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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第 3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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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是来追自己的,没想到竟是这个意思,遂赌气说:“不用了。”金狮:“上来吧,毕竟夫妻一场。”文卓一听更失望,说:“真的不用,你快去吧。”金狮便一加油,奔乡政府而去。一路上他边走边想:“我没错,错的是你。哪有那样说老人的,简直不象话,欺人太甚。你必须认错,否则咱们就别过,哪怕是离婚。”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尽管是双休日,他还是吃住在乡政府。

    这场雨下得并不大,算毛毛雨,但没完没了,一下就是两天,而且总是白天下,夜里停。这使金狮不由地想起文卓那天怀着孕独自在风雨中赶路的惨样,又想到她回城后独守空房,不愿做饭,想下饭馆又被雨挡着。一想到这些他就心急如焚:“甭说是个孕妇,即使是常人又怎经得起?赵文卓,你若把孩子空坏了,说明你不但倔得要命,而且愚不可及。那咱们的婚姻也就没得救。但我也不能把孩子的命运完全寄托在她的身上呀!”想到这儿已是星期日的下午,他终于撑不住了,决定回家。此时恰遇天气放晴,他喜不自胜,忙去推乡长的摩托。然而等他推出摩托要走的时候,书记、乡长同车赶来,要组织抗洪抢险。抗洪远胜救火,关系到千家万户的生命财产安全。这个时候不论谁临阵脱逃都是不能原谅的,何况他是起承上启下作用的党政办主任?不得已,他一边抗洪,一边为老婆孩子祈祷。

    抗了两天洪,到星期二下午,局势稍稍缓和,他便不由分说地骑摩托往回赶,边赶边想:“我那娇气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咋样了?”想着赶回家,不见文卓,忙去老丈人家找。老丈人家没找着,又奔文卓的二姐文俊家。进了文俊家,见文卓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方把心放下。见他进屋,文俊笑着对文卓说:“这不回来了吗?我说会回来的。”文卓低头不语。文俊问金狮:“这几天忙吗?”金狮:“嗨!整整抗了三天洪。文卓啥时候过来这儿?”文俊:“过来两天了。这两天我就说她,你管好自己就不错了,管人家的闲事干啥?”显然,她什么都知道了。金狮傻笑了一下,对文卓说:“咱们回家吧。”文卓:“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回去。”金狮:“那好,一会儿我来接你。”文卓:“不用,我一会儿自己回去。”金狮:“还是我来接吧,你一个人不方便。”文卓:“没事儿,我结实着呢。”金狮还想说些什么,文卓:“真的不用你接,实在不行我就打车。”金狮只好告辞出来,来到姐姐家。金凤已于两天前即天刚放晴的时候回到县城。她见金狮到来,得意地说:“昨天早上,文卓跑过来问你回来了没,看来撑不住了。”金狮一听心里很感慨:“看来我还没有好好认识文卓,原以为她倔得要命,原来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儿家嘛。”想到这儿起身回家。

    回到家,他见文卓已在炕上坐着,心里感慨良多,面带沧桑之感。谁知文卓误把这种神色当不满,于是下炕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说:“这是一封没来得及寄出的信,你看看吧。”

    金狮:

    痴望着与你生死相依,不料却离得如此急速,来不及细想,已然各奔东西。

    那场风波确由银狮之事引起,但也不完全是。银狮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在你怀里睡过了头,以致于第二天中午没觉。第二天晚饭后,我想早点睡,可你爹在外间跟你妈说个没完。到了夜半子时,你爹总算不说了,我却因熬过了时,睡意全无。第三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姐跟你妈说:“你们若不是把做饼子的收入帮银狮打了高利贷,怎会种地没钱?”闻听此言,我顺口问你妈:“你们把做饼子的收入都帮银狮打高利贷了?”谁知你妈没好气地说:“这事儿你们少管!”气得我连饭也没吃。这事儿我可以不管,但问一下也不行吗?下午临村唱戏,文妹要住她大姨家看戏,你爹他们都要去看戏,就我一个人不去。谁知你妈临走竟跟我说:“我们晚上1点多回来,看好门。”明知我一不会生火,二不能拿重,连锅也端不起,怎么就这么说?晚上的饭我怎么吃?晚上,我因困倦至极,稍吃了些零食就睡着了。谁知刚睡了几个小时,铜狮因嫌戏不好看,早早回来,在外间吃喝了一番,搅得我再无睡意。第四天上午即你回来之前,我跟你姐说:“腊梅怎能这样?”谁知你姐说:“这还不是你带的头?”气得我只好躲在外面独自看书。如你早回来,向你诉说一番,也就没气了;如你晚回来,也无事,因为我已准备回城。好似天意安排,你该回来的时候不回来,不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了。见你回来,我想当院跟你撒气,谁知你旋即回了屋,而且说又贷出两千元。你调工作的事总因缺钱而搁浅,而一轮到你父亲用钱,你总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说来也怪,就这我也没有怪你,而怪你父亲把你资源用尽。我随你回屋后,这一连串的气愤和不平一齐涌上心头,加之连日无眠,就冒出那么一句没轻没重的话来。冒出后我已后悔,怎奈你一再追问,我就照直说了,结果点燃了你那亘古未闻的熊熊大火。

    我的一脸气状,你熟视无睹。只为了争足你做老大的面子,全不顾我面黄肌瘦、精神不振,全不念我对你老人的一贯做法,一句句顶真,直逼得我说出离婚的话来。当时说便说了,只想躲开那是非之地,等你回来一诉苦一撒娇便没事了。遗憾的是你妈把我死死拉住,而你振振有词,说看走眼了我,我连小学生也不如,我是美帝国主义,我给你的是面包加大棒。我本来就是娃娃脾气,你又惯纵我,难免在你面前横行霸道、胡搅蛮缠些。可在你的工作和家里的大事上,我何时使过性子。如果你把我平时的撒娇、呢语都当成了大棒,那真是可怜可叹又可悲。我虽然没尝过饼子加大棒的滋味,也能体会得到那是任何一个稍有自尊的人都无法忍受的。万万想不到,竟给了你这种感觉。只觉得你是我心灵的依靠,可亲可近,可任意撒娇邀宠,不意竟中伤得你那么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还你一个自由身,还你一颗轻松心。手续问题由你全权处理,需要我的时候一叫便到。这孩子刚一成形,父母就离异了,真是不幸。我愿独力抚养孩子,但恐我身体不能持久。如在孩子未成年时我就把他送给你,希你接受,因为那时我就死期临近了。纵然我骂了你的老人,十恶不赦,孩子无罪。

    我若不在家,到我二姐家找。电话不便,写信请寄大北街73号。

    赵文卓

    1997年8月23日晚

    金狮读罢信,将一旁坐着等候反应的文卓揽在怀中,不知说什么才好。至此,两人重归于好。

    他俩是好了,可文卓新添了个毛病,即不跟金狮的家人说话,除了公婆。发现这个问题,金狮严肃地问文卓:“你咋不跟我们家的人说话?”文卓:“跟他们没共同语言,一说就闹别扭。”金狮:“没共同语言可以不交流思想,但这日常问寒问暖、让吃让喝、寻长要短的话总得说吧?”文卓不情愿地答应:“好吧。”之后她果然跟金狮家的人说开话了,但说得很简单,仅仅是“来了,吃吧,来吧”这么几个字,而且说得也很机械,象是机器人走程序。金狮觉得仍很别扭,就问文卓:“你对机器人也有研究?”文卓:“机器人还用研究?”金狮:“我不求你多说,但你总可以生动些吧,比如面带微笑。”文卓:“一时转不过弯来。”金狮:“唉,这就是咱们文化人的弱点。人家腊梅第二天就可以变得有说有笑,而你都事过一个月了还转不过弯来。当然,凡事有利就有弊,不能因此就说没文化比有文化还好。但这文化人的弱点你得克服呀,这一家人老这么生硬怎么过?”文卓低头不语,苦兮兮的。金狮叹口气,说:“转这么个弯你都觉得难?!这些年,比这急十倍的弯子我都不知转过多少回。我也是正经的大学毕业生,堂堂国家干部,可为了挽救家庭危局,不得不给信用社的小职员拜年,跟没交情的同事借钱,请工商税务的一般人员吃饭;为了搞好工作,给打字的小丫头赔不是,给烧锅炉的死老头说好话,给开车的临时工敬烟倒茶;为了接近领导,给乡长家里卸炭,给书记家里种菜;为了不损坏自己的形象,对一些群众的挖苦、嘲讽甚至武力挑畔一笑了之。如今我若说我也是A型血的,全乡上下有谁会信呢?”文卓一愣:“对呀,你还是A型血的,你是怎么转过那么多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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