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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里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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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里八号 第 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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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刀子,将男孩子的小弟弟外露的包皮割下来一块。”

    “哎哟,那可多疼呀。”玉儿一听打了个冷颤说,

    “哎,小孩子也许不疼吧,一般在男孩子十二岁,最迟不超过十五岁。这是我们回族男子的成|人礼,很神圣的。而且我听老人说,这样也是为了卫生。”

    “哦~我明白了。”

    “哎,我还听老人说,男孩子行了‘割礼’将来的那个小弟弟能长的大一些。”

    “哎哟,羞死人了,别说了,越说越没边儿了。”玉儿赶忙用手捂起脸。

    “这有什么,人吃五谷杂粮,必有七情六欲,玉儿,咱们都是普通的人,虽然现在在搞文化大革命,但必要的生理卫生知识还是懂一些的好。”

    “哎,斯兰,可还有一样我不懂,那么我怎么会出血呢?”

    “咦?玉儿,你还没听懂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咱们女人那个地方有个*,没结婚时它是完好的,这也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妇女贞操的凭证!结婚后,行男女之事它就会破的,而且还会出血。上次,我可能不留神把你的*给碰着啦。”

    “啊?那怎么办?将来我结婚,会不会人家不要我了?”

    “不会的,玉儿。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们女人都出来做工了,这做工还不磕磕碰碰的,谁能保证它就不破了?人好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哪个男人因为这个不跟你好,那你也不用在乎,那个男人根本就不能算做男人!现在新社会,大家都思想解放了,没有人会在意那些个封建思想的。”

    “噢,这样就好。否则,我不得担多大的心呢!”就这样,两个姐妹窃窃私语的说了大半夜的私房话,渐渐的困了,俩人便挤在李斯兰的下铺上睡着了。

    随着文化大革命的深入展开,各种造反派别的互斗,划成份、抄家已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曹玉儿的家庭被定性为资本家,所以家里被抄、家人被批斗也是无法幸免的。她母亲怕她受牵连,特意让人带话给她,让她千万别回家。但原本亲亲热热的一家人,又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说不牵挂就不牵挂了呢!所以,曹玉儿只好每隔一个月或两个月,在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地溜回家去看看。玉儿的妈妈每次见到玉儿都是又喜又悲,母女俩说不上几句话,玉儿的妈妈便又忍痛催着玉儿离开,因为她生怕她这个娇弱的女儿会遇到什么麻烦或不测,如果真是那样,她就真的没有再活下去的信念和希望了。

    而此时的玉儿变得越来越少言寡语了,做事变得越发的谨小慎微了。而李斯兰则就不同了,她出身是个工人阶级,父亲因为会开车,所以在北京市财政局给局长当司机,每月工资有六十多块,母亲是织带厂的挡车工,每月也有四十多块钱。那时,像这样一个四口这家(李斯兰有个弟弟)有一百多块钱那就是好生活了。李斯兰的父母都是工人阶级,她当然就根红苗也正了。所以,她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加之本身人又外向,所以在女工宿舍里,她与曹玉儿正好形成了正反对比。

    不过,不知为什么,李斯兰总是惦记着、照顾着曹玉儿。文革时是,亲不亲,阶级分。李斯兰与曹玉儿不仅性格上相差极大,而且论阶级两个人也不在同一层面。自从文革开始,曹玉儿就不敢回家了,李斯兰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知道,玉儿出身资本家,回去怕受牵连,有几次工厂统计成份,一拿到表格,曹玉儿就犯难,不知道填什么好。李斯兰二话没说,拿起表格,在出身一栏中填上小业主,就混过去了。曹玉儿对此当然非常感激李斯兰了,而且把李斯兰不仅是看成好朋友、好姐妹,而更像是她的保护伞。

    抄家闹的最凶的时候,曹玉儿在宿舍不敢回家,李斯兰也不回家。她发现玉儿情绪沮丧,怕玉儿有什么想不开出了意外,就在宿舍守着玉儿,替玉儿分担心中的痛苦。也许正因为如此,使得曹玉儿对李斯兰依赖越来越重了。而曹玉儿的柔弱、内向对与豪爽的李斯兰也充满了莫明的吸引力。按常理应该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女人和女人之间是不来电的,有人甚至会觉得恶心。但李斯兰却偏偏喜欢上了曹玉儿,她觉得玉儿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不仅人长得漂亮,行为举止也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她皮肤白晰光滑,摸起来就象绸子一样。特别是洗澡时,玉儿优美的身段,笋尖般的**,简直令李斯兰着迷。特别有时玉儿和她一起睡觉时,玉儿望着她的神情,李斯兰看着看着,心里就会有股莫明的冲动,好想抱着玉儿,抚摸玉儿,亲吻玉儿……

    李斯兰对玉儿所有的特殊的感觉一直压在她的心里不敢对曹玉儿言明。因为她知道曹玉儿之所以对她无所顾忌,那是因为她同样也是个女儿身。李斯兰有时也会被她自己对曹玉儿的这种感觉吓一跳,她也想停止对曹玉儿的这种非份之想,她努力的尝试过,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加上玉儿对她越来越强烈的依赖,李斯兰最后放弃了对自己情感的控制,她只是默默的陪在曹玉儿的身边,听取她的烦忧,分担她的痛苦,同时也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她可以在不伤害玉儿,不失去玉儿的同时向玉儿敞开她的内心世界……

    一切还都蒙在鼓里的曹玉儿只知道有李斯兰这样一位知心好友的陪伴下,她一步步的在这痛苦的岁月里,脚步走的越来越坚强……

    三十五、意外的肌肤之亲

    晚春的一个晚上,虽然才五月,蚊子就已经嗡嗡叫了。玉儿在李斯兰的帮助下,支起了蚊帐。下班后,李斯兰要参加乒乓球练习,玉儿便一个人先洗澡回宿舍了。玉儿爬到上铺,撩开蚊帐钻了进去,右手拿着把小团扇,左手捧着小说,盘腿而坐,看起书来。一个小时后,李斯兰回来了,她刚洗完澡,脖子上还围着块大毛巾。她边用毛巾擦头,边抬头看了看上铺的玉儿:“哟,玉儿,你回来了!今儿水不错,你洗澡了吗?”

    “洗了,不洗我能上床嘛。”

    “那倒是。哎,玉儿,你也甭老待着呀,起来跟我运动运动。你瞧,我刚刚打了会儿乒乓球,出了一身汗,然后再洗个热水澡,嘿,别提有多舒服了。”

    “斯兰,我可不行。我没那么大劲儿头。打乒乓球,就俩人用块板,在哪儿瞎胡煽,累得个贼死,我才不愿意呢。”

    “哟,玉儿,看你说的。你愿意干什么啊!天天象个瓷菩萨似的在那儿一坐,捧着本书。你瞧,养得你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想捏一下。”李斯兰说着掂起脚,手伸进玉儿的蚊帐,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

    “哎哟,斯兰,讨厌,疼死了!嘻嘻……”玉儿赶忙将腿一缩,娇嗔的叫了一声。

    晚上九点多,天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李斯兰已经钻进了蚊帐,面向墙侧躺在床上,耳边放着个小半导体收音机,听京剧呢!这时,房门一响,几个下中班的二车间的女工走了进来。大家在屋内洗洗涮涮,嘻嘻哈哈地说笑着。这时,王素仙拿出一包糖说道:“哎,给你们糖,今天我们车工组的小杨师傅和钳工车间的小李结婚。我喝喜酒去了,这是他们让我带来的糖,人人有份,给……”

    “哟,谢谢!他俩这么快就结婚了?!”

    “还快呢,我跟你们说,人家孩子都揣上了,差不多有三、四个月了。”

    “真的吗!哎哟!这可是不允许的,还不得抓起来批斗呀!”

    “什么允不允许的,反正结婚证拿到了,属于合法夫妻,不就得了吗。”

    “哎,你说这男女结婚,有什么意思呀,一个人过,不挺好的嘛。”

    “什么?结婚有什么意思?那意思可大着呢!俗话说夫妻恩爱比蜜甜!娶妻生子,生儿育女,陪养下一代呀,就算是革命,也得有人继承呀。”

    “哎,为什么,俩人一结婚,就得有小孩儿呢?而且只有女人生,没有男人生呢?”

    “哈……!你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难道你上中学时没上过生理卫生课吗?只要知道人体结构就应该明白为什么了。男女之间相比,男人力气大,身体骨架结构就比女人粗壮,身上长的大都是肌肉。想想咱们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的汉字中男字怎么写?是‘田’和‘力’两个字的组合,就是当我们的老祖先创造汉字时,就表明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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