就好了。”金狮:“问题是你有必要承受这些吗?”华鲜桃:“我还有退路吗?”金狮:“退一步海阔天空。自古失了身又找到好婆家的女人多的是。事实上社会对女人并没有苛刻的要求,而是女人自己克服不了人性的弱点,放不下自己加给自己的精神枷锁。”华鲜桃:“你愿意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吗?”金狮:“那要看她是谁。我不会仅仅因为一层Chu女膜而忽视了女人之间实质上的巨大差别。一层Chu女膜究竟有什么实际价值?”华鲜桃:“说得好!我也不会仅仅因为男人用情不专,而忽视了他们之间实质上的巨大差别。丈夫和别的女人睡上几觉,对自己又有什么实际损失?”金狮:“问题是这种丈夫还能算是你的吗?”华鲜桃:“我宁愿和别人共享一个太阳,也不愿独守一盏枯灯。”金狮:“你!”说罢转头而去,再不来找华鲜桃。
第四十七回 金狮艰难觅佳偶 铜狮轻易结良缘
一周后,还是华鲜桃耐不住性子,来找金狮:“到底怎么办?你给我个准信儿。”金狮:“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了。”华鲜桃心的话:“即便我把你告上法庭又能怎样?法庭能强迫你做我的丈夫吗?能撤了你的公职吗?”于是说:“我就那么不讨你喜欢吗?”金狮:“也不是,只是……”华鲜桃:“只是什么?”金狮:“鲜桃,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自20岁开始就把自己许给了政治,决计为政治活着。这样我的一切都要为政治服务。我也不是不喜欢你,否则我也不会跟你同栖同宿这么久。只是你不在我这一盘政治棋内。对于我们这些政治迷来说,爱情是一回事,结婚是一回事。”华鲜桃:“你为什么要迷恋政治呢?”金狮:“因为政治是社会各业的总纲。政治兴,万事兴;政治衰,万事衰。政治关系到全社会的兴衰安危。”华鲜桃:“爱情与政治又有什么抵触呢?”金狮:“政治的核心问题是权力。没有权力,也就左右不了政治。”华鲜桃:“我还是不明白爱情与政治有什么矛盾。”金狮:“为了获得权力,我得娶一个能帮我获得权力的女人,哪怕她很丑。”华鲜桃的心态平和了许多,想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现在找到这样的女人了吗?”金狮摇摇头:“没有。”华鲜桃:“那你打算找到什么时候?难道40岁找不到就40岁也不结婚了?”金狮摇摇头:“也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在婚姻上的优势会越来越小,求娶高门的可能性也就会越来越小。到了一定年龄,我在婚姻上的优势没多少了,如果仍没求到高门,也就只好跟普通女人结婚了。”华鲜桃:“那我跟你做个约定,不知你同不同意。”金狮:“什么约定?”华鲜桃:“我们以半年为期。半年内你若找到政治对象,你跟她结婚;若还没找到,就跟我结婚。”金狮心的话:“半年还找不下个对象?”于是信誓旦旦地说:“行。”商量妥当,华鲜桃偷偷地打了胎,仍跟金狮象夫妻一样过,只是再不敢怀孕了。
农历腊月二十四上午,金狮到旗里送了一份儿材料,而后到姐姐家吃饭,不意与进城办年货的母亲相遇。吃饭间,玉枝对女婿杨振华说:“你们也管管金狮的成家问题。城里有那么多有文化有工作的女娃,你们不能给介绍介绍?”在这之前,杨振华或亲自或托人给金狮介绍过几个城里的大中专毕业生。结果不是因为矮,就是因为胖,再就是因为丑,都被金狮一票否决了。如今见丈母娘催促,杨振华说:“金狮那么有本事,还用得着我们费心?”玉枝:“他懂个啥?自己找的尽是那农村没文化没工作的。”杨振华想了想,说:“眼下我们教育系统倒是还有这么两个可以的,只是……”玉枝:“只是什么?”杨振华:“一个性情好,但长得不够标致,就怕金狮看不对;另一个长得倒没问题,但性情不好,敢跟校长吵架,所以我不愿给金狮介绍。”金狮一听有个长得好的,就想说:“性情不好没关系,我怕过谁?”岂料母亲先开口:“那你先把那个性情好的给介绍一下。仍不行的话,再从别的系统介绍,不要局限于你们系统。”金狮拉了一下母亲的胳膊:“妈,你等会儿,我说两句。”玉枝把金狮的手打开:“说啥呢?你懂个啥?”然后又对杨振华说:“你们可得把这个事儿当回事儿,抓紧了。这可关系到他的一辈子。你们替我多操点心……”她干脆不让金狮说话,自己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见时间不早了,拉金狮回家。金狮知道姐夫不情愿给自己介绍那个性情不好的,怕自己受制,因此想好好动员一下他。怎奈眼下时间不早,需去车站赶车,只得留待日后再谈。岂料这个日后竟是永远。出得姐姐家,金狮不高兴地对母亲说:“你咋不让我说话呢?”玉枝:“说啥呢?我千叮咛万嘱咐还怕他们不当回事儿,你若再说个我自己看吧,那不等于我没说?”金狮:“你知道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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