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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入’式,想把他抡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文国庆趁毕峻岭屁股往怀里一顶之即,顺势一长腰,腿一偏,同时用手一扭毕峻岭的手腕,毕峻岭手一疼忙一松手,文国庆趁机手一撑脚向毕峻岭的头上一迈,便迈了过去,再次破解了毕峻岭的招式。而毕峻岭由于力道不小,险些站立不稳。待他想换式再摔时,却被文国庆抓住了后脖领。文国庆用另一只手攥住毕峻岭的胳膊,快速上前一步,用头顶住毕峻岭的头,同样用脚钩住毕峻岭的脚,想用‘蹉花儿’把毕峻岭给蹉起来。哪知毕峻岭也看出了文国庆的招式,他快速一抬腿躲了过去。文国庆见他躲了,只好又上前跨了一步,两手拉住毕峻岭往自身一带,迅速用右腿捌住毕峻岭的两条腿,右手拉住他的左臂奋力向左一扭身,喊了声‘走!’毕峻岭再次应声被撂倒在了地上。
“好啊,国庆,你这手法够利害的!”
“哪里,是你让着我。”
就在文国庆毫无防备伸手去拉毕峻岭之时,毕峻岭冷不丁给文国庆再次来了个‘一脚踢’,口中说道:“你也躺下吧。”
文国庆没想到毕峻岭会来这一手,这一脚正好踢中了文国庆的脚踝,他也应声摔在了地上。文国庆躺在地上笑道:“哈、哈、哈!峻岭,你这‘一脚踢’使得够阴的。得,你赢了!咱们再来。”
“国庆,不摔了,咱们三局两胜,你赢了。”
“唉,峻岭,说好咱俩只是练练手的,没有什么输赢之分。”
“国庆,你还真行,功夫练得不错,我使的两招都被你破解了。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什么啊,我知道你并没用全力。今天是你让着我,我才侥幸赢了这两回。”
“唉,赢了就是赢了。等过些日子,咱们把褡裢拿来,再来这过招儿。”
“行啊!不过,现在咱们赶快回吧,要不然,我师傅又要说我了。”俩人忙从地上站起来,骑上车赶回了大刨组。
一九六六年五月,文化大革命已经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各地机关学校展开了大批判运动。批判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批评不正之风。一时间,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四大自由展开了。而此时的金属加工厂依然是平静如水,大家还是八小时工作的上班、下班,仿佛生活在世外桃源……
九、宣武区业余京剧队
文国庆下早班,正准备离开车间,忽然听到更衣间里有拉京胡的声音。
“哎?这是谁呀,下了班还不走,这么闲在!”文国庆想着便随声走到更衣间外扒着玻璃窗想看个究竟。
屋内夏工明师傅的徒弟徐树人坐在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在拉京胡呢!文国庆仔细听了听,拉得满宫满调还真不错!于是,他悄悄的拉开门来到徐树人的身后,一拍他的肩膀说道:“哟,树人,您这手艺还真不错,指音真好啊。”
“是你呀,国庆。其实这京胡我拉的还不熟呢,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徐树人说着将京胡递到文国庆的面前。
“试试就试试,不过我也有好长时间不拉了,都手生了。”文国庆接过徐树人递过来的京胡坐在凳子上,熟练的拉了一段排子曲(小开门)。
“好啊!国庆,你还说什么手生呢,你拉的比我好多了。”
“唉,其实,我最好是唱功。”文国庆不免叹了口气,似乎对以往的一些岁月仍是无法释怀。
“你会唱?!那你唱的是哪宫呀?”
“我是个花棱棒,无论老生、小生、铜锤花脸唱什么都可以,咱不是玩儿票嘛。”文国庆说到这里,满脸的得意之色。
“即便这样,总有个主次吧,你主攻什么呢?”
“我主要唱花脸的,怎么,你也会唱吗?”
“哎哟,说到唱那我可不灵了。对了,花脸戏有一出叫《姚期》你能唱吗?”
“是不是那段二黄原板?”
“对呀。”
“会!要不我现在给你唱两句?”
“那太好了!刚好这段我会拉,来,我给你伴奏。”
徐树人忙说着拿起了胡琴,拉起了过门。文国庆略清了清嗓便开唱了:“马、杜、岑奉王命,把草桥来镇,调老夫,回朝转,伺奉当今……”
一曲铜锤花脸唱过,徐树人满脸吃惊的放下胡琴:“国庆,好啊,太好了!我真没看出来,您这水平基本达到专业的科班了!”
“哪儿啊,我这也就是一爱好。”
“不一样!你的嗓音声似洪钟,唱功清亮,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呐!敢问你是跟谁学的?怎么好象有裘派之风呀?”
“瞧你说的,我有什么裘派之风呀,只不过打小就喜欢京戏,家里有不少老唱片,我就天天跟着留声机瞎唱而已。也许这唱还行,但这做派,那可真是;猴带胡子┄┄一出也没有了。”
“国庆,你太谦虚了。对了,明天宣武区工人俱乐部业余京戏队要来咱厂招业余演员,你不去试一试?”
“什么?俱乐部招演员,我怎么没听说呢?”
“瞎,前几天找你,你刚好不在班上,之后就忙忘了。还好今天遇到你了,总算没误事。哎,你到底去不去啊?”
“树人,你呢,你去吗?”
“我当然去了,厂工会说这次主要招乐手和唱功演员。所以,我今天把胡琴带来,想抽空练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你去我就去,咱们去∓#16470;∓#16470;(看看),看到底招的都是些什么人。”
“太好了,我正愁明天咱们车间就我一个人耍单儿呢!明天,咱们一块去!”
第二天刚下班,徐树人便急匆匆的找文国庆:“国庆,快点,人家早去了。”
“树人,不用急,俗话说:心急吃不上热豆腐,让他们先练着,咱们随后就到。”
“国庆,瞧你这无所谓的样子,我可真羡慕你。我这心里紧张的不得了,肚子也痛了,一个劲儿的想去厕所!”
“哈……树人,你太紧张了,你这叫战争痢疾!没事儿,反正就是我唱你拉,怕什么。”
“我可不比你,我的手艺还潮呢。得了,别说了,快走吧!”
俩人说着话来到了厂食堂小楼。此时,食堂大厅已经有五六十人了。“呵,还真来了不少人啊!”文国庆看着除去表演空地的饭厅此时略显拥挤,不禁发起了感慨。
“国庆,我说的没错吧,这么多人,我有些紧张也是有情可源的。”
“树人,别紧张,你的胡琴拉的不错,放心吧。”
正在此时,考官叫了一个人名,一个男子应声来到了表演空地,他也拉京胡,来了段《夜深沉》牌子曲。文国庆低声问徐树人道:“树人,你看他拉的如何呀?”
“不怎么样,连尺寸都不对,肯定没戏!”
徐树人的话音还没落地,却见对面的两位考官相互低声商量了几句,似乎对此人的表演还比较满意。
“哟,怎么着,这人难道还过了?那我的水平可比他强好多呢!“徐树人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和吃惊。
“唉,树人,我怎么跟你说来着,这是考业余京戏队,又不是考戏校,差不多就行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这时,文国庆注意到对面的考官是一男一女,三、四十岁的样子。在女考官旁边有一个条蹬,坐着一群青年男女,其中一个女孩引起了文国庆的注意。这个女孩年纪十七、八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齿白唇红,乌黑的头发梳着两只齐胸的辨子,皮肤很白,因此也显的格外出众。文国庆心想:这个女孩长的真白啊,看她的年龄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个学徒工吧!
“下一个,曹玉儿!轮到你们了!”随着女考官的声音,那个白皙的女孩应声站了起来。文国庆在一旁晃着脑袋心中暗道:“噢,这个女孩叫曹玉儿!名字跟人一样美。”
与曹玉儿一起表演的还有另外两个女孩,由于她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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