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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里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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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里八号 第 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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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哎,绝对不一样。”李斯兰说着凑到玉儿的喷头下,用手抚摸着她的胳膊说道:“你的白和别人的不一样,你是白,但有股似透非透的光洁,华润的像玉一样,你看,摸着你就像是摸到一块温润的玉石,光滑而赏心悦目呀,就我一个女孩,看到你的**,也有些情不自禁了呢!”李斯兰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抚摸着…

    “嘻……嘻……斯兰,别摸了,怪痒痒的……”曹玉儿笑着躲避着李斯兰的手。

    俩人洗过澡,回到了厂职工宿舍。白天,这宿舍里冷冷清清没个人,可一到了晚上,屋子里就热闹起来了。宿舍里都是新进厂的学徒工,年龄相仿,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嘻嘻哈哈,说什么的都有,这热闹劲到晚上十一点左右,熄灯之后才会慢慢的平息下来。

    三伏天的夜晚,屋子里比较闷热,外边一丝风都没有,宿舍里已经熄了灯,大家都睡下了。李斯兰在床铺内扇着扇子,床铺上的蚊帐让她觉得更加的闷热,但如果打开蚊帐,又会有蚊子不停的前来侵扰。李斯兰睡不着,便坐直的身子,听了听上铺的曹玉儿,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想是玉儿已经睡着了,于是,她又无奈的躺回到床上。但闷热的天气却让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她索性又坐了起来,把身上小背心脱掉,**着上身躺下了。此时,夜已深,空气中似乎有了一些凉意,她轻轻的摇着扇子,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酷热的夜里,似乎连草虫都懒得鸣叫。不知何时,吹起了风,风迅速的大了起来,吹得院中的石榴树不停的摇晃,一阵狂风刮得窗户‘啪啪’直响,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劈离叭啦’的落了下来,其中还间杂着霹雳和闪电。突然,一道闪电闪过,一个低低的闷雷‘咔’!的一声巨响,将睡梦中的曹玉儿惊醒,她一咕碌坐了起来,睁眼一看,整个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闪电,一明一暗,伴着那轰隆隆的雷声。她感到异常害怕,慌乱之中,她忙从上铺滑到了下铺,撩开李斯兰的蚊帐钻了进去。

    “斯兰,我害怕,快,抱着我,吓死我了。”

    刚刚睡着的李斯兰,突然看见玉儿在自己的床铺内,还嚷着要抱抱,她迷迷糊糊的也没想太多,便伸手把曹玉儿一搂,俩人便这样紧紧的搂着又睡着了。

    雨后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欣,一扫夏日的暑气。第二天清晨,曹玉儿醒来,忽然觉得有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小背心中,她心中一慌,忙将那只手抽了出来,一翻身,见是李斯兰,便瞪圆了双眼问道:“咦,斯兰,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玉儿,你睡糊涂了吧,这是我的床,下铺,你忘了,昨天晚上打雷下雨你害怕,从上面跑到我这里,还叫我搂着你?你看,我这一晚上都没动窝,手都麻了,你不谢我,还反咬一口。”

    此时,曹玉儿才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赶忙道歉:“哦,对!对!我想起来了。斯兰,昨晚真要谢谢你。刚才,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

    “什么‘哦’‘哦’的,我又不是牲口。谢什么,谁让咱俩是好朋友,好姐妹呢!”李斯兰一边说着一边坐直身子,抬起胳膊,活动活动筋骨。

    这时,曹玉儿才发现李斯兰是**着上身,那丰满的**,随着胳膊的晃动,而微微颤动着。

    “哟,斯兰,瞧你,昨晚就这么睡的吗?差一点儿就一丝不挂了!”曹玉儿说着开玩笑似的用手轻轻摸了李斯兰的**。

    “嗬,玉儿,你还来劲儿了,敢摸我,看我不教训你。”李斯兰说着一手搂住玉儿的腰,一手由下边伸进玉儿的小背心儿。在她的**上,乱揉乱摸。

    “好哇,斯兰,你摸我,那我也摸你……”

    “嗬,玉儿,行啊,你这丫头,还羊上树,越说越来劲了,还敢抓我!好,那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李斯兰说着,便用手往玉儿的大腿根部抓去……李斯兰原本是想抓住玉儿的大腿内侧捏她一下,因为捏那儿最痛了。可一不留神,手一滑,一个手指正好插入了曹玉儿的私|处。

    “啊!”曹玉儿一声尖叫,感觉私|处被硬物猛戳了一下,瞬间一痛,随即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她抓住李斯兰的手一下子松开了,慌乱之中,玉儿的脸‘腾’的一下羞红了,她忙用双手捂住脸,说道:“斯兰,你往哪儿杵呢。”

    李斯兰一‘朦’,定睛一看,才明白过来。她慌忙将手向外一拽,连声道歉:“玉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捏你里裢,(大腿根儿内侧),没想到怎么就弄到那儿了,我真该死,真该死。”

    李斯兰道了半天的欠,曹玉儿的手才慢慢的放了下来,她双眼含情对李斯兰说道:“斯兰,算了,你别道歉了。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了。”

    三十四、不知不觉中情感的变化

    上班时,曹玉儿一直在琢磨早晨她与李斯兰嘻闹中发生的那个小意外。当时,虽然一痛,但随之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懵懵懂懂的感觉一直隐隐绕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这种感觉让她这一天的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下班后,洗澡时曹玉儿忽然发现她的内裤上有一点点血迹,她心里有些慌,不过她没作声,只是将内裤迅速叠好放进另外一边的书包中,然后,尽是平静的走进浴室。

    回到宿舍后,曹玉儿没看到李斯兰,便先回到自己的上铺,挂好蚊帐,顺手拿了本书胡乱的看了起来。一会儿,李斯兰拿着脸盆走回来了,见玉儿在上铺看书,便仰起头来问道:“哎,玉儿,你洗澡了吗?”

    “当然洗了。”玉儿说着起身撩开蚊帐,冲李斯兰轻声说道:“哎,我有件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

    曹玉儿没讲话,只是慢慢从上铺下来,手里拿着她的那个书包。俩人坐在李斯兰的床上,曹玉儿看看左右没人注意她们,说道:“斯兰,你看看,这是你今天早上干的好事。”说着她便从书包中拿出自己的那条内裤递给了李斯兰。

    李斯兰偷偷将内裤打开一看,见有血,她大吃一惊问道:“哎哟,玉儿,难道是那儿破了?”

    “嘘……小声点,小心让别人听见了。”

    “不是,玉儿,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瞧,我真该死,怎么把你那儿给弄破了呢。”

    “斯兰,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哪儿破了呀?”

    “这个嘛,玉儿,你真的不懂吗?”

    “当然了,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哎,玉儿,现在咱们先别说,一会儿再晚点儿我再告诉你。”

    晚上,见同寝室的女工都睡下了,玉儿才悄悄的从上铺滑到下铺,一撩蚊帐,李斯兰给她让出一块地儿,玉儿便侧身躺了下来。

    “斯兰,你快告诉我,我哪儿出血了?”

    “哎,玉儿,上次杨素仙(二车间车工组的一位女工)说得你没听见呀。”

    “她说得那些我什么也没听懂,也不知道她说得是什么。”

    “噢?看来你上学时,你们学校根本就没讲生理卫生课。”

    “讲是讲了,不过这课老师是让自己看去。”

    “这样呀,看来我得给你补上生理卫生这一堂课了。”于是,李斯兰就将人的一生,从出生,到结婚、生子、男人、女人如何发育一一讲给玉儿听。玉儿听有些目瞪口呆,她睁大眼睛,半张着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呀,这么复杂啊?!咦?斯兰,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嘛,你别忘了,我是回民,我在家里听我妈说的。”

    “哟,你妈跟你说这个?”

    “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好吗?告诉你,玉儿,我们回民,信伊斯兰教,喜欢直来直去,才不像你们汉民……假正经,实际上净是些封建束缚。伊斯兰都里的许多教意,都是上辈告诉我们的。比如:信伊斯兰都的男子在出生后就要行‘割礼’”

    “割礼?那是什么?”

    “就是割包皮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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